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仔?”八千流歪着頭,手指點着下巴說。
我如果死了,一定是被這群人氣死的。
冶原掏出了幾顆糖果遞給八千流,笑眯眯地應下了她的稱呼,我看着他的假笑,是的,在我眼裡冶原已經是這種虛假的不真誠的死神了,然後發現,他遞給八千流的糖果是從我這要過去的。
說實話,他們每個人都很氣人。
八千流開心地接過糖果,遞給了更木隊長一顆,那個看起來就像不近人情的戰鬥狂也很耐心地接過了糖果,等到愛花副隊長帶着他們離開的時候,我跟冶原又立馬湊到一起八卦。
“八千流不會是更木隊長的女兒吧?”我提出假設。
“那能生出更木隊長女兒的‘更木夫人’更加引人好奇吧。”冶原也思考着。
我想象了一下,腦子裡卻構建不出來一個可以符合條件的形象,冶原和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說道:“算了。”
不過即便我和冶原沒有再讨論他,卻也總是在其他隊員口中提到關于更木隊長的事情,況且這位更木隊長上任之後每天不務正業,不是在到處閑逛就是在找隊員打架。說起來,十一番隊的隊長大多都是如此,十一番隊能夠正常的運行都離不開我們這些被隊員看不上的公文處理者。
我們在更木隊長上任後的一個月内處理掉了既往所有積攢下來的公務,冶原都難得的渾身低氣壓,路過的狗見了他都要夾緊尾巴溜走。
我也差不多,但是我比冶原年輕,處理的公文也比他少,在處理完我終于能夠抽空去找了四季,我之前從家裡找了兩瓶并不辛辣的果酒,一瓶給了再不休息就要被擡進四番隊的冶原,我則是帶着另一瓶溜進了四番隊的隊舍。
我想着給四季一個驚喜,就沒有直接出現在她的面前,而是跳到了她房間的屋頂上,不過四季不在,我從窗戶摸了進去之後把果酒擺在了桌子中間,又從櫃子裡摸出來兩個碗。
四季挺窮的,她這連酒杯都沒有,隻能用盛飯的碗代替一下。
不過最近四季這裡多了不少書,我從她的書架上拿了一本,是現世的醫書,裡面還夾着她寫的批注,我看了兩眼又放了回去,心想死神和人類的構造應該還是一樣的吧,僅從解剖學上來說。
我從上往下看,最後在她書架上看到了幾本小說,應該也是從現世帶回來的,我随便拿了一本,拿起來才發現裡面夾着一個書簽,書簽墜着一個小牌子,上面有人名,我拿起來看了一眼,“七緒?”
我印象中京樂隊長有一位侄女便是叫這個名字,不過我也不能确定這個七緒就是我知道的七緒。我把書放了回去,畢竟這看起來不是四季的東西,可不能随便亂動。
四季回來的有一些晚,我快要把她在真央時的課本看完了,她有批注的習慣,但是這是我第一次這麼仔細地看她寫的那些東西。
四季拉開門看見我的時候絲毫沒有驚訝,我支着下巴沖她打了聲招呼:“晚上好,藤原三十七席。”
“晚上好啊,春江妹妹。”
我直接坐直了身體,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蹤我?”
四季放下了自己背的包,聽到我的話動作都停頓了一面才問我:“嗯?”
“真子隊長最近看見我都叫我春江妹妹!”
“你都這麼忙了還有空去找平子隊長?可真是太辛苦你了。”四季已經放好了東西,拿了個食盒走到桌子前坐下,我們面對着面,我伸出食指指向四季,直接開始控訴她。
“你承認了,如果不是跟着我你怎麼知道我很忙,還叫我春江妹妹!”
“你偶遇平子隊長的次數你有數過嗎?”
“但是如果你在周圍我一定會知道,哪怕我隻看着真子!”我拍了拍桌子,四季打開食盒,回答我說:“那我可真是太開心了。”
食盒裡面都是和菓子,她把食盒推到我面前說:“吃。”
“這是自己做的吧?”我拿起了面前的糕點,不客氣地咬了一口,“是那位七緒給你的嗎?”
“你知道七緒?”四季也拿了一塊,她邊打開我帶的果酒邊問我。
“嗯……”我吃着和菓子,說話便有些慢,四季卻直接打斷了我:“你是不是一直跟蹤我?”
我瞪大了眼睛沖着四季問:“什麼意思,我跟蹤你你跟蹤我,我們一直轉圈圈嗎?”
“嘛,也說不定呢,畢竟你對我的氣息非常敏感呢,你真的有點奇怪,氣息這種東西你也可以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