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裡面的有些話雖然我不能理解為什麼要那麼說,但是真子說很有趣。”
“說起來春江為什麼會喜歡平子隊長呢?僅憑帥氣程度來說,平子隊長應該比不上六番隊的副隊長吧。”
我摸出了一顆糖剝開吃了,還是浦原做的糖,我其實蠻喜歡他做的甜點,有一種僅此一家的味道,但是那些感謝的情緒在聽到他這句話之後短暫地消失,我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跟他拉開距離。
看到我的動作,浦原的笑容也頓住了,他遲疑地問我:“我說錯什麼了嗎?為什麼春江你是那樣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可是我的叔父啊!就算您說他很帥,他也是我的叔父啊!”我痛心疾首地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浦原笑容整個垮掉,他擺手辯解的樣子真的很好玩,我戲弄夠了又走回到他身邊,把糖嚼碎咽了下去,我問浦原:“夜一和你說過我的感覺比較敏銳嗎?”
他突然沉默了下來,我們并肩走在路上,周圍路過的死神并不多,我繼續說:“如果夜一相信你,那麼我也會相信你,夜一對我來說可不隻是玩伴和老師,我相信她的判斷。”
“有提到過呢。”
“那應該算是我會和真子遇到的原因!”我突然興奮起來,對着浦原喜助開始訴說着那天的事情,“那天遇到真子的時候我其實就是一瞬間的感覺,我想要停下來認識這個人,結果當我說話的時候,我對真子說要不要做我的丈夫。”
“确實有你的風格啊,”浦原感歎了一聲,“現在已經都不叫真子隊長了嗎?”
“這個嘛,真子不在的時候可以叫一叫也沒關系吧,感覺會親切很多,畢竟他也叫我春江了。”我毫不在意地說。
“春江很坦誠呢。”
“嗯,坦誠是一種美好的品質呢,我會繼續做這樣坦誠的人的。”
“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呢。”浦原喜助說。
“什麼?”他的聲音實在是太小,我沒有聽清,可是浦原已經換了個話題,我便沒有深究,我們兩個走到四番隊的時候猿柿日世裡已經在那裡了,我揚起假笑朝她問好。
猿柿盤着雙腿坐在桌子旁的蒲團上皺着眉說:“叫我日世裡就行了,你這個秃子西瓜頭!”
“那也請日世裡叫我春江,還有秃子是沒有西瓜頭的。”
“哼!”日世裡轉過頭不理我了。
喜助先生去找了卯之花隊長,四季也不在接待室,我和日世裡待在一起,她不理我之後,我就又掏出來要還給四季的書看了一會。
這本書我看完之後其實覺得很一般,不過它給了我很多靈感,日世裡趴在桌子上,我餘光看到她似乎有一些無聊,想了下便朝她搭話,“日世裡和喜助先生來這裡做什麼呢,你不要去和喜助先生一起嗎?”
“嗯?”日世裡還是趴在那裡,不過換了個方向面對着我,“來這裡當然是有事啊,那個藤原四季是你的朋友吧。”
“是,四季是我在真央就認識的好朋友了。”日世裡突然說到四季,這讓我有一些在意,我往日世裡身邊坐了一些,她瞥着我卻沒有罵我,而是繼續說:“我們十二番隊組建了技術開發局,藤原四季的一些想法吸引了浦原那家夥,他去問藤原四季要不要加入十二番隊了。”
“不愧是我家四季啊。”我感歎。
“你的笑好惡心啊,死西瓜頭!”日世裡一副嫌惡的表情,我做了一個彈指的姿勢對她說:“說了我叫春江啊。”
“去死吧。”日世裡罵了我一句又不理我了,不過我們在接待室并沒有待很久,四季跟着喜助先生就一起來到接待室,我幾步跑到四季身邊,和她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四季也并不拒絕,和我擁抱了一下拉着我和我站在一起。
“那麼就不打擾你們聚會了,我和日世裡先離開了,再見。”喜助先生說話的時候總是很溫和,隻是如果臉上沒有被日世裡剛剛抽出來的拖鞋印,會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像個平易近人的隊長,而不是被欺壓的大叔。
日世裡離開四番隊的時候依舊很拽,我都不知道她到底來是做什麼的,好像隻是和我在接待室裡面呆了一會兒便又離開這裡,見他們離開,四季帶着我去了四番隊的隊舍,她手裡還拿着一卷繃帶。
“你下午還要工作嗎?我剛好湊巧過來看看你,順便還你書。”
“嗯,不過還是可以陪你一會兒。”四季說。
我取下了挂在腰間的袋子遞給四季,“裡面有書還有從叔父那裡拿的茶,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四季接過之後朝我道了謝,我才問她:“你和喜助先生一起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