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說實在話,我沒有想笑,真的!
宮雪嘴角抽了抽,上前将雪球從洞裡拽出來,擔憂的看了封耀一眼:“被你看重的詛咒,果然非同一般,我從沒見過這竹樓破損過,這次竟然破了這麼大一個洞,看樣子,需要的生命力可不少啊。”
我看了看那個洞,的确,在我們進來之前,這裡的一切都是完好無損的,并且現在整個竹樓都顯得破舊了很多,很顯然是靈力耗損的關系,我有些心疼的看着那個洞:“好大個洞,什麼時候能恢複?”
“全部恢複的話,怎麼也得半個月吧。”宮雪沉吟道:“不過沒關系,長者這兩天應該會回來,到時候……”
“不是吧?一定會被那死老頭念的。”我滿頭黑線的看着她。
“哈哈……呵呵……”宮雪笑了一會兒才道:“你和長者到底有什麼仇啊,怎麼你們每次提到對方,都是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吃對方肉的樣子?”
“也沒什麼仇怨啦。”我擺着雙手:“那個,我先帶他出去了,時間久了,我怕他會承受不住。”
“嗯,等麟風回來,我們再一起吃個飯。”宮雪笑笑,提着雪球站在一般靜靜的看着我們。
封耀昏睡至今,眉頭還皺在一起,仿佛還在承受那非人的折磨,我走上前探了探他的脈搏,發現生命力的躁動已經全部安穩下來,便伸手将他扶起,對着宮雪點了點頭,便直接撕開了空間,離開了這個讓人十分舒适的竹樓。
在長者所控制的空間夾縫裡穿梭是件很費神的活,因為你不知道下一步會不會被重疊的空間夾住,上下不得,所以要時刻注意空間之間的間隙,判斷下一步的落點,在幾個空間跳躍之後,我們終于回到了地面,而在我們身後,哪裡還有印有‘家’字招牌的小店,高樓林立之間,皆是熟悉又陌生的樓宇。
扶着封耀,将人放進開來的車内,我轉身上了駕駛座,說實話,駕駛證我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拿到了,可是卻從那以後便再沒碰過車,現今司機昏迷不醒,也隻能趕鴨子上架了。
幫封耀系好安全帶,趁着夜色,我将車輛以龜速,歪歪扭扭的開回了自己家樓下。(原因是:不認識封耀住處)
将車停靠好,我擦着額角的汗,長長的舒出口氣:“我天,開車簡直比上戰場還要累啊。”
“嗯?”封耀帶着濃重的鼻音幽幽醒來。
“你醒了?”我将車内的燈光打開,仔細打量着他:“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