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我們的家族業務已經擴展到殷上将派系所屬的全部星域,這次也是想拓展更多對外合作,才來試試運氣。”
有人疑惑:“可是你所在的星域沒有官方控股嗎?我怎麼沒有聽過殷上将提到你們星域還有這樣的企業?”
這位新貴隻是笑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應該是沒有聽過我們上将提到任何企業吧?我所在星域與其他星域不同,殷上将不太重視商業這些,都是交由我們商戶自己發展,官方是不過問的。”
“那我們可以去建分行嗎?”
“自然歡迎,有需要可以随時聯系。”
何煦給出回應又一一收下對方遞來的名片。
他心知現在的盛況主要是其他商會财閥當他年輕好欺負,不過他也的确需要背調和挖取合作價值的時間。
至于他所說的殷氏家族勢力被其他人誤以為是普通的商會家族,就更是他不打算解釋的美麗誤會了。
大概是他敬業的扮演精神引得系統都心生佩服,也沒再聽到那電子音再說些不讨喜的話。
拓展業務之餘,何煦也沒忘記此行的根本目的——走完既定的劇情。
與身旁人交談之際,他的目光也在不經意間掃過整個會場,在目标出現的一瞬間快速鎖定。
何煦:“既然我是生面孔,也自然會自證,不至于讓大家受騙。殷上将正好在那附近,我上前去打個招呼,大家也能打消顧慮吧!”
“這是自然!”
“能得到上将首肯定然不會是騙子!”
“他竟然真與派系上将有私交?”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不可貌相。”
“殷上将也是新上任的年輕人,或許他們這個年齡段是校友也說不定?”
“也不知道殷上将好不好說話,我庫裡還積壓好多庫存,要是能換點特産就好了……”
何煦笑笑:“殷上将是很好說話的人,不過我們這一輩有事更多是直接遞交公文和合作文件。”
“那……要個聯系方式以後應該也能談談合作?”
……
交談間,人們躍躍欲試。
何煦以挑選酒水為理由先行走開,見衆人将目光轉移到男女主身上松了一口氣。
【你這樣太冒險了。】
何煦:“男女主才是故事的中心,一旦話題聚集到他們身上,我也能自由脫身單獨行動。”
何煦走上前,那下過藥的酒水已經被毫不知情的服務生端來。
他隻是勾唇對對方友好地笑了笑,提醒道:“你領口有些東西。”
“啊!抱歉!我這就收拾!”
端着的酒盤被他放下,趁着服務生拿過濕巾紙擦拭污痕的間隙,何煦已然快速将背在身後的新酒與其中一味換下,又将兩者順序交換。
“謝謝你的提醒!”
何煦回身,聞言搖了搖頭:“應該是飛濺落下的水珠。”
他上下打量過對方,又提醒道:“是剛才與人碰撞過嗎?袖口也有些歪,記得整理。殷上将那邊送過酒,就不要往另外兩個派系去了。”
望着對方茫然擡頭的模樣,何煦也不在意他是否聽進去,整理袖子轉身走遠。
【你沒必要提醒他。】
何煦:“你們系統冷血就算了,我還是有點良知的。既然他注定會是這場鴻門宴的犧牲品,我又是其中推力,至少讓他不要牽扯到另外兩個派系,還能保全一條性命。”
望着迎面走來的服務生,何煦腳步一頓,直直朝着對方所在的方向走去。
紅酒猛然撞上,匆匆追來的前一位服務生也愣怔了半秒才急迫問出問題:“先生剛才是什麼意思?”
“先生!非常抱歉!洗漱間還有備用的禮服,我帶您去換一件!”
何煦:“那就有勞你了。”
何煦輕聲應下,安撫着焦急的服務生,對于身後追來還想追問什麼的人搖了搖頭。
也是這擡眸遠望的過程,他隐約覺得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但那人一掠而過,再看已無法辨認熟悉感的來源。
系統依舊安靜得不發一言。
何煦的心裡卻蓦然沉了下去。
——總感覺接下來有什麼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