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墨也一直注視着江思堯的動作,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有多問。
少年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空間和秘密,他隻是異父異母的哥哥而已,沒有那麼大的權利,幹涉少年本想隐藏的秘密。
“去二樓看看嗎?”
一樓的視線還是太多太雜了,關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沒有感覺,但和江思堯在一起,他卻察覺到了太多不懷好意的注視。
江思堯點頭,他也覺得一樓其實挺無聊的。
宣揚的表演一來二去都是那些東西,所謂的人體藝術也不過是一些視覺刺激帶來的腎上腺快.感。
“你也喜歡那樣?”
但江思堯沒有立刻動身,而是指着舞台中央站立的那個人。
關墨沉默,“不喜歡,我覺得挺髒的。”
這下輪到江思堯好奇了,舞台上所有的東西他在關墨的秘密空間見到過,他以為那是關墨的愛好。
他也以為,關墨使用過那些東西,在别人身上。
但現在看來,關墨其實反感那些表演。
“走吧,我有個朋友到了,帶你認識一下。”
關墨握着江思堯被衣物包裹的手腕,環着後背,以半擁半抱的姿勢,一路帶着他穿越過嘈雜的人群到達二樓。
這次進入包廂,那個被稱作Three times老闆的谷梁并沒有坐在辦公桌後,反倒是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坐在老闆椅上,手指在鍵盤上瘋狂舞動,谷梁則是端着一杯水,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看見關墨帶着江思堯進來後,谷梁也沒有任何反應,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了一眼關墨,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你先坐會,我忙完手上的活再說。”
包廂裡的氣氛有些詭異,所以江思堯進來後也沒有随意開口,等待着關墨的指揮。
關墨看着隻有兩個椅子的包廂,一時之間也有些為難,他沒想到這兩人這個時候會玩這些花樣。
無奈之下,把唯一空着的椅子留給了江思堯,“你坐着玩會手機,我有點生意和他們聊。”
坐着的男人對關墨的動作極其詫異,手中的活結束後,“啪”的一下合上了電腦,“搬兩個凳子出來。”
谷梁二話沒說,從側門裡把凳子搬了出來,一個和老闆椅并排,一個和江思堯坐着的并排。
四個人都坐下後,關墨才開始介紹,“這是我弟弟,江思堯。”
“他是邵元青,我朋友。”
“谷梁的……男朋友。”
江思堯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動,點點頭,“邵哥您好。”
邵元青挑眉,細細地觀察着江思堯,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關墨開始皺眉,才笑了聲,“你好。”
之後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關墨身上,反倒是谷梁,變着花樣找江思堯聊天,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關墨的朋友都很特别。
“弟弟,你覺得我們Three times怎麼樣?”
江思堯是個認真的人,他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我不太了解這個行業,也沒有去過别的會所,但我覺得現在的Three times亂亂的,約束性太小了。”
谷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以前娛樂都去哪些地方啊?”
這個屬于隐私,江思堯并不想告訴一個隻見了兩面的人。
“我比較宅,不太喜歡出門。”
兩個人閑聊了十幾分鐘,關墨和邵元青終于談完了他們的生意,江思堯順帶聽了一點,關墨好像要因為醫院的事情出差。
谷梁是個善談的人,很好的照顧了闖入獵人聚會的迷茫小狗。
但關墨依舊擔心江思堯會無聊,“想玩點什麼嗎?我們還有一點細節要讨論,可能還得半個小時。”
江思堯搖頭,“我和梁哥聊天就可以,你忙你的。”
剛剛江思堯的餘光一直在留意關墨,在一樓大廳欣賞表演時,關墨的表情淡淡的,但此時,他的動作和眼神,都流露出了渴望。
江思堯不知道關墨在渴望什麼,但這種感覺,卻給了關墨不同于以往的生機。
從Three times走出去後,江思堯也問了關墨這個問題,“你在和邵哥談生意的時候,和以往的你不一樣。”
“你在渴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