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歆婉被安排在行政部門做文職工作,她沒在辦公室公開自己的身份,待遇按普通職員的來,因為對文職工作一竅不通,也不會用辦公軟件,所以一切從最基礎的做起,有一個帶她的前輩,脾氣秉性還不錯。上了一星期的班,傅歆婉在周六睡了整整一個白天,她長時間晝夜不分,太久沒有過正常的作息,因此按時上下班的這一星期過得非常倦怠疲乏。
周日,廖晴陪傅歆婉去逛街購物解悶,傅歆婉送了條裙子和一隻挎包給她,廖晴很開心得到漂亮的奢侈品,大包小包提着也不覺得累了。
在咖啡店吃點心的時候,傅歆婉眼角餘光瞥見一道身影,她本能覺得緊張,急急忙忙往窗外望去,目光所到之處,路人形形色色,早已沒有了那道影子。
傅歆婉拿起手機給傅延蹊發消息:“裘啟航現在在哪裡?”
二十多分鐘後得到回複:“廈門,他在學校。”
回家路上,汽車緩速前行,傅歆婉郁郁地看着車窗外,廖晴問:“傅小姐,您心情不好嗎?”
傅歆婉看她一眼:“你心情很好吧。”
廖晴感激地朝她笑:“嗯,謝謝您今天送我裙子和包。”
傅歆婉說:“你的快樂來得真容易。”
晚餐時刻,廖晴循着悠揚的琴聲來到琴房提醒傅歆婉吃晚餐,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傅歆婉彈鋼琴,專注的模樣溫婉又娴靜。
“好聽嗎?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廖晴說:“好聽。”
“我以前很讨厭學琴,或者說,凡是需要付出精力和時間去學習的東西我都讨厭。”傅歆婉沒有停下彈奏的動作,“後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甘心不服氣,自己一個特長也沒有,就重新開始學,慢慢的,通過了ABRSM的8級考試,也順利考取了LRSM證書。我很高興,想辦法讓我喜歡的人知道我有這樣一個閃光點,我以為他會喜歡我,不過很可惜,我改變得了自己,改變不了他,他還是不喜歡我。”
廖晴思索會兒,說:“能改變自己就已經非常了不起,那麼優秀耀眼的人,何必為别人喜不喜歡而發愁。”
“嘴巴真甜。”
“或許,越為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傷心,就越容易忽略掉自己所擁有的東西。”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傅歆婉的生活趨于規律,工作滿一個月時,她被周窈叫到辦公室談話。
“歆婉,這段時間在公司感覺怎麼樣?工作強度、人際關系......各方各面都可以和我說說。”周窈給她倒杯茶。
傅歆婉興味索然地回答:“沒什麼好說的,就那樣。”
“目前的工作都上手了,對嗎?”
“嗯。”
“好的。”周窈說,“我了解過情況,你們辦公室休産假的小葉呢,她負責的那部分工作目前祁琪在兼顧,這周我讓祁琪把那塊工作交給你,有問題嗎?”
燈光斑斓的酒吧坐着心情欠佳的傅歆婉,剛要一杯酒,有人和她打招呼,玩笑式的:“Office Lady,今天有空來喝酒?”
傅歆婉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那麼一天,在酒吧跟人聊起了枯燥的辦公室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