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見皇甫震表情尴尬,自己被寵壞的女兒又神色讪讪,隻得站出來打圓場:“咳……這件事說來話長,其實确實是我們皇甫家對不住你,但是……”
呂文語焉不詳,齊馥心中不由得警鈴大作,回想起劇情裡男主之所以行,好像是被下藥的緣故,莫非……?
不等呂文接着思考該如何圓滑地解釋過去,皇甫蕊已經忍不住了,不顧父親威嚴的目光,直接将真相說了出來:“其實小絕……也就是那隻被你接回家的老虎,就是我……二哥皇甫珏。”
齊馥:“……”
齊馥:“??????啥?”
這句話沖擊力太大,以至于她的腦子宕機了似的,一時間竟難以理解對方在說些什麼。
【woc!!!!搞什麼啊!那隻綠茶虎是男主?!!!!】
不等齊馥反應,哆哆已經在她識海中雞叫起來,聲音震耳欲聾,差點害得齊馥運功岔氣——齊馥體内的真氣自然流轉,無時無刻不在逐步積累,已然不需要她費神去控制。
她穩住真氣,望向皇甫震詢問道:“皇甫伯父,小蕊說的是真的嗎?”
其實她已經相信了皇甫蕊的話,甚至在腦海中閃回了她帶回小絕後的一系列記憶,一些她原先忽視的古怪地方終于有了解釋。
為什麼這次小絕重傷,呂文她們會如此重視,也有了合理答案。
皇甫震難得展露出一抹窘狀,清了清嗓子緩緩道:“這件事并非我們刻意瞞你,其實我那個不争氣的兒子皇甫珏……他從出生之後就一直維持虎型,不但化形失敗,而且沒有檢測出一點精神力,體質也特别差,從小便大病小病不斷。”
說到這裡,皇甫震面上明顯閃過一道厭棄和羞愧的神色,呂文站立一旁,将丈夫的表現盡數納入眼簾,垂落一旁的雙拳不住攥緊。
“未免夫人見到他傷心,我才會命人将他養在别院裡,平日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讓他出來,隻是沒想到傭人居然膽大包天,膽敢欺負主子。”
“小齊你是個好姑娘,機緣巧合下救了他,夫人提議先隐瞞真相,讓你們培養培養感情,再……”
說到這裡,任皇甫震臉皮再厚,也說不下去了。
不能化形,又沒有精神力的獸人和野獸無異,他們不僅瞞着齊馥此事,騙她與兒子訂下婚約,還将兒子送給她養,這麼做着實太不體面。
說實話,他原本因為大兒子悔婚的事很是惱火,又因為齊琅臨時改換聯姻人選而覺得被冒犯。
皇甫震自恃身份,認為就算自己兒子隻是野獸,别人也應該感恩戴德地扒着他求親,居然敢拿不受寵的亞獸女兒敷衍他——
不過是個沒有實權的商人,他若是下定決心要整死齊琅,這首富之位随時可以換個人當。
然而在親眼見過齊馥一面之後,皇甫震卻改變了心中的看法。齊馥并不像傳聞中那般不堪,面對他們時不卑不亢,進退有度,而且還接連救下小絕和白任,頗有幾分本事。
至少制住賊匪那幾招,雖然不上台面,但的确管用且實用。
皇甫震心中認可了齊馥這個兒媳婦,甚至覺得自己那廢物兒子有些配不上她,暗自決定等齊馥正式過門後,給她一些補償。
沒想到事情的發展難以預料,飛來橫禍讓小絕差點命喪當場,他不敢說自己當時甚至有一種輕松的感覺。
這麼多年皇甫珏的事一直壓在他心頭,在外他從來不會主動提及自己的二兒子,而皇甫珏的相關情況也屬于最高機密,除了至親之人無人知曉。
皇甫珏于他而言,就如同人生中的一大污點,他怎麼都想不通,自己和夫人的天賦都不錯,怎麼會生出這樣一個……玩意。
若是被外人知道,恐怕不僅會嘲笑他,還會嚴重影響他的仕途。
隻是兒子年紀到了,始終得娶妻,不然遲早會引來猜忌,恰好大兒子鬧情緒悔婚,他這才順水推舟,将婚事挪到皇甫珏身上。
“呵——”齊馥冷笑一聲,被這兩夫妻打的算盤氣笑了。
雖然她心裡并不把這樁婚事當回事,可是對待小絕,她是真心實意的。
現在他們告訴她,她當兒子寵的老虎是那個該死的男主?
那個行事狠厲,不把原女主當人,虐得死去活來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