顧家。
顧林溪匆匆地穿好鞋,拿起玄關上的書包,“爸媽,我上學去啦。”
“等一下,”顧爸解了圍裙快步走來,“這個拿着,晚點我和你媽要去北京。”
顧林溪看了看手裡的錢,“北京?”
顧媽:“是,這次北京有個雕塑藝術鑒賞大賽,主辦方請了你爸過去當評委。剛好我下午也要飛北京出差,所以幹脆一起去好。”
捏了捏女兒的有些肉肉的臉,“我們不在家這三天,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自己多買點好吃的,錢不夠給爸媽打電話。”
顧林溪立正:“收到。一定服從上級安排!”隻不過…..“錢你們拿着吧,我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做飯了。”
顧爸死魚眼:“你确定?”
回憶起差點炸廚房的顧媽:“….誰給你的勇氣。”
顧林溪:T T“算了,當我沒說。”
人貴在要有自知之明。
…..
公交車上。
感受口袋的震動,靠窗的女孩從兜裡拿出手機。
【最帥的爹:要準備登機啦,不要太想我們哦。】附帶一張美美的夫妻合照。
【知道了】
哼,才不會想你們。
終極一班。
有人正失魂落魄的吃着粉絲贊助的早餐。
剛開始是有一搭沒一搭吃。後來幹脆咬幾口就停止咀嚼。
王亞瑟是這麼聽見好兄弟說的。
“林溪,豆漿要涼了。”
王亞瑟覺得,其實涼豆漿也不是不可以。
他翻開《百年孤獨》忽然往側一睹,感覺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原因無他,顧林溪的早餐進食方式已經變成了丁小雨單方面投喂。
“林溪。”
女孩心不在焉張嘴。
“小籠包,有點燙。”
“哦….”
“好吃嗎。”
女孩茫然點頭。
王亞瑟:如果我瞎了兇手一定是丁小雨。=
丁小雨:林溪吃飯真可愛(。 ^ ^)
顧林溪:T T 爹地媽咪,我好想你們。
(打來來得如此之快)
教室的門“砰”的一聲響,金寶三拿着報紙氣喘籲籲撞門上。
“号外号外——”
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吓壞了不少專心的人。比如專心吃瓜,專心睡覺,專心打遊戲,專心吃早餐等等。
煞姐吓得手裡的指甲油都摔了,咬牙切齒:“金、寶、三———我看你是不是内傷又想發作了啊!!”
金寶三擠眉弄眼求饒“sorry,sorry煞姐。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丁小雨撿起地上的小籠包,然後扔進垃圾桶,不疾不徐開口:“什麼事?”
金寶三見有杆子立馬爬:“吼,還是雨哥你懂我。差點忘記了,來來大家看看!”說罷分發手裡的報紙。
七八張報紙,幾人為一組一起共用。金寶三自己手裡也留了一張。
“這是什麼東西啊。”
斧頭:“小巨蛋演場會….”
金寶三:“欸呦,是背面啦背面!”
睡意惺忪的汪大東懶散将報紙翻面,下一刻,躺的人直接坐起。
【六福村玩偶服無/頭.分/屍/案】
“我靠!”
終極一班不知有誰吓得罵了句髒話,緊接着像打某種開關似的,叽叽喳喳,議論紛紛。
“不是吧這麼近。居然還分/屍,這人是變态吧。”
金寶三不怕反興緻勃勃:“聽說那個發現屍體的工作人員,晚上閉園清查有沒有遊客逗留的。結果看見草叢裡躺了個大白,還以為是偷懶睡着了,結果一摸,哇手上全是血。”
“聽說那個人死的時候,還放着童謠呢。”
“什麼童謠。寶三哥你快說。”
金寶三清了清嗓子,卻得到丁小雨冰冷無比的眼神。奇怪??我沒得罪雨哥啊?
這麼疑惑一想着,忽然看見有人跑了出去。
汪大東:“诶——林妹妹你怎麼了!”
緊接着,“诶小雨——”
終極一班老大懵逼了,“怎麼了?有誰知道嗎?”剛才還好好的,一個倆個跑出去什麼情況?
王亞瑟搖搖頭。
“大東。”安琪臉色蒼白擡頭,“昨天晚上我和溪溪就在六福村。”
“什麼!”
安琪手腳發軟,想去洗手間吐一吐。
眼前不斷閃過黑白模糊的草叢照片。
昨天晚上她就在六福村…
分/屍…
頭都砍/下來了….
一厥,頓時眼前發黑,天旋地轉——
“安琪!”
汪大東抱起昏迷的安琪往醫務室跑去,臨走前,金寶三收獲了一個如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