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朝把睡衣丢到地上,問她:“能幫我上一下藥嗎?”
她的眼睛是标準的桃花眼,眼尾處有一抹淡紅,就像盛開的桃花一般,即便隻是随意盯着人看,都能透出幾分含情脈脈來。
四目相對,蕭沄差點被那幽邃的瞳仁吸進去,她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輕咬了一下舌尖。
别上當,她看别人也是同樣的深情。
這樣的眼睛人類稱之為多情眼,處處留情來者不拒,見一個愛一個,認真你就輸了。
“我不會,還是等你師姐回來了讓她幫你吧。”
蕭沄幹脆的拒絕,她不想再跟顔朝有身體接觸了。
“等她回來我的血都流幹了,幫幫我嘛,很簡單的,阿沄這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顔朝眼巴巴的看着她,漆黑的瞳仁燦若星辰,不笑也含三分情。
蕭沄正要再次拒絕,顔朝就纏了上來,胳膊被抱住,對方的體溫通過柔軟的胸膛傳來,使得她的整條手臂都麻酥酥的。
一定要赤.身裸.體的跟我說話嗎?說就算了,為什麼還要靠這麼近?蕭沄的心跳快了兩分,想把手抽出來又不行,隻能被迫答應。
顔朝背上的傷很長,幾乎占據了背鳍的三分之二。這傷經過反複的結痂裂開,發炎化膿,傷口周圍長出一圈肉瘤,看起來十分醜陋恐怖。
蕭沄用紙巾擦拭血迹,上藥的時候手忍不住抖,顔朝疼得後槽牙都咬緊了,還要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來安慰她。
“沒關系,放心大膽的來,我沒那麼脆弱。”
蕭沄輕撫細嫩的肌膚,問她:“什麼時候受的傷?”
先前顔朝發.情期時她就看到了,那時刻意忽略了這個,現在卻不得不問。那麼早就受傷了,肯定不是在陸地上,那不就隻有一個可能嗎?
答案呼之欲出,蕭沄的心揪緊的同時又有些悸動,她也不知道自己當下是什麼心情,隻覺得胸口憋悶的厲害,有點喘不上氣來。
顔朝一直以為蕭沄知道自己受傷,沒想到都那般親密過了,她竟然都沒發現。果然啊,在不愛你的人眼裡,上吊都是蕩千秋。
顔朝失落的垂下眼皮,明亮的眸子暗了下去。背上的傷好像更痛了,痛得她心裡刺刺的,就跟在被一根細針紮一樣。
“就咱倆分開的那天,被鲸魚咬了一下。後來我忙着找你,沒工夫處理傷口,時間久了就發炎了。”
蕭沄沒再說什麼,沉默着纏紗布,手上力道又收了兩分,指腹擦過顔朝的後背,掌心肌膚在輕顫。
“這可不是邀功啊,你問了我才說的。”顔朝小聲解釋。
蕭沄還是什麼都不說,顔朝看不到她的臉,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心裡有些不安。
“真的,我……嘶!”
她猛地轉過頭去,沒防住扯到了傷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精緻的五官都扭曲了。
“别亂動。”蕭沄輕斥,看到顔朝可憐的樣子又不忍心,“很痛嗎?”
“嗯,特别痛。要是阿沄能親我一下的話,說不定會好一點。”
顔朝口嗨一句,做好了被冷眼相待的準備。
下一秒,眼睛被蕭沄捂住,在一片昏暗中,嘴唇被柔軟的物什覆住,舔.弄的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