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女兒的成績完全不需要你内定,你的這些惠利毫無用處,這對其他學生毫無公平公正可言,我們不需要,更不會接受!”
“欺負我女兒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至于你校長,好好待在你的位子上發爛發臭吧。”顧爸拍去衣服不存在的灰,然後大步離去。
留下警察和校長面面相觑。
校長被氣笑了,在他看來顧爸的正直好笑極了,“他一直都這麼油鹽不進嗎?”
警察額了幾聲,“應該是吧?”
2.
“诶,問你呢?那幾個欺負你的顧爸怎麼處理?”
顧林溪回想老爸出院前的話,“已經找律師起訴了,案件正在處理中。”其中一個女生因為留級已滿十八歲,按照老爸老媽的脾氣,估計不會輕易放過她,
說到這個夏知秋笑了,“你是不知道前幾天那幾個女生提着花和果籃來醫院找你,請你原諒呢。”
顧林溪一愣,“我怎麼不知道這事?”
“你當然不知道,你那個點剛吃了藥在睡覺,然後蔡一零就把門鎖了。後來她們在門口哭,哭得妝的花了,诶呦真是我見猶憐哦。”
“然後她們進來了?”
夏知秋嚴肅臉:“不,蔡一零叫了保安。”
“…….”TT你一口氣說完會被口水噎住嗎?
見同桌看向惆怅的看向走廊,頓感不妙,“诶?顧林溪你不會是心軟想要原諒她們吧?”
“你搞錯了,我隻為在擔心蔡蔡。”
顧林溪趴在桌上看着走廊的人來人往,回憶起出院前收到的花和甜品。黃色玫瑰花上還夾了一張卡片——
【對不起】
想到和她單方面冷戰的蔡一零,即使在路上不小心擦肩而過,對方也直徑走過去,仿佛他們從來都是陌生人。
臨近下午課,兔子還沒有等到自己的朋友。亮晶晶的眼睛最終暗淡下去。
3.
昏暗的巷子,蔡一零頂着一臉的血踉踉跄跄走出來,他的身後倒了一群人。
還不夠,還不夠強。
“叮咚-”短信提醒。
臨近兩點的太陽很大,陽光刺得視線有些模糊,蔡一零撸起衣服擦臉。
發件人溪溪。
【蔡蔡,真的不怪你。你過得好不好?反正沒有菜的兔子過得一點也不好。】
少年喉嚨滾動,在手機上打着什麼,但手上的血太多——看不清了。最終什麼也沒打出來。
他将手機揣進口袋,一瘸一拐的走向街頭的販賣機。梧桐樹投下大片陰影,熾熱的盛夏,他在太陽底下坦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