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的看着那個景象:“呀,原來詛咒早就被你們同化了啊。”
封耀虛弱的看了一眼,有氣無力的道:“什麼意思?”
“沒什麼——接下來的時間你可以輕松一點了。”我笑着走進漩渦中心,将暖玉箫從封耀身上拔了下來,喃喃自語道:“你們封氏一族,真該好好感謝那位老祖,不然……”
“呃!”封耀悶哼一聲,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胸口:“沒有傷口!?”
“當然,那些鮮血,隻是剝除詛咒,需付的最小代價而已。”我淡笑着撫摸着暖玉箫身:“它是特别的,所以隻要我不想,即使是緻命的部位被刺中,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詛咒清除了嗎?”封耀熬過了最難忍的階段,緩了緩氣才道。
“還沒,什麼時候,那顆心完整了,才算是徹底清除。”我皺眉看着不斷搏動的心髒:“好惡心。”
“……”封耀一陣無語,最終選擇了閉目養神。
暖玉箫散發着暖暖的氣息,溫熱了我有些冰冷的手,發出輕輕的嗡鳴聲。
血色圖案突然變大,瘋狂的旋轉,帶動了那顆醜陋的心髒,在空中上下翻飛,就在這時,被引導過來,來自于其他封氏族人的詛咒,漸漸填滿了心髒缺失的那一角。
我屏息看着那顆殘缺的心髒變化,漸漸形成一個完整的心髒,直到它不再有任何變化,我才小心翼翼的上前,将心髒拿在手中。
“喂!”
“嗯?”
“你不會是要捏爆它吧!”封耀一臉驚恐的看着我。
“不然嘞?”
“……”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我将手中的東西遞過去,看到封耀一臉嫌惡的撇開頭,我笑了笑:“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