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看到鬼之後一般采取的手段是逃跑,不過我也好歹學過幾招,對付你這種也是綽綽有餘。”
“我勸你識相點。”
邱弋指了指靠在門框上不知道看了多久好戲的肖銳,“看見那邊那個人了嗎?”
“他手段可比我黑多了,你要是不小心惹他生氣了。”
邱弋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放低了聲音,“小命容易不保啊。”
姚火火聽到這句話身體抖了抖。
“你們要幹什麼,别殺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短短幾天,肖銳已經習慣了邱弋的虛假抹黑,他拿出一把小刀向着房間裡老舊的飛镖盤随意投去,正中靶心。
“說說吧,你沒病是吧,怎麼進來的?”
肖銳的突然開口吓得姚火火一哆嗦。
“我是一個主播,主要是探險鬼屋之類的,前陣子突然有一個号,給我刷了好幾個火箭,說讓我揭秘這家殡儀館的黑幕,事成之後再給我刷其他禮物。”
“我覺得挺劃算的,反正我也沒有其他選題,就打算在這裡直播。”
“你說有人給你刷禮物讓你來這裡探險?”
邱弋打斷了姚火火的話,不惜刷大量禮物也要讓他來這裡直播,這個人肯定是知道些什麼。
“你還記得他叫什麼名字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平台對用戶的隐私保護的很好,我隻知道他的網名。”
姚火火噤了聲,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讓你說你就說,哪來那麼多廢話。”
肖銳此時此刻還沉浸在邱弋給他設定的惡人人設裡面。
“我記得他的名字好像叫做……想做哥哥大人的狗。”
聽到這個名字,邱弋突然來了興緻,沒想到遊戲世界竟然也流行這種play。
“你繼續說,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我在網上通過資料了解到這家醫院接收病人的目的,大概就是想要在精神病人身上試驗一種新的藥物,所以作為報酬,會給每個送來病人的家庭一筆錢。”
“但是得到錢款的前提是在病情徹底治好之前不能跟病人見面,并且不能告知醫院所在的地點,必須用醫院專門的車進行接送。”
“所以你來之前不知道這裡不是醫院而是殡儀館?”
邱弋反問道。
“那肯定,要是知道讓我來殡儀館直播,就算給我多少錢我也不來。”
“我大學是學計算機的,畢業後沒找到工作就想到當主播,本來打算黑了醫院的後台給自己整一份假的病例混進來,沒想到現在出不去了。”
“對了,你們是什麼人啊,為什麼也在這家醫院裡。”
姚火火的腦子可算轉了一下,警惕地看着邱弋。
“我們啊,是這家殡儀館的工作人員。”
邱弋拿出身份卡在姚火火眼前晃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東西現在起了作用。
“實不相瞞,由于這裡的工作待遇實在是太差了,我們兩個想要跳槽,但是老闆不允許啊。”
“沒辦法,”邱弋攤了攤手,“我們自己逃不出去就隻能請人幫忙了。”
“如果你要是同意的話,那就是雙赢,我們一起出去,如果你要不同意,我就把你的事都告訴我老闆,沒準還有點升值加薪的可能。”
“别别别,我求求你了。”
姚火火有些激動,他抓住邱弋衣服的下擺。
“我可不想在這裡待一輩子,我想回家,最起碼讓我把掙得錢花完啊。”
邱弋抽了抽嘴角,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設。
“行,就當是我們達成了約定,”邱弋走到門口,手指搭上了門把的邊緣,“最近在這裡少吃點,就當是減肥了。”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走廊裡的鈴聲早已響過,二樓的病人們都回了房間,邱弋二人朝着大廳走去。
還沒等邱弋坐好,一道粗犷的聲音就從旁邊響起。
“你們兩個今天下午不在房間吧,去哪了,有什麼線索?”
肖銳與邱弋拉開了距離,坐到了一邊的角落。
“雷先生怎麼知道我們兩個今天不在房間?”
邱弋裝作一副吃驚的表情。
“難道說雷先生今天下午違背了規則出去了?”
“你……”
“怎麼可能。”
雷森的表情有些古怪。
“開玩笑的,雷先生不要生氣,我昨晚工作實在是太累了,就在房間裡睡了一下午,如果真的有人找我應該是沒聽到,真是不好意思。”
邱弋歉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