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動力,皇甫珏做起事來效率極高,借着上洗手間的名頭就悄無聲息地将整個頂層巡視了一遍,将所有監控位置和結構布局都暗記于心。
回房後,皇甫珏和幾個同伴使了個眼色,衆人便打算撤退了。
“你們先走吧,我有事,等會老地方跟你們彙合。”皇甫珏簡單交代了一聲,便急不可耐地往齊馥她們所在的包廂趕去。
守在門口的服務生之前就收了他的好處,見他風塵仆仆地趕來,聞弦聲而知雅意,二話不說便借着送酒的由頭打開門,“一不小心”讓他闖了進去。
裡面的人正玩得熱鬧,起哄喊着:“要親下一個進來的人,快點快點,正好來人了!”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人是誰後,喧鬧的氣氛驟然一靜,一股尴尬在房間裡蔓延。
抽到這個指令的人神情呆滞,他怎麼可能敢惹這個滿身寒氣,一看就不好惹的雄獸啊?
而皇甫珏根本沒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隻專注地環視整個包廂,試圖尋找齊馥的蹤影。
兩方就這麼僵持住了,直到艾哥自恃“點”過他,壯起膽子朝他問話:“你來找齊馥的?她已經先走了。”
“她這麼早就走了,一個人走的嗎?”
旁邊的小李忍不住怼他:“季哥喝醉了,小齊心疼他,所以主動提出送他回家,難道還在這等你下班嗎?”
本來看這男模人模人樣的,她還挺感興趣,沒想到居然是齊馥的渣前未婚夫,現在還淪落到做這種……勾當,小李都替齊馥感到尴尬難堪,見他理直氣壯的模樣,不禁想讓他知道小齊如今多受歡迎。
氣一氣他也好嘛。
皇甫珏聞言果然緊張起來,眸色陰晴不定,周身散發着低氣壓,冰藍色的眼睛注視着小李沉聲道:“那個人的地址。”
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小李的氣焰一下就滅了,聲調低了下來讪讪道:“我哪知道這麼多……我和他也不熟。”
“我知道,你稍等一下,等我找出來。”銷售部和季淙關系比較好的一個同事主動道,剛剛也是他将地址給齊馥的。
“謝謝。”拿過地址,皇甫珏鄭重感謝後,頂着背後的一衆異樣目光轉身離開。
抽到“親下一個進房的人”的指令的男人尴尬地指着那還飄在半空的字:“那這個怎麼辦?”
“能怎麼辦,你敢上去追他親?”有人笑着調侃道。
那人連連擺手,露出一副被哽住的表情:“去追那個殺神?饒了我吧,我甘願受罰,自罰三杯。”
衆人紛紛發出善意的笑聲,贊同不已,不管怎麼說,那個古怪的男人,氣場實在太強大了,真不敢想到底誰敢點他陪酒。
先不論皇甫珏如何将飛艇開得如同加了十個加速器,在半空中上下翻飛,猶如拍攝生死時速現場,閃瞎沿路一衆自動駕駛的飛艇,齊馥這邊倒是快到季淙家門口了。
季淙人高馬大,雖然看起來身形偏瘦,但是衣服之下暗藏乾坤,身材格外結實,所以體重不輕,好在齊馥也并非等閑之輩,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中,輕而易舉地将季淙攬在肩上,一邊拽着他的手往公寓走,一邊低頭試探着詢問。
“季淙,季淙?你聽得見嗎?”
“好、好渴……好難受。”季淙靠在齊馥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無意識地抓撓着自己的脖子,隻見他從臉上開始一直蔓延到脖子,全是紅色的疹子,看上去很是可怖。
“糟了,你這樣子是不是酒精過敏啊?”隻想套話的齊馥看他這般神志不清的模樣,也有些慌張。
【獸人也會過敏嗎,他這不會喝酒喝死了吧?】齊馥憂心忡忡道。
哆哆從識海裡跳出來,上下打量,語氣猶疑:【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