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随手一拉,恰好拉到了正主。
路人将外套掀開,裡面密密麻麻挂滿了手機,簡直像0元購後銷贓的劫匪。
齊馥狐疑地打量對方:“你這手機,來路正不正?”
“這都末日了,還有什麼正不正的,總之我保證沒有活人來找你麻煩。”路人倒也直言不諱。
齊馥:“……”感情是遺物。
沒有活人找麻煩,有鬼找麻煩?
不過這年頭,也沒什麼挑剔的資格了,再說,她連各式各樣的腦漿都看過了,還怕鬼不成?
齊馥爽快地付了晶核,因為晶核的質量很好,賣家還免費贈送了一套充電器。
解決完手機的事,齊馥便拽着梁霂,讓他帶自己回研究所。
她覺得很奇怪,牧希人品很好,他大哥照理來說也不該差到哪裡去。
但聽梁霂的說辭,這次出事确實和牧良脫不開關系,他當天借故不來接梁霂,就更讓人起疑了。
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因此齊馥決定親自去一探究竟,看看這位不會做飯的好大哥,到底是神是鬼。
“你不逛了?”
“我看看你工作環境,你不是早就答應我讓我參觀嗎,難道說你研究所見不得人?”
齊馥越想越覺得這趟必須得去,正好突擊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
“可以去,我以為你想逛。”所以他才拒絕讓下屬來接他的。
研究所位置有點偏僻,不過兩人體力都不錯,一路唠嗑不覺時間流逝。
當然,主要是齊馥說,梁霂聽,偶爾才會回應幾句。
若是這一幕被研究所那些人看見,估計得驚掉下巴。
他們的所長除公事以外,從不和他們說一句話,什麼時候這麼“開朗”過?
當然了,這還是與他們混熟以後才有的待遇。
若是遇上陌生人,梁霂直接變成啞巴模式,一言不發,最多拿小闆闆寫寫畫畫。
也就是梁霂實在是個人能力太強了,讓衆人皆為之折服,心甘情願包容他的冷淡。
否則以他這個永遠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脾性,同事關系隻會一塌糊塗,更不會有人願意聽他行事。
畢竟科研人員大多都有傲骨,個頂個的聰明人,沒有真材實料,誰會服你啊。
研究所外表看起來很低調,隻是一座普通辦公大樓。
但當梁霂推開門走進去之後,便能發現裡面别有洞天。
各種複雜的虹膜識别、指紋識别、聲紋識别等等工序,梁霂有條不紊地一一錄入。
齊馥跟在梁霂身後戰戰兢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觸發什麼機關,她就被“突突”了。
看來研究所安保級别很高,也難怪原文女主被抓進去後就逃不出來了。
他們還沒完全走進,已經有一位戴着口罩的女人急匆匆趕來了,她摘下口罩:“所長您回來了,怎麼不休息幾天?”
這人正是那天來接梁霂的劉幸。
劉幸個子很高,估摸着有一米七左右,妝容簡單幹淨,氣場十足,她鬓間細汗劃過,應該是得到通知後匆忙趕來的。
她迅速為梁霂将剩下的關卡打開了,得知齊馥的來意後,二話不說就将介紹的活攬了下來,是個處事幹練的人。
她先是帶齊馥逛了一圈他們平時工作的工區。
裡面還有不少人正伏案工作,有的将電腦打得噼啪響,有的滿桌堆滿了草稿紙,看得出來确實很忙碌。
“我聽牧希說,他大哥牧良也在你們這上班?”齊馥不着痕迹地掃了一圈,沒看到和牧希很像的人。
“嗯……他的确是在這。”
“他在哪?”
劉幸撇了撇嘴:“他在他實驗室裡不知道鼓搗什麼,我和他不在一個項目組裡,不清楚他。”
齊馥敏銳地察覺到劉幸似乎挺不待見牧良。
她并沒有深究下去,而是點到為止地換了話題。
兩人如今并不熟絡,對方也不可能跟她公然說自己同事。
“你們這聯網了嗎?”她摸了摸一個工位上的電腦。
“嗯,有内網,不過研究所以外的人不能使用,還請見諒。”劉幸以為她想要用這個網,所以多說了一句。
齊馥擺擺手:“不會不會,這種事我明白。”
然而就在剛剛接觸的那一刹那,哆哆已經偷偷溜進去了。
劉幸并沒有帶齊馥到一些比較敏感的地方,而是挑了一些更為溫和的實驗室。
“這裡是我們正在培育的新型作物,可以高密度種植。”
“這是我們研究防喪屍噴霧的地方,我們想看看喪屍會不會對某些化學藥劑比較懼怕。”
劉幸指了指關在籠子裡瘋狂咆哮的喪屍:“我們抓回來的研究樣本,為了能抓到這些活的喪屍,當初差點折損了好幾個異能者。”
“這些喪屍實在是太離奇了,普通的毒氣噴霧對他們似乎不起作用。”
“可能是因為他們并不需要呼吸吧。”
齊馥突發奇想:“你說他們這種喪屍,不需要能量攝入也能存活,而且不怕累不怕痛,豈不是可以當永動機?”
劉幸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齊小姐你很有天賦。”
“我們還真嘗試過,将一個喪屍綁在可以發電的跑步機上,讓他發電。”
“不過最後它似乎受夠了這種重複的行動,一動不動了,甚至連攻擊性都略有減弱。”
“而對照組喪屍仍然精力充沛。”
齊馥繃不住了:“看來喪屍都受不了無償24小時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