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門口有監控的!
齊馥沒再猶豫,一把将門打開,把差點敲到她額頭的皇甫珏拉進房,語氣不善:“你幹什麼!”
“對不起老……”
“閉嘴,你再喊一句這個稱呼,我就去解除婚約!”齊馥聽見就别扭。
“不要,嗷——”皇甫珏吓得下意識虎吼了出來,反應過來後,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唯唯諾諾地哀求,“寶寶我錯了,你讓我怎麼叫我就怎麼叫。”
“寶寶也不行,你就……叫我小齊。”
齊馥一錘定音,皇甫珏卻極為不滿。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連他那個妹妹都能親昵地喚齊馥為“齊齊”,怎麼輪到他就變成和同事一樣的“小齊”了?!
“不許上訴,即可駁回,否則判終身監禁。”
“好吧……”拗不過齊馥,皇甫珏悻悻應下,“不過,小齊,你在這做什麼?”
他掩去眼底的敵意,狀若無意地瞥了一眼房門緊閉的卧室。
齊馥不想在這間房裡說太多,陌生的環境,加上一個似敵非友的季淙,不确定因素太多,她不想暴露自己的信息。
因此她輕描淡寫道:“沒什麼,送同事回家而已,我正準備走了,一起吧?”
“他沒事吧,我看他一眼,那個什麼深水炸彈……據說後勁很大。”不知怎麼的,皇甫珏總是不放心,想要親眼進去看下裡面的情況。
搞不懂這些男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齊馥不耐煩地擺擺手:“去吧,那我先走了。”
“那我不看了,那家夥哪有你重要,我跟你一起!”皇甫珏立即放棄了那莫名的念頭,追了上去。
經過這麼一打岔,齊馥完全忘了相冊的事,在心裡盤算該如何正式和皇甫珏商量結婚的事宜。
兩人摒棄了交通工具,一前一後地走在空曠的大街上。
“我有事要跟你說。”
“你别生氣,我想跟你解釋。”
詭異的沉默後,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
“那你先說。”
“齊齊你先說叭。”
心眼子一籮筐的皇甫珏不着痕迹地将昵稱換了,而齊馥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絲毫沒注意這細節。
這點事齊馥也懶得謙讓來、謙讓去,大方開口:“我想跟你談談我們之間的婚約。”
此話一出,皇甫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齊馥的指尖,沒敢出聲。
“婚約照常進行,我本來也沒在意結婚對象是誰,但我希望你清楚一件事,這隻是形式婚姻,我隻會跟你做一對名存實亡的夫妻,ok?”
“為什麼……齊齊,我很喜歡你,我、我是認真的!”皇甫珏結結巴巴地解釋,“對不起,這段時間我不是故意不找你的,是因為我父親他讓我去訓練,将我的光腦沒收了。”
聽到這,齊馥忍不住打斷:“你爸把你送去酒吧當男模?這是什麼訓練方式?”
“咳咳咳,我沒有!我隻是想進去見你,又怕闖進去你會生氣,所以才想了這個辦法混進去……”
害怕齊馥以為自己不守獸德,皇甫珏恨不得指天發誓自己仍舊是清清白白的雄獸一枚。
“我真的不是在那工作所以不找你,你看,我的光腦被組織收走了,而且那個訓練是軍部的,很正經的!我會努力訓練,讓自己能夠配得上你,你别嫌棄我好嗎?”皇甫珏展示自己光秃秃的手腕,以示自己沒有說謊。
“停——事實上,你沒找我,我反倒松了口氣,從始至終我隻是把你當成我養的崽,說句難聽的,我沒把你當成同等的獸人,明白嗎?”
“我對你好,隻是因為我既然答應養你,我就有責任照顧你,而不是因為對你有那種愛情。”
“退一萬步說,我之所以同意這個婚約,就是希望另一半不會束縛我,如果你做不到,那我會考慮其他人選。”
見皇甫珏态度固執,齊馥不得不将事情攤開,假裝煩躁,激他一下。
“不要!”皇甫珏果然火速軟了态度,泫然欲泣道,“隻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怎麼樣都行,你想怎麼樣我都會配合你,不會為難你,更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
齊馥:“……嗯,既然如此,我們就達成一緻了,最近我有重要的任務,在我家公司卧底呢,我不想你暴露我的身份,所以剛剛在酒吧才會那麼說。”
“你放心,如非必要,我不會取消婚約的,我還是挺滿意你的。”
打一棒子給一顆甜棗,齊馥做得駕輕就熟,無師自通地快将皇甫珏哄成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