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胭脂看着這個時而是狼時而又變成小可憐的羊,有些可恨又可愛。
明明昨晚受不了了,她都叫他停下了,他還是不聽。
他垂眸,裝作小白兔一樣,乞求她的憐愛。
宋胭脂闆着的臉都要裝不下去了,确實也是闆不下去了。
“好啦,好啦,我昨晚自然說的是氣話,不過——”
她說話停頓的恰在好處,謝宴和眼睛緊緊的盯着她。
她輕笑了一聲,繼續說:“不過你以後得聽我的,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謝宴和平常和宋胭脂相處時,就是她說往東,謝宴和就不往西南北的,要星星就絕不碰月亮的人。
她此時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兩人自己自然知道的。
謝宴和表面還是衣服裝小白兔的大尾巴狼模樣,他點點頭表示都聽她的,但似乎還是怕她沒看到一樣。
還像個好好學生一樣,正經的回答她:“嗯,我全聽你的。”
他承諾是承諾了,宋胭脂也很滿意就是說了。
隻是她對男人床上床下的那一套還沒搞清楚,就像謝宴和這樣一個永遠喂不飽的餓狼,床下應的話,也隻是為了哄他親愛的小白兔開心罷了。
不讓小白兔對他産生畏懼之情。
這幾天,宋胭脂也切實感受到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了。
床下,她老大,謝宴和小弟,她說一不二;床上,謝宴和就是暴君、渣男,嘴上哄人的情話一點都不少說,但是事也是一點都不少幹。
簡直就是妥妥的實幹派。
之後,宋胭脂就氣的搬去旁邊的客房休息了,不過謝宴和怕客房沒有主卧舒服,頂着張鋒利卻又帶點憨厚的無辜臉,可憐兮兮的一步三回頭的搬到了隻有一牆之隔的客卧。
她都差點心軟了,可是一想到他晚上那不知節制的狠法,她就狠下心了。
這邊的宋胭脂有人照顧生活起居,自然是過的快快活活的;桑晚星那邊則是變成來一團亂槽,像無數根絲線纏繞在一起,剪不斷理還亂。
桑晚星和許樂的照片是誰放出來的,他們不知道,宋胭脂也不知道,但她很開心呢,有人幫她完成任務,宋胭脂是睡覺都會笑醒的程度。
許樂和桑晚星的照片是誰放出的,李業自然是最清楚的。
畢竟這不就是他一手操控的嗎?
李業的喜歡與厭惡從來都是分明的。
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
桑晚星和他暧昧期間,李業也不是什麼都沒察覺出來,但是誰叫當時他對桑晚星的喜歡還在呢?
在李業見到宋胭脂的第一面,就被深深的吸引了,旁邊的桑晚星都變得如同星星在月亮面前一樣,微光難現。
宋胭脂要是真的,也隻會嫌棄的表示,隻會看臉的渣男滾開啊。
李業對一段感情的終結,自然也是有頭有尾的,他永遠是站在最高點的。
光與影的交織下,李業嘴邊含着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一半在光下,一半在黑影中。
他點開手機裡桑晚星的電話号碼。
嘟——嘟——嘟——
手機鈴聲響了三秒這樣子,就被接了起來。
“業哥,我、我。”桑晚星好像是在哭着的,情緒的崩潰令她哽咽,連完整的一句話都難以說出,斷斷續續的。
“小星。”李業歎了一口氣。
“業哥,我和許樂不是她們想的那樣的,嗚嗚嗚,為什麼她們要這麼說我,說的話污言穢語,還罵我的家人。”桑晚星隻自己傾洩情緒,沒注意到對面手機人的漫不經心。
桑晚星還在哭,這次的李業可沒有耐心安慰她,關他什麼事呢?
“晚星。”
桑晚星哭泣的聲音停了下來,靜下來等對方說話。
“你和誰搞暧昧,對我來說都沒關系,但我不應該是其中之一,我也不可能是其中之一,你——”
“清楚嗎?”李業聲音不複之前的溫和寵溺,是客套的,有一種讓人覺得紳士的語氣,但話裡的内容卻不是這樣的。
“業哥哥,我不是,我沒有,連你也不相信我嗎?白哥哥肯定不會這樣子說話的!”桑晚星不可置信的聽到手機對面的人的話語,她習慣性的說了這句話。
話畢,她才意識到這個時機說這個話是不合适的。
李業聽到了這句話,他笑了。
“那桑晚星小姐,我就不配你玩這個暧昧遊戲咯,再見。”
“業哥哥,業哥哥,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話未完,對面就已經把電話給挂了。
桑晚星惶惶不安,這是怎麼了,怎麼業哥哥這般對她。
星星,星星不怕,她還有白原哥哥。
在此之前,桑晚星她都是五人中比較偏向李業的,他們約她出去,她應的比較多的也是李業。
下一刻,手機屏幕上出現了白原的來電。
桑晚星接了。
“星星,你沒事吧?”白原疲憊又溫和的說着。
“白原哥哥——”桑晚星委屈巴巴的喊道。
白原是知道網絡上傳開的那些照片的,他也知道在他的星星眼中,自己從來不是排在首位的,而是備選。
但他不知道桑晚星在外面招枝花展招惹了這麼多人。
除了許樂這個普通家庭裡出來的,差不多都是圈子裡的人。
李業、謝白、顧旭……
“他們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就罵我,嗚嗚嗚,白原哥哥,能不能幫幫我!”桑晚星解決不了的事情從來都是白原為她兜底的。
“……我怎麼幫你。”白原看到桑晚星和那幾個男生的親密照片,心裡疲憊的很。
他以為他就算是她的備選,也是備選中的第一,是最特别的,沒想到也隻是其中一個平平無奇的。
“我、我不知道,白原哥哥,隻有你能幫我了……”桑晚星語氣焦急。
謝白已經為了另一個女主播來反駁她了,完全沒有要幫她的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