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哥哥拽了母親的袖子一下,對她搖了搖頭。
見狀,我笑笑:“媽是想問,我既然有這樣神奇的力量,當初為什麼沒能把她從死亡邊緣拉回來,對嗎?”
“凝,你媽她不是那個意思,也沒有責……”
“爸,我知道。”我打斷了父親的話,将白瓊放在沙發上,緩緩站起了身。
我雙手平舉,釋放出溫和的靈力,将在座的三人全部托上了天花闆,我仰頭看着有些慌亂的家人,淡淡一笑:“沒事,我在,不會摔。”
随即我收起了笑容,苦澀道:“如果想活,我可以将任何人從死亡邊緣……甚至是死亡線上拉回來,但我卻留不住一個真心想死的人。”
我閉了閉眼,放下雙臂放三人下來,右手微微虛握着,屬于命運的線條,便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空氣中,那些線條流動漂浮着,若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線條主人一生的際遇。
我漠然的看着手上命運的軌迹,澀然道:“在我的手上,有很多生命得到了延續,可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屬于她的命運軌迹斷掉……”
我對上了母親複雜的眼神,松掉了手中虛握的線條,任由它消散在空氣中,勾了勾唇,道:“那天在天台,沒有人比我更想把她拉回來,我根本就從未嫉妒過她,你們給予她的寵愛和關心,我都不曾想過要搶。”
我感覺自己的小腿被白瓊的尾巴掃過,我垂頭看了它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你還會安慰人啊。”
我矮身,将白瓊重新抱進懷裡,揉着它松軟的皮毛,渾身的冷意也消解了不少。
“她是決心求死,我無能為力。”我緩緩舒了口氣,将多年擠壓在心頭的真相,平平淡淡的叙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