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昏迷後被提前淘汰,送到艦船上的皇甫蕊。
她來到醫務室,填寫登記後得知,皇甫蕊至今還未清醒,仍然陷入昏迷。
踏入醫務室,齊馥還記得當初被“魔音”攻擊的情景,因此謹慎地做了精神力防護才慢慢靠近皇甫蕊。
果然,接近躺在病床上的皇甫蕊後,一陣嘀嘀咕咕的聲音就漸漸響了起來。
“離開……茲拉茲拉……不、不可……靠近……嘀噜咕噜……”
齊馥拉過旁護的椅子,坐在皇甫蕊身邊,輕聲喚道:“小蕊?皇甫蕊?能聽見我說話嗎?”
她試探着将精神力伸向對方,然而那股聲音卻在她的精神力進入的一刹那,停頓住了。
一時間,整個醫務室變得無比寂靜,落針可聞。
與此同時,她的精神力被猛地彈了出去,那是皇甫蕊的自我防護機制。
如果齊馥繼續強硬地探入的話,便會對她的精神力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然而皇甫蕊本人依然毫無反應。
齊馥回想起皇甫蕊昏迷時,她曾遞給對方那株形似血鸢草的藥草。
她當時就有些懷疑,所以特意留了一株,此時便又掏了出來,一邊觀察對方的反應,一邊放在了她手心中。
果不其然,當藥草塞進她手心時,皇甫蕊渾身一震,那些原本消失的聲音又再度出現,而且變得又急迫又尖銳:“拿走拿走拿走拿走!不——@3¥#%”
随着一聲極其高昂的聲浪響起後,一切重歸平靜,不住顫抖的皇甫蕊也再度陷入沉寂。
齊馥若有所思地拿回藥草,看來她的猜測沒錯,皇甫蕊的昏迷的确與此藥有關。
想到這裡,她站直身,決定返回去找孫教授,看他認不認識這藥草。
背過身離開的齊馥沒有發現,靜靜躺在床上的皇甫蕊眼皮掀動了幾下,随即有幾根細線般的黑色物體伸了出來。
孫教授見齊馥回來,眼睛一亮:“齊同學是想到分辨問題藥草的好方法了嗎?”
“……學生倒不是為了此事回來的。”齊馥大緻解釋了一番皇甫蕊昏迷事件的始末,将那株草遞給了對方。
聞言,孫教授來了興趣,他謹慎地戴上口罩和手套,這才接過藥草,仔細觀察了起來。
“的确,光從外形來看,這與血鸢草的區别隻在于葉瓣數量和根系顔色,具體情況我得回大學實驗室研究一下。”
很遺憾,孫教授也沒見過這種藥草,而且明确表示這并非血鸢草的變株,因為二者的DNA測序對比之下,差異超過種内變異範圍,因此并不屬于同一物種的變種。
或許相似的外觀隻是大自然的神奇巧合?
齊馥不得而知,她手裡還有不少這玩意,幹脆暗自給它取名為“綠鸢草”,方便記憶。
沒想到後來齊馥無意中提及後,學界還真就如此草率地命名了這株發揮巨大作用的藥草,被記入獸世曆史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此時的齊馥還不清楚綠鸢草的作用,隻是随意地塞在角落裡,盤算着皇甫蕊身體裡一直發出的怪異聲音到底是什麼。
那聲音應該不是皇甫蕊自主發出的,她的精神體是隻兔子,怎麼也不可能發出那種恐怖的聲音……
等等……
精神體?
齊馥終于回想起這段時間皇甫蕊身上的違和感到底在哪了。
除了性情大變以外,皇甫蕊的精神體也從來沒有出現過。
她記得皇甫蕊很喜歡小兔子,二人第一次見面時,她就見到了對方的精神體,那精神體還挺親近她,也許是因為她是兔族。
後來兩人為了訓練相聚時,皇甫蕊都會主動将精神體召喚出來,一隻毛絨小兔子乖巧地安坐在明媚少女的肩旁,那畫面别提多夢幻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