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對方的心思一樣,林氏兄弟抱着甯可自己受傷,也要快速解決戰鬥,去幫齊馥的忙的念頭,所以下手又狠又搏命,雖然肚子上新增了幾道猙獰的傷口,但卻成功讓四隻鬣狗都負傷了。
如今聽到齊馥戰勝的好消息,二人又不可置信又欣喜不已,士氣大振之下,一鼓作氣将四隻敗犬紛紛掀翻在地,按住他們的緻命之處,露出鋒利的獠牙。
“别别别,我們投降,我們投降,我這有許多勳章和搶來的藥草,都給你們,饒我們一命吧!”
眼見形勢大為不妙,鬣狗們瞬間滑跪,開始毫無尊嚴地求饒起來。
要知道他們出發前可是簽了生死狀的,若是獅子真“不小心”給他們來一發緻命傷,他們也沒處說理去。
見林亦仍舊無動于衷,原本還想動歪念頭的鬣狗哀歎一聲,主動變成人形,将所有搶來的戰利品都抛了出去,讪笑着指了指被掐着的脖子:“放了我呗,我按投降鍵。”
見領頭人都偃旗息鼓了,其餘三隻鬣狗也不再掙紮,一個個癱在地上捂住傷口,按下了撤退按鈕。
誰能想到這一戰會以如此戲劇性的一幕結尾?
亞獸對戰三雄獸,居然大勝而歸!
原本廖啟還在指揮室裡為齊馥暗自可惜,但卻萬萬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他望着監控屏中的齊馥,眼神發亮,滿是欣賞之意,自言自語呢喃道:“或許……她可以幫想想完成心願。”
導師們很快接走了傷員們,廖明則是拿出皇甫蕊沒帶走的醫療箱,為負傷的林氏兄弟療傷。
雖然他并不是醫學生,但是基礎的外傷包紮,他還是能夠勝任的。
“這麼拼幹什麼,隻是一次實踐而已,如果為此受重傷就不值得了。”盯着血肉模糊,外翻猙獰的傷口,廖明忍不住橫了林弈一眼,教訓道。
盡管刺激性的藥物被毫不客氣地灑在傷口上,林弈仍舊面不改色,目似朗星,笑得溫風和煦:“那幾個人出了名的行事惡劣,不顧後果,我擔心他們會對你們不利。”
被林弈這般看着,廖明竟不自覺紅了臉,低下頭專心處理傷口,沒再說話。
“沒事,這隻是小傷,咱恢複能力強,隻是看起來瘆人罷了。”林亦沒心沒肺地拍了拍廖明的肩膀,力道之大,差點給他拍到地上去,好在林弈出手扶了一把。
“你别介意,他向來這樣沒腦子。”林弈有些無奈地掃了一眼尴尬撓頭的林亦,時常懷疑這真的是他的孿生兄弟嗎?
“……沒事,好了,你哥那邊需要我幫忙嗎?”
“我來就行,麻煩你了,我這個哥哥實在做不來這些精細活。”林弈接過廖明手上的醫療箱,動作娴熟地為林亦脫臼的胳膊接回去。
他們這邊戰況慘烈,那頭齊馥倒是毫發無傷,悠哉遊哉地踱步歸來。
沒事可做的廖明趕緊迎上去,擔憂道:“小馥你沒受傷吧,你真厲害,居然能打退那三個家夥!”
“沒事,他們輕敵了,所以我才能那麼快将他們解決。”齊馥輕描淡寫道。
她将機甲鈕抛給林弈,贊賞道:“你這機甲質量不賴,能硬抗不少傷害,就是稍微有點重,不過不礙事。”
向來雲淡風輕的林弈表情有些龜裂,那是重一點嗎?!!
他的機甲可是特制的,比平常的機甲重上三四倍,普通雄獸第一回操作他這台機甲,或許連站都站不穩,這在齊馥口中就變成了“稍微有點重”?
林亦倒是沒想那麼多,盯着齊馥的目光如狼似虎:“齊馥你可真是深藏不露,我聽白任說你體質隻有C?你是怎麼駕駛這機甲的,還能打敗他們三個?”
迎上白任既好奇又崇拜的目光,齊馥愣了一下坦白道:“之前機緣巧合下等級突破了,再加上我對駕駛機甲很感興趣,所以一直在鍛煉體質。”
體質這玩意雖說與天賦息息相關,但是平時的刻苦鍛煉更為重要,天賦隻是敲門磚,決定了上限,鍛煉與否才真正決定了能否将天賦發揮到極緻。
白任回想起好友齊衛曾朝他感慨,自己妹妹每天天沒亮就起床鍛煉,倒是對這番說辭相信了幾分。
林亦聞言更感興趣,圍着齊馥問她平時是怎麼訓練的,同時有些可惜地說道:“可惜剛剛沒能親眼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沒事,機甲上不都有戰鬥回放保存嗎?”林弈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也對這一戰很感興趣。
幾人說說笑笑轉身欲走,渾然忘卻了自己還有一個隊友被吊在大樹上當辣椒。
還是哆哆提醒齊馥,她這才想起來這回事。
“咱忘了覃狄還挂在樹上,要去救他嗎?”雖然很不情願,齊馥還是捏着鼻子說出這句話。
提起覃狄,在場所有人陷入沉默,面上都閃過一絲厭惡嫌棄,這回要不是他故意暴露林亦沒有攜帶機甲,恐怕這次戰鬥不一定會爆發,還害得林氏兄弟雙雙負傷。
若要說他不是故意的,在場都是人精,沒人會信。
可是要說覃狄為何要害隊友,衆人也說不上一二三來,無憑無據,隻好将此事當作他的無心之失,不過心裡多少有幾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