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怪物又開始擠眉弄眼,一個怪物拿出了一副撲克牌,“來來來,就用這個吧,抽到鬼王的人可以問抽到奴隸卡牌的人,絕對公平。”
“行行行,來吧!”
就在怪物們打算摸牌的時候,傅祁伸手按住了那一副撲克牌,“既然要公平,那就要絕對公平。”
在怪物們的注視下,傅祁輕輕拂去了撲克牌上面的氣息。
“……”
果然還是瞞不住,還以為能稍微動點手腳呢。
在場怪物們紛紛惋惜。
就在所有怪物都打算開始摸牌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清潤的少年音傳來。
“怎麼,有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都沒有人叫我。”
于溏擡頭看去,恍然對上了清透的湛藍色眼眸,微微一怔。
面前是個穿着黑色小馬甲的年輕少年,頭發紮成了一條小辮,發絲當中垂落金色的絲絡,整個人看上去十分貴氣,就像是中世紀走出來的小少爺。
于溏總覺得這人看上去十分眼熟,就像是在哪裡見到過一樣,可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夜魇?!”
一個女性怪物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聲。
在場其他怪物也是神色各異。
看來這個人很有名。
于溏想着。
傅祁臉色卻很不好看,“你怎麼來了?”
“你這可太過分了,我也是單身,我怎麼不能參加了,更何況豔傀都已經名花有主了,她都來了,我怎麼不能來。”少年笑着。
在場人面面相觑。
注意到于溏的視線,這個叫做夜魇的少年微微一笑,沖着于溏露出了一個笑容。
于溏頓了頓,也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于溏還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豔傀見氣氛又要冷了,輕咳一聲,“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玩吧。”
“對嘛,人多才好玩。”夜魇彎起眉眼,他長了一張非常乖巧的娃娃臉,但是笑起來的時候又透着一股狡黠,給人矛盾的氣質,但并不讓人讨厭。
夜魇說着,一屁股坐到了于溏旁邊。
傅祁深吸一口氣,“滾一邊去。”
“怎麼,這地盤你還标記了?”夜魇一挑眉。
“……”
于溏被夾在中間,面無表情摸了一張牌,“開始吧。”
夜魇沖着傅祁挑釁揚眉,伸手也摸了一張牌。
就這樣按照順序過去,豔傀輕咳一聲,“那現在翻牌吧。”
于溏翻開牌,牌面上是猙獰的鬼臉,于溏往傅祁的方向看去。
傅祁看着牌上跪着的奴隸,半晌無言。
豔傀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傅祁,心想這難道真的就是命中注定?
“那就輪到于溏問傅祁一個問題,如果拒絕回答,就必須要完成對方吩咐的一件事情。”豔傀說道,“小于,問吧。”
于溏看向傅祁,目光平靜,“那個婚姻登記處,是給怪物做婚姻登記,對嗎?”
傅祁:“……是。”
傅祁避開了于溏的視線。
于溏放下牌,“我問完了。”
在場所有人滿臉迷茫,赤丹嗷的一嗓子,“不是吧,就問這麼一個問題?你不會是故意放水吧,這多好的機會啊,你問什麼不好,問這麼個完全沒用的問題。”
于溏看向赤丹,“嗯,這個問題的确沒什麼用,那下一輪吧。”
第二輪,于溏再次摸到了鬼王牌。
豔傀摸到了奴隸牌。
“好吧,小于溏,你問吧。”豔傀眨眨眼,“姐姐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哦。”
于溏抿了抿唇,“你上次在婚禮上說的故事,是你和你的丈夫真實的故事嗎?”
豔傀一頓,笑了起來,“是。”
“我和他都是A級怪物,隻是他多等了我一百年。”
于溏放下牌。
第三輪,于溏再次摸到了鬼王牌。
黑曜摸到了奴隸牌。
赤丹哈哈大笑,激動得無以言表,“于溏,問他最怕什麼!或者讓他大冒險!”
黑曜一把把赤丹的腦袋按下去,“閉嘴吧。”
黑曜看向于溏,“問吧。”
于溏想了想,“你和赤丹是什麼關系?”
赤丹:“?”
赤丹:“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啊,換一個換一個!”
黑曜冷笑一聲,捂住赤丹的嘴,看向于溏,“我和他是一個副本誕生的。”
于溏點頭。
第四輪,于溏又摸到了鬼王牌。
這一次摸到奴隸牌的是叫做夜魇的少年。
他似乎很興奮,“終于輪到我了,小魚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怪物們都已經麻木了。
“你真的沒作弊嗎?怎麼每次都能摸到鬼王牌。”一個怪物歎氣。
另一個怪物翻了個白眼,“作弊?他身邊一個3S級,一個雙S級,他得有多厲害才能作弊。”
“那這運氣也太好了一點。”
于溏其實沒什麼想問的了,他大概已經明白了。
在婚姻登記處那裡看到的所謂的小說,并非是小說,而是真實的日記。
無限流副本的記載。
于溏放下鬼王牌,打算随便問一個問題時,樓下突然傳來了尖叫聲。
于溏擡眸,還是沒能忍住,“我去看看。”
于溏站起身,往外走去。
如果這個是真實的副本,那麼錢富的那些話……
他會死。
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