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蓉雖然溜了,但其餘吃瓜群衆還處于震驚當中。
他們一直以為是齊馥不要臉地倒貼慕容博。
明明他的态度那麼堅決,拒絕了無數次,她還要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
怎麼轉瞬之間,事情就徹底反轉了?
原來齊馥是慕容博有名有份的未婚妻?
那慕容博之前的行徑……就真的有點離譜了。
你要是不滿意這門婚事,大可以取消,一邊吊着她,一邊又否認和她有關系,這是什麼操作?
仿佛看出了其他人的疑惑,齊馥雙手環胸,挑眉幫他們問出了心底的疑問:“所以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不和我父親取消婚事呢?”
“我父親不是會強搶民男的人,你對婚事不滿意,又不和我斷幹淨,處處惡心我,圖什麼?”
慕容博啞然,他有點心虛地喃喃:“我……我不是不喜歡你,我隻是不習慣我們身份的轉變。”
“我從小隻把你當妹妹。”
齊馥可算被他惡心壞了,毫不留情戳破他的謊言:“全天下誰不是你妹妹?”
“你之所以選擇保留婚事,是因為我父親是你們家族生意的重要合夥人不是嗎?”
齊馥步步緊逼,直接搗破了他的遮羞布:“你口口聲聲說不認識我,隻是羞于面對自己賣身求榮的事實罷了。”
隊伍裡一陣嘩然。
他們一直不清楚齊馥家的背景。
慕容博這是軟飯硬吃啊!
蓋因原主是一個極為低調的人,平時吃穿用度也十分普通,所以一直被當成想攀高枝的醜小鴨。
慕容博樂見其成,刻意誘導其他人往這方面想。
原主并不清楚慕容博的造謠,也就從沒想過主動提及自己的家庭背景來為自己澄清。
對此,齊馥表示——
劇情需要,一切都是為了虐而虐。
要是一開頭女主就動用家裡勢力把這個男主踢了,還能有後來的事嗎?
慕容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事到如今,他隻能強撐着堅持自己之前的說法,挽回自己的顔面。
“馥兒,你真的誤會我了,我之前一直把你當妹妹,不想你産生其他念頭,所以故意和其他女人親近,想讓你死心。”
“隻不過最近我才意識到,我也早就愛上了你,隻是心态上一直沒轉變過來而已。”
齊馥樂了。
他這麼一說,自己出軌變成是為她好了。
齊馥疑惑地歪了歪頭,直言不諱:“有你這樣對待妹妹的嗎?以前隊伍裡那些人怎麼欺負我的,你不會就當沒發生過吧?”
此話一出,原本滿臉興奮吃瓜的楊立登時仰頭看天,嘴裡吹起了口哨,一副我什麼也沒聽到的樣子。
宋曉則是立馬滑跪,大聲表态:“對不起、對不起,以前是我混蛋,你想打我也好,罵我也好,随便你怎麼出氣。”
“……以前是我誤會你了,我為我之前對你的态度道歉。”
苗妙妙有些尴尬,但也認真地和齊馥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雖然她并沒有太過分的行為,不過她對其餘人的惡劣行徑視而不見,又時常對她冷言冷語,怎麼不算一種冷暴力呢?
齊馥很自然地将視線轉向唯一沒有表态的楊立——
劉其眠算是唯一一個對她挺好,又經常會盡量幫她的人,自然不需要清算。
楊立被衆人的目光盯得臉色漲成了豬肝色,磕磕絆絆地罵道:“怎、怎麼了?我又沒做過什麼。”
齊馥不語,隻是随意地将手上的鐵棍在地上點了點,發出一道刺耳的敲擊聲。
楊立隻覺得兩腿一陣發軟,這段時間衆人一起清理喪屍,他也對齊馥的能力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隻揮舞着一柄鐵棍,連三階力量型喪屍都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一棒就将那高達三米的巨型喪屍打成軟泥。
楊立甚至感覺她會飛——人類能跳到那種高度嗎?
可以說,隻要她想,僅需一隻手就能捏死他。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那個任人揉捏、性子單純的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性格強勢,令人生畏的女人。
别說對她開黃腔了,楊立連在她面前開玩笑的勇氣都沒有。
“草,對不起行了吧!我哪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楊立咬牙道。
他不敢看隊長的表情,雖然心裡覺得全是慕容博的錯,但明面上并不敢甩鍋給慕容博,隻能支支吾吾地低頭認錯。
齊馥滿意地點點頭,這遲來的公道她終于幫原主讨回了。
不過其實她剛來那會兒,就已經把這些人狠狠打了一頓,也算是幫原主解氣。
她并不是恩怨不分的人,借此機會正正經經向劉其眠道謝。
劉其眠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沒能幫上什麼忙,你不用這麼鄭重。”
“其實有的時候一個微小的舉止,對一個處于絕望中的人,幫助很大。”
齊馥聲音很平靜,她能想象,原主身處這樣壓抑的環境中,劉其眠和包倩對她來說,無疑是黑暗中的一縷微光。
雖然沒有實質性作用,但卻是一種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