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昂看了眼一整晚心不在焉的蕭霖睿,不知道他家裡那位又怎麼折騰他了。
“蕭總,您可是稀客。”男人說着,推了推身邊的女孩,“去,今晚可得伺候好我們蕭總。”
裝扮清純的女孩害羞地低下頭,拿着酒杯,走了過去。
“果然還是蕭總青年才俊,帥氣多金,也不知道我們馨馨偷偷看了多少眼,往日對我們可都是愛答不理的!”
身邊人哈哈大笑:“蕭總,這可是麗新娛樂今年力捧的當家花旦,我們的國民女神,說來好像馬上要接你們瑞智的代言了,可是要提前跟甲方打好關系呀。”
溫馨嬌嗔地看了眼調笑她的人,矜持地在蕭霖睿不遠處坐下,舉起手中的酒杯,望着他英俊的面容含羞帶怯地說道:“蕭總,馨馨敬您一杯。”
蕭霖睿看了眼身旁的女人,溫和又冷淡地拒絕:“抱歉,我太太不讓我在外面喝酒。”
包廂裡安靜了一下,溫馨舉在半空中的酒杯僵住。
“哈哈,蕭總是顧家的好男人,我們的問題,我們的問題。”男人忙打哈哈。
華子昂滿頭黑線,時晚竟然還不允許他在外面喝酒?真的假的?
“是是,哪像我們不着四六。”另一邊坐着的人尴尬地收回摟着姑娘腰的手,心裡卻不免嘀咕,他們夫妻貌合神離的傳聞沸沸揚揚,在這裡立什麼恩愛夫妻的人設。
但他又不敢得罪,隻能順着說:“說起來蕭總的太太,也是能幹又漂亮的大人物,蕭總真是有福氣。”
面無表情了一晚上的人,此刻竟然露出了一點笑意,看的那人心裡一梗。
華子昂看不下去了,推了一把蕭霖睿:“你不是還有事要去忙嗎?先去吧,我陪各位再喝一會兒。”
“蕭總還有事?再留一會兒吧。”邊上的人既想讓他早點走,在這太煞風景,又惋惜好不容易能見這位蕭總一面,還沒來得及巴結呢人就要走。
蕭霖睿看了他一眼,順勢起身,借口告辭。
時晚的書房内,孫特助收起文件單手抱在臂彎,說道:“今天時董讓人傳了話來,提醒您别忘記答應他的,澄清謠言,不要影響時家的聲譽。”
“您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時晚将簽字筆放下,“難道還要開新聞發布會不成?”
“可時董那裡怎麼交代?”孫特助愣了愣,此刻他也不明白時晚到底想做什麼。
明明她對外面的流言也不喜,卻遲遲沒有動作。
“景雲不是不喜這樁婚事嗎?那就幫他斷了吧。”她淡淡說道。
“啊?”孫特助一下沒反應過來,難道老闆還真打算要金屋藏嬌,跟祁景雲藕斷絲連?
孫特助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勸說,明明現任男主人這麼優秀,時總怎麼總看不到。
“時總,這樣不好吧,先生要是知道了。”孫特助頓住,沒有接着說下去。
時晚蹙眉:“祁周兩家的婚事,斷不斷跟阿睿有什麼關系。”
啊?孫特助再次張了張嘴,有些跟不上時晚的思路。
“周家一旦宣布退婚,就立刻收網。”
原來是這個意思:“明白,時總放心,絕不會讓他們攀上周家。”
“就是……這段時間怕是外面的風言風語會更多,先生那裡您要不要安撫一下?”
時晚擡起頭,認真地打量着自己這個得力助手,疑惑地問:“你兩次三番幫他說話,你是我的助理,還是他的人?”
孫特助一噎,忙說:“我當然是您的助理,隻是最近每次見先生情緒都很差,外面流言蜚語又多,對他怕是有影響,所以隻是想提醒您,畢竟夫妻一體,你們也是利益共同體。”
時晚轉開眼,不用孫特助欲蓋彌彰的解釋,她也發現她身邊的人似乎都很喜歡她這位先生。
“找幾個人去敲打敲打,等資本下場,這些流言蜚語自然會消停。”
“是。”
“另外,時辰那邊基本處理的差不多了,就是時董不知道怎麼發現了,安排了人強行将人接走了。”
“知道了。”
“咚咚。”
“太太,先生的堂弟來了,在樓下。”管家敲門進來。
時晚看了眼時間:“阿睿還沒回來,讓他等等吧。”
“可他說想見您。”
“見我?”
“是的,太太。”
孫特助說道:“那時總,我就先走了。”
時晚點點頭,對管家說道:“讓他上來吧。”
蕭宇川一路走來東張西望,跟着管家走進書房,看到書桌後面那個矜貴漂亮的女人,琥珀色的眼眸蹦出亮光。
“去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回家。”時晚再次看了眼時間。
管家應是,退了出去。
“坐吧,找我什麼事?”
蕭宇川期期艾艾挪到會客的沙發上坐下,又不開口說話,看他表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張口。
時晚走過來,在側首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是有什麼為難的事?”
“我,我能不能去C&Y實習?”他漲紅了臉,緊張又羞澀地看着時晚。
“你想來公司實習?”原來是這樣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