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看向豔傀,豔傀笑着,神情卻是很認真的。
傅祁确定豔傀并沒有說謊,将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放在桌上,站起身來。
“謝了。”
在傅祁即将離開之前,豔傀眸子微微一轉,“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傅祁腳步頓住,“什麼?”
“你對小于是什麼想法?”豔傀問道。
傅祁皺了皺眉,“什麼想法?”
“意思就是,你想把于溏放在什麼位置上,在你看來,他是你的什麼。”豔傀說道,眉梢微微一動。
“朋友。”傅祁毫不猶豫。
豔傀輕笑,“就這樣?”
傅祁皺眉,“那還能有什麼。”
豔傀搖搖頭,“算了,沒事。”
看來是她想多了。
房内的氣息又隻剩下了她一個人,傅祁無聲無息已經離開。
豔傀看着酒杯中的紅酒,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聽說過的一個傳說,不知真假。
是有關于傅祁的。
無限世界的怪物大多之前都是人類轉變的,但是有且隻有一個例外。
就是傅祁。
他似乎原本就誕生于無限世界,沒有怪物知道傅祁究竟存活了多久,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有人說,傅祁是為了怪物之主誕生的。
可惜,二十年前那一場厮殺過後,所有人都沒了怪物之主的記憶。
豔傀喝了一口紅酒,笑了一聲。
其實不管是怪物還是人類,又有什麼區别。
……
于溏一覺睡到了自然醒,等他驚醒,看向牆面上的鐘表時,才發現還有一個小時就十二點了。
于溏掀開被子,直接走出了房間,正好撞上門外打算敲門的傅祁,傅祁手裡還托着一個盤子,上面放着早餐。
“醒啦?”傅祁眉梢一動,“比我想的早一點。”
“……不用說反話。”于溏抓了一把頭發,原本亂糟糟的頭發現在更亂了。
傅祁笑了一聲,“要不要吃點?”
于溏搖搖頭,“算了,我現在不餓,我先去洗漱。”
“行。”
于溏洗漱好出來,就看見傅祁躺在那邊沙發上,手裡拿着一塊懷表,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在做什麼?”于溏問道。
“看時間。”傅祁說道。
傅祁微微坐起身子,單手撐着腦袋,“婚禮是晚上八點開始,我們九點鐘走。”
“這麼急?”于溏有些意外。
“我剛才問過豔傀了,他們接下來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傅祁說道。
想到昨天晚上那些活動,于溏其實興趣不大,于是點點頭,“好。”
兩人從房間出來,徑直去了豔傀的房間。
豔傀正在梳妝打扮,聽到聲音,笑着回頭,“來啦。”
于溏點點頭,注意到放在梳妝台上眼熟的日記本,“那是昨天晚上的……”
“嗯。”豔傀點點頭,“我拿回來了。”
于溏也沒有多想,畢竟活動結束了,東西回收也很正常。
豔傀笑着,“你昨天看了内容了吧,你覺得怎麼樣?”
“很悲傷的故事。”于溏說道。
豔傀戴好耳飾,回頭看向于溏,眉眼彎起,“想不想知道接下來的故事?”
“還有後續?”于溏意外。
“當然。”豔傀笑了笑。
“在戰場上死去的愛人為了能夠再次回到人世間見到女孩,所以變成了怪物,可惜因為在戰場上沒有留下完整的身體,所以隻能變成沒有軀殼的怪物,在裂縫中不停遊蕩。”
“而女孩在多年後,孤獨終老,死去後變成遊魂的她同樣不停尋找自己已經死去多年的愛人。”
“終于,在某一天,他們在一個奇怪的世界相遇,他們終于在一起了。”
于溏肩膀微微放松,面色柔和下來,“我喜歡這個結局。”
豔傀也笑了,看了一眼那邊一直沒開口的傅祁,“其實這個故事……”
傅祁皺眉擡眸。
豔傀輕笑一聲,“是我為這次婚禮特意寫的,你喜歡就好。”
豔傀又看向于溏,“我希望有一天,也能看見你寫的故事。”
于溏一愣,然後笑了笑,“我不太會寫故事。”
“沒關系,每個人都會有故事的。”豔傀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