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過來人的經驗,這不是怕你吃虧嘛,好心當作驢肝肺。”他站起身,再次看了眼低頭看文件的人,欲言又止。
“還有事?”他擡頭,疑惑今天他的反常。
“其實我有個妹妹長得挺漂亮的,上次她看到了我們團建的照片,一直找我問你來着,有沒有興趣認識一下?”他笑嘻嘻問道。
隻得來一個冷冷的字。
“滾。”
華子昂真是郁悶,這時晚到底是給他下了什麼降頭,有什麼魔力能讓這個一向不下凡塵的人迷成這樣。
蕭霖睿寒着臉,突然思及什麼,疑惑道:“你之前不是一項跟那個錢總對接嗎,怎麼這次直接找她談?”
“蕭總,我拜托你看看我們現在是什麼規模什麼體量好嗎,重要的合作當然是找他們頂頭上司談才顯得重視我們。”華子昂恨鐵不成鋼,懶得再理他,搖了搖頭走了。
走到一半又回頭:“你去嗎?”
“不去,我隻負責技術。”他冷靜得打發人趕緊走。
“行,你還能公私分明就行。”他甩甩手,真的走了。
華子昂坐在時晚的辦公室裡,感歎這容貌出衆的兩人,不說别的,如果時晚和蕭霖睿站在一起,什麼都不用做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時總,下個季度的合作那我們就這麼談定了。”
“嗯,協議我讓錢雲帆草拟好後發給你們,後續的事情還是由他跟進,當然有什麼問題,也可以找我。”
“好嘞,謝謝時總。”華子昂整了整衣襟,調整了下坐姿,“那公事我們談完了,說下私事如何。”
時晚将手中的筆放到一旁,擡頭微微笑了下:“不知道我跟小華總有什麼私事可談?”
“自然是關于我兄弟的。”華子昂一臉正色道,神情少見的嚴肅了起來,“時晚,暫且不說你跟祁景雲複雜難斷的過去,就是這些年你身邊莺莺燕燕也不少,霖睿在感情上跟張白紙一樣,我希望你不要傷害他。”
“如果你隻是圖新鮮,想玩一玩,我建議你早點跟他說清楚。”
時晚微微抿唇,神色有些冷淡:“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心裡很明白,時大小姐,想玩你可以找别人玩,多的是人想爬上你的床,霖睿不同,他沒談過戀愛,又是個特别重感情的人,你要不是認真的,就不要再招惹他。”
“他沒談過戀愛?”她遲疑了下,那樣一張臉,不用想也知道會有多少女生為之傾倒,身邊的追求者一定數不勝數,怎麼會連戀愛都沒談過。
可是想到他某些時候青澀的反應,似乎也不是無迹可尋。
她心中微動,竟然有些舉步維艱的感覺,她竟然害怕對方的認真。
“很奇怪是吧?我們也覺得很奇怪,這個年代,他自身擁有這麼優越的條件,竟然還這麼潔身自好,對不喜歡的人從來都是斬釘截鐵的拒絕,從不拖泥帶水,認識他這麼多年,我還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
“所以時晚。”他語氣一頓,冷靜嚴肅得說道,“要麼你就好好認真的跟他在一起,跟别人劃清界限,尤其是祁景雲,要麼你就早點放手,别讓他泥足深陷。”
時晚回過神,聽着對方夾帶鋒芒的話,一向溫柔的眉眼冷凝起來:“小華總,即使你是他的朋友,也無權過問我的私事,這話要麼你讓阿睿親自跟我談,要麼就别多管閑事。”
她最厭惡别人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
“我就是顧及他,所以才沒有把你之前的事說給他聽,你跟祁景雲那點破事,在我們圈裡誰不知道,也就霖睿之前不在這其中,才不知道。”華子昂難得這麼一個鐵兄弟,蕭霖睿在他反抗家族最落魄的時候,也從沒說什麼,義無反顧跟他一起創立了瑞智,所以誰要傷害他兄弟,無論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時晚,别人怕你,我不怕你,即使決裂,我的背後依然是柏達集團,你最好想好後果。”
時晚冷笑,如水的眼眸此刻隻剩下一片寒冰,最近似乎有許多人喜歡挑釁她,點評她的私生活。
“小華總,隔行如隔山,C&Y從來不怕事,我時晚也是,你想用柏達威脅我,怕是用錯了手段。這是我感情上的私事,就不勞你費心了,今天的合作也談完了,請吧。”
這麼明顯的逐客令,就差一個滾字,華子昂冷嗤,起身頭也不回得走了。
辦公室的門被大力甩上。
秘書室幾人面面相觑,這小華總少爺脾氣可真大,時總的門都敢摔。
不過也是了,再怎麼樣人家也是柏達金尊玉貴的小少爺,未來的繼承人,脾氣大也正常,不過最近老闆辦公室走出來的這些個少爺似乎都怒氣沖沖。
時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出神。
“霖睿在感情上跟張白紙一樣,我希望你不要傷害他。”
“霖睿不同,他沒談過戀愛,又是個特别重感情的人,你要不是認真的,就不要再招惹他。”
“你需要,我可以把我的股權給你。”
她輕輕歎息,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