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原笑的溫和,一點沒有被我罵的窘迫。
我将包裝好的花拿起來又看了一遍,然後越過冶原就直接準備去五番隊,經過我的一番打探,我已經找到了能夠悄悄潛入五番隊的路線,我想真子也一定是想見我的,畢竟他之前都那麼親切地叫我的名字了。
今天的潛入計劃很成功,我從真子辦公的地方的屋頂跳了下來,趁着沒人溜了進去,房間的門是開的,我還是習慣性地敲了敲門,但我也是習慣性的沒有等裡面的人回應便走了進去,看到房間裡面的人之後,我想今天一定是個好日子吧,這個時間連藍染副隊長都不在。
不過我也發現,真子今天好像有點忙,也沒有了之前在叔父面前那麼揶揄的笑,見到我來了之後,他盤腿坐在桌子前支着下巴沒有動彈,我咽了下口水,将手裡的花遞給真子,他沒接,打量了我一眼之後跟我說:“我其實喜歡大胸長腿,春江妹妹你不太符合呢。”
他這話說的很直白,不笑的時候也和我最初見他的時候想象中的冷淡美人也完全不一樣,我不禁又開始懷疑是不是爺爺找他說了什麼,明明之前也沒有說過我不受喜歡這種話。
不過我好像片面的解讀了他的話,但是這是可以原諒的,因為我這個時候正沉浸在傷心的氛圍内。
我眨了眨眼,對他說:“可我喜歡平子真子,這要怎麼辦呢?”
他看着我,露出一副有些頭痛的表情,似乎在考慮怎麼讓我放棄,我不知道真子有沒有意識到,從見到他第一面到現在,他從來沒有對我說過明确拒絕的話,對我來說,我便認為這是一種他并不讨厭我的訊号。
對于他的“喜好”,我也并不是很煩惱,畢竟我自認為長相出色,哪怕我現看上去還有些沒長大的青澀,但我總會變得成熟,而且朽木家的人就沒有不好看的,我的父親母親活着的時候,也是有着被人稱贊的好容貌。
于是沒有沉默很久,我就對着他自信發言:“真子隊長,我知道你喜歡漂亮的女孩子,我雖然沒有大胸長腿,但是我很漂亮。”
“确實呢。”他看着我,也贊同了我這句話,看他的表情依舊有些煩惱,我還是那個舉着花的動作,手雖然不會酸,但我覺得我的此刻的動作不大雅觀,我把花往前遞了遞,“真子隊長,這代表着我對您誠摯的愛,請您收下。”
“我很苦惱呢,春江妹妹。”他偏着頭看我,那雙金色的眼睛永遠是我最喜歡的樣子,我有點沉溺其中。
“為什麼苦惱?”我問。
“這世上值得苦惱的事情很多,你的事情也算一個吧,好了,休息時間結束了,春江妹妹,你該走了。”
可是我的花還沒被接受,我也沒來得及再次表達心意,真子已經站起身把我提出了屋外,當着我的面關上了門,我正開始感到傷心,藍染副隊長就已經走了過來。
“朽木四十八席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他問我的語氣很溫柔,眼睛後的瞳孔中也是溫和的,但我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我手裡還拿着我精心包裝的花,看到他揚起笑容,我迅速的将花塞到他的手裡,鞠躬道歉一氣呵成。
“沒有什麼事情,非常抱歉多有打擾!我這就離開五番隊!”
說完我立馬瞬步離開,講實話有一點點狼狽,因為我挺不喜歡和藍染副隊長單獨相處,我總是覺得他的視線中溫和無奈中夾雜着一種恐怖的冷酷。
就像他這個人給我的感覺。
離開五番隊之後我又回了十一番隊,因為我還有一些東西要帶回隊舍,在路上我甚至又思考了明天的工作安排,我不禁悲從中來,原來我已經從朽木家的大小姐被馴化成了十一番隊的怨種四十八席了。
冶原三十席還在工作,見我來了也沒有驚訝,我就蹲在他邊上問:“那位更木隊長是什麼樣的?”
“花送出去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啊,你一點也不禮貌。”
“那看來是沒送出去。”冶原說出來正确的答案,不過看我沒有很傷心的樣子,他也沒有考慮什麼安慰的話,他回憶了一下之前圍觀的戰鬥說:“更木隊長嘛,是個不知道要怎麼描述的人呢,不過和你一樣,戰鬥的時候并不始解斬魄刀。”
我換了個姿勢,拖了個蒲團坐到他邊上,“呵,鬼嚴城怎麼說也是隊長級别的人物,那位更木不始解斬魄刀是覺得沒有必要嗎?雖然我也覺得鬼嚴城前隊長不如愛花隊長啦,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