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智遊戲成功在北美上線,晚上的慶功宴熱鬧非凡,可他們的老大卻整晚都心不在焉。
“蕭總,你怎麼回事啊,頻頻往門口看,還有誰沒來嗎?”來人步履蹒跚,端着酒杯歪歪扭扭地倒在蕭霖睿身側的椅子上。
蕭霖睿低着頭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沒有任何訊息的手機。
華子昂歎了口氣,身邊的低氣壓已經持續一晚上了,自然明白自己的這位好兄弟在等誰。
“我說,你幹脆就打個電話問問她呗。”
蕭霖睿看了他一眼,拿着手機站起身。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時晚,你很忙嗎?”
那邊似乎遲疑了一下,才響起回應:“你好,我是時總的助理,時總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您有什麼事我可以幫您轉達。”
蕭霖睿沉默下來,暗淡的眼眸盛滿失望,她明明知道今天是瑞智的慶功宴,明明知道他有多期待她來,可她連電話都懶得應付他。
助理疑惑地看了眼還在通話中的界面:“蕭先生,你還在嗎?”
算了,何必強求。
“誰的電話?”電話那頭突然傳來熟悉又沙啞的聲音。
助理低聲解釋了一句,将手機遞給時晚。
“阿睿?”時晚撐着太陽穴,暈眩的腦袋勉強維持一絲清醒,“抱歉,我喝多了,今晚過不去給你慶祝了。”
蕭霖睿愣了愣,皺起眉:“你在哪?我來接你。”
時晚頓了頓,知道他固執,也沒有多餘的精力跟他争,幹脆利落地讓助理把地址發給他。
蕭霖睿到的時候就見她一個人靠在椅子上,他來接,她索性就讓助理先走了。
“時晚?”他彎腰,輕輕拍了拍她。
她閉着眼,微微歪着頭,似乎睡着了,看起來安靜又乖巧。
蕭霖睿小心的碰了碰她的臉頰,時晚喝醉也并不上臉,反倒有些蒼白,他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俯身将她抱起,往外走去。
時晚昏昏沉沉的,隐約知道自己在車上,身邊是熟悉的幹淨清爽的氣息。
過了不知多久,車子停了下來,身側的車門被打開,有人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時晚費力地睜開眼,撞進那雙如春水般溫柔的眸中。
“醒了嗎?”
“阿睿?”他離她這麼近,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伴随着灼熱氣息的酒意。
“嗯。”他低低應了聲,帶着無限的縱容和寵溺。
時晚眨着眼,看着他,看起來呆呆萌萌的,可愛的他忍不住輕笑出聲。知道她大概還迷糊着,依舊伸手抱她出來。
時晚呆在他懷裡,也不鬧騰,就這麼直勾勾地盯着他,盯的饒是淡定從容如蕭霖睿都有些招架不住。
“晚晚?”他低頭,忍不住喚出這個他心裡百轉千回的名字。
他的聲音這麼溫柔又眷戀,被他這麼喊着,讓人有種是被人捧在手心的珍寶的錯覺。
他拉着她的手按了指紋打開門走進去。
時晚擡起手,輕輕遮住他的眼睛。
“晚晚?”視線被遮擋住,蕭霖睿不得不停下腳步,抱着她站在客廳中。
“不是說過的,不要這樣看着我。”她的聲音帶着淡淡的沙啞。
他還來不及反應,唇上突然傳來溫潤的觸感,意識到是什麼,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全身緊繃,腦子一片空白。
時晚放下手,環住他的脖子,笑彎了眸,紅唇微張,咬了咬他的唇。
唇上傳來微微的刺痛,巨大的暈眩感讓他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她喝醉了,他提醒自己,你不能這麼卑劣。
肌肉緊繃到疼痛,唯有唇上的香甜一遍一遍引誘着他沉淪,終于,他收緊抱着她的手臂,低頭兇狠地回吻上去。
“你會後悔的。”他低啞着聲音,帶着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