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敵人也摸清楚了她們的底細,對齊馥這個不自量力的亞獸十分不屑。
在駕駛艙中短暫熟悉了一下操作按鈕,齊馥微微眯了眯眼,在她面前的是三架B級機甲,她記得這幾個款是偏進攻的輕甲型機甲,以前在智網裡她還試駕過幾回,對它們的攻擊手段很是了解。
好在校外實踐提前對機甲數量有所限制,每個隊最多帶三架機甲,不然所有人都隻帶機甲,組團搶别人的就行了。
那就沒意思了,還不如直接舉辦機甲大賽呢。
“小姑娘别逞強了,是不是在家裡偷偷用哥哥的機甲玩過幾回,就覺得自己也能行了?”其中一個機甲裡傳出調笑的聲音,“哥不想傷到你,要不你還是直接投降吧。”
“哎喲,小林你還憐香惜玉上了,那姑娘又不是雌獸,别廢話,趕緊解決了,我們跟了一路,她身上可全是戰利品。”另一個機甲的聲音有些不耐煩,擡手便向齊馥的方向甩了一發激光炮。
其餘人早已默契地退離戰場,以免受到波及,林弈離開前緊張地瞥了一眼齊馥的位置,憂心忡忡地問林亦:“哥,你說小馥不會出事吧,她真的能行嗎?”
如果是他們倆聯手,對面三架B級機甲完全能夠輕松擊退,但若是隻有他一個人對付,都沒辦法自信地說能戰勝對方,更何況手無縛雞之力的齊馥呢?
而白任是衆人中臉色最差的一個,他與齊衛熟悉,更清楚齊馥的資質如何,甚至在不久前的訂婚宴上,他還揪着齊馥大罵廢物……
“她不可能赢的,我們做好準備直接被淘汰吧。”白任的肩膀垮了下來,他原先還以為這回校外實踐能拿個好名次,回去向湛哥顯擺一下呢。
廖明立刻嚷了起來:“為什麼要說喪氣話,說不定有奇迹呢?”
也不知道怎地,廖明莫名對齊馥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對她好感頗深。
盡管知道希望渺茫,他還是覺得齊馥或許能夠創造奇迹。
“不可能,怎麼可能?!她體質隻有C,精神力也勉強到B而已!”白任崩潰道,他承認齊馥的确在藥學方面很有天賦,人也并不壞,他甚至還挺喜歡她直來直往的性格。
但是資質擺在那不能騙人,就算齊馥天賦再逆天,也不可能跨幾個等級去操作A級機甲,還要以一敵三!
他聲音沒有遮掩,偷襲她們的另一個隊其餘人也聽見了,不由得發出一陣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看她那架勢還以為是個隐藏的大神,原來是個隐藏的神經病啊?”
“要不你們也别垂死掙紮了,幹脆點投降得了,我們也不想一不小心傷到你們幾位大美人啊~”說這話的人語氣油膩黏糊,惹得白任被惡心地躲到了林亦身後。
他們的隊伍也是七個人,除卻三個正在對付齊馥的雄獸以外,剩下的居然均是雄獸,如今這四人盯着廖明他們,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觊觎惡意。
“就憑你們幾個?”林弈向來以儒雅謙君子的形象示人,這還是白任第一次見他鋒芒畢露,淩若冰霜的模樣。
兩兄弟将白任和廖明護在身後,面對着對面四個也絲毫不怯,雙雙變身獸型,竟是兩隻威風凜凜的金毛獅子,濃密而修長的鬃毛如耀眼的火焰随風舞動,盡顯王者風範。
若是讓齊馥看見,必然忍不住驚呼,這才是真正的金毛獅王吧。
為首之人眼底閃過一絲忌憚,四人也不再墨迹,紛紛變成獸型靠了過來,他們的原身竟是四隻鬣狗,将兩隻獅子團團圍住,喉嚨發出詭異的咯咯怪笑,尖銳的犬齒泛着冷光。
獅子們按兵不動,性格急躁的鬣狗卻等不下去了,其中一隻率先沖着林弈撲了過來,卻被他後腿一記橫掃,直接踹中它的肚子飛了出去。
而這隻鬣狗隻是佯攻,其餘三隻鬣狗趁機從側方包抄,腥臭的口水低落在地上,低吼着朝林弈的脖頸撕咬了上去。
鬣狗作戰一向陰險詭谲,向來群體圍攻,以多欺少,從不單打獨鬥,一些正面騷擾,一些背後偷襲,專攻敵人最薄弱的部位,如跗骨之蛆般陰魂不散。
而且鬣狗最出名的手段更是為人不齒,且令人不寒而栗——趁對手不備,撲向□□等柔軟部位,用發達咬合力掏肛,使得對手因劇痛和失血難以站立,最後被撲咬而死。
鬣狗們正是憑借着這些技倆,時常能撲殺比他們體型大得多的敵人。
當然,獸世的鬣狗們大部分嫌棄掏肛下作,尤其是自己也感到惡心,所以很少會沿襲這個習慣,隻不過趁人之危的本性難移,如今便是朝着獅子最為敏感的尾巴咬了過去。
然而林弈也并非單打獨鬥,他有與他默契配合的哥哥林亦。
兩隻獅子背靠着背互相防守,各朝着一隻鬣狗沖了過去。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隻要逼退兩隻,剩下兩隻更是不足為懼,期間就算受點傷也值得。
而鬣狗們則心知肚明自己并不是兩隻氣場全開的獅子的對手,他們的唯一希望就是拖——拖到三個操縱機甲的隊友解決齊馥後前來援助。
問題是……隻是一個亞獸罷了,恐怕連走路都跌跌撞撞,他們三個是白癡嗎,還沒解決對方???
鬣狗們勉強抵抗獅子的進攻,叫苦不疊,這邊的三個隊友更是仰頭長嘯問蒼天,對面的亞獸真的是獸人嗎?!
那分明是魔鬼啊!
起初,三獸的想法和隊友一樣,對齊馥絲毫提不起勁,甚至以為隻要一發激光炮就能幹掉對方,讓那亞獸哭着回家找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