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現在可能自身都不保,他是靠粉絲一點一點捧起來的,不行;
“許樂,你看看這些違約一共要賠的數目吧。”
王哥這幾天陪着許樂去各大品牌方交談了許久,沒什麼進展,一緻要求賠償違約金,他面色滄桑了不少。
這是發生在許樂那邊的場景,他看着紙上的這一長串天文數字,頭痛欲裂。
他趕緊在圍脖發文道歉,之前說話是什麼模樣,現在就是如何惶恐至極。
顧旭許久都未曾聯系了,他一般都是在固定的時間在直播間給她刷點禮物,一個搞學術和研究的,也就有一點點錢給她刷禮物和買禮物了。
顧旭整日埋頭做學術研究,知道了這個也沒說什麼,他對晚星這個主播,好感自然是有的,但他們也沒接觸過多。
他就是覺得煩躁至極、理不清思緒時,聽一聽那位主播清甜的聲音倒也能緩解幾分,再多就不能夠了。
所以隻剩下白原了……
白原也沒辦法,現在他剛上任現在的位置,還沒完全坐穩,競争對手還在虎視眈眈,但抓到他的什麼事,就将他拉下來。
“我現在也沒辦法,先等一等吧,等風頭過去就好了,最近星星先不要直播了,好不好?”
“我不!明明就是她們罵我的,憑什麼我要讓步,白原哥哥,我不要——”
她哽咽着又繼續說道:“白原哥哥,你就幫幫我吧,我很喜歡我現在的工作,我不要放棄。”
白原單手按摩着太陽穴,語氣頗為無奈:“我不是勸你放棄主播這份工作,是說過段時間再開展工作……”
“我不要、我不要——”桑晚星這時候什麼話也聽不進。
隻是本能的覺得還有白原能給她兜底,她不像剛剛那番被李業拒絕的怕了。
白原溫潤的眉眼此時也像是厭煩夠了,這番無理取鬧。
“那你繼續直播吧。”
他也是圈裡的天之驕子啊,為愛做備胎,已經夠卑微了,他為她忙前忙後了這麼多,他再溫潤如玉,再如何喜愛她。
也不能再如何卑微下去了,他本就是一個光風霁月的公子啊。
白原沒有主動挂掉電話,就是想知道桑晚星會不會聽出他已經不怎麼對勁的語氣。
隻是他沒挂,她卻挂了。
宋胭脂要是知道桑晚星這般愚蠢,就真真會說幾句,這樣的任務對象給她多來幾個。
這下子,桑晚星身後最堅實的後盾也被她煩的這段時間都不想理她了。
白原倒不是不想理,隻是自那天她挂了電話後,他的競争對手還不死心,給他發難。
他應付這些已是身心俱疲了,桑晚星也沒再找他了,他索性就不理了。
桑晚星這邊她已經覺得是孤立無援,以前嘴上說的好好的人,現在對她不聞不問。
她晚間還是照常開播,她作為主播時的所發生的事早已被一衆許樂粉和吃瓜網友挖了出來。
晚星直播間的公屏上,幾個房管全體出動,将彈幕中陰陽怪氣桑晚星的号都給踢了出去和禁言。
但可能是真的有笨蛋美人光環存在桑晚星的身上吧。
現在網上言論的局勢對她很不好,白原也勸過她過段時間再直播,桑晚星不聽偏要直播。
自己要堅持直播後,桑晚星又受不住謾罵與陰陽怪氣,嘴上說着聽她解釋。
但來來去去就是那幾句話。
什麼“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我和許樂就是朋友關系,我們沒在一起。”
“我、我不是綠茶……”
緊接着,她就繃不住又下播了。
這幾天來來去去皆是如此。
她号上的粉絲許多也禁不住她的無腦模樣,就給取關了。
平常直播時,直播效果,傻傻笨笨的還能戳到他們的xp點,但是如果在大事上,還這般說話黏黏糊糊,連一個理清事情基本邏輯的能力都沒有。
那确實是蠢的。
宋胭脂也是過了一年後,才驚訝的發現,好像許久沒聽說過桑晚星的消息了。
其實桑晚星在沉寂了一個月後,也嘗試過了回歸直播。
但數據不是很好,許多粉絲也都取關了,看直播當然不會像追星那般粘性這麼高了。
一個月沒動靜,該忘的早忘了,她的女主光環在這些網絡言論中一點一點被減弱,直播内容也沒新意,就漸漸的消失在衆人眼中了。
時間匆匆,過了兩年,宋胭脂被謝宴和拉着去參與了一個他爺爺的好友的孫子的訂婚宴。
宋胭脂遇見了謝白,還是少年感十足,不愧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子弟,氣質也是桀骜非凡。
“小送……?”謝白有些局促的問道。
“你是?”宋胭脂假裝不知。
高大的謝宴和站在身姿纖弱的她的身旁,一隻大手緊緊攬住宋胭脂的楊柳細腰。
“他是我的一個堂弟,叫謝白,謝白這是你的堂嫂。”謝宴和沒等他的堂弟回答,就直接說了。
别以為他看不出謝白那個眼神,同為男人,還是同為非常喜愛胭脂的男人,他可是很了解那個眼神中到底蘊含着什麼。
“堂弟好啊。”宋胭脂非常自然的順着謝宴和的話語問候一句。
“堂嫂啊……”謝白眼神難掩落寞。
不過,這也不關宋胭脂的事。
早在一年前,宋胭脂和謝宴和領證前,桑晚星就已經徹底沒動靜時,系統已經傳來任務完成的消息了。
宋胭脂沒有選擇離開,而是選擇留下來,慢慢陪着這個男人渡過這世界的餘生。
她查看了桑晚星之後的結局,過的很不好,形容枯槁,身旁有個日日飲酒賭博的賭鬼。
是桑晚星直播事業幹不下去,吊着的那幾人也不理她之後她給自己找的一個出路。
那個人家裡是暴發戶,在追求桑晚星時,是對桑晚星最大方的一個了,所以她選擇了他。
誰知,一朝因男子的父母意外去世,沒人能管得了那男子,他又手握家裡的全部财産,被狐朋狗友帶入了那些令人上瘾的娛樂場所,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就變成了宋胭脂最後看到的那幅畫面,他們租的小房子外面還被追債人潑了許多紅漆,今後她還得應對追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