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出口後,房間裡陷入了一陣沉默,我有些受不了來自父親和哥哥摻雜着愧疚和憐憫的目光,不在意的擺擺手:“當年是我有所隐瞞,受這些年的遷怒與怪罪,也是自找,你們不用自責。”
“凝兒。”
看到母親眼裡的淚花,還有那聲呼喚,我鼻尖有些發澀的看過去:“什麼事?”
“媽媽錯了。”
“無礙。”我拍了拍白瓊的頭,微微一笑,道:“媽,其實……最開始疏遠你們的,是我自己。”
“是我一開始就沒把自己融入那個家庭,是我一開始就拒絕親人給予的愛,其實第一次見到爺爺時,爺爺就看出來了,他勸誡我不要關上别人靠近的門,不要拒絕别人的愛,可惜……我冥頑不靈。”
白瓊湛藍的眸子劃過一絲哀傷,它小嘴張了張,似乎是想說什麼,我笑着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鼻頭,傳音道:“倒出這些,已經是我的極限,即便你是好心,我也有我的底線,乖~”
“小凝,你一直沒把我們當家人!?”哥哥的臉黑了:“怪不得,你從小就不粘人,有事也都自己來,原來是你從來就沒承認過我們是你的親人啊。”
“就因為當你們是親人,才下意識疏遠的。”我哭笑不得的道:“不然就我這身怪異,能瞞到現在?”
“若不是這次的事,你還打算瞞多久?”父親的臉也黑沉下來,他這個做父親的,竟然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女兒。
“當然是瞞到露餡為止……”我抱着白瓊又坐回了沙發,總覺得這話題走向,似乎有些迷。
“你厲害啊你。”哥哥氣哼哼的瞪了我一眼,随即又忍不住擔憂的問:“那你那些所謂的麻煩,對你來說危險嗎?”
我搖搖頭:“以我現在的能力,除非自己想死,否則沒人能拿走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