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馥真的很想抓住他的腦子晃一晃,聽聽裡面是不是會傳來大海的聲音。
她剛剛都說得那麼清楚了,他怎麼還以為自己喜歡慕容博?
為了讓梁霂相信她的真心話,順便給包蓉打一劑強心針,表明自己絕對不會和她雌競搶男人,齊馥迅速展開了行動。
……
“這離明日基地應該不遠了吧?”齊馥收回鐵棍,掂了掂一袋子滿滿當當的晶核,心滿意足。
慕容博意味不明地掃了她一眼,主動搭腔:“嗯,順利的話,下午應該能趕到。”
齊馥充耳不聞,直接将慕容博當作空氣,忽視得徹徹底底。
她偏頭望向牧希,等待他的回複。
“确實,這裡離基地很近了,大概就七八十公裡,下午差不多能到。”牧希頂着慕容博殺人似的目光,笑容陽光明朗。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齊馥要這麼做,不過能打擊情敵,他當然樂意奉陪。
慕容博臉色冷得快要掉冰渣子了,他可以确定,齊馥這幾天就是在故意躲着他!
原本齊馥就已經默認跟牧希的車了,幾乎已經脫離了原隊伍。
就連兩車人集合下車清場時,她都刻意選擇負責和慕容博反方向的路線。
從小到大,齊馥幾乎每天都要膩在他身邊,就像是他的小挂件。
幼時,慕容博很疼愛這個如玉瓷娃娃般可愛天真的妹妹,幾乎任她予取予求,還會吃醋般趕走那些同樣喜歡圍在她身邊的小男孩們。
然而,當他知曉人事,又得知了兩人娃娃親的事情後,他完全忽略了自己内心第一時間閃過的欣喜,而是陷入了被父親擺布的憤怒之中。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交出去和親的質子一樣,連一輩子的婚姻大事也不過是父輩用來交換利益的工具。
但是他并不敢反抗如山般高大的父親,隻能将滿腔怨憤發洩在對他十分信任和依賴的齊馥身上。
父親無數次地叮囑他要讨好齊馥,他們家生意還要仰仗齊家的幫扶。
于是慕容博每次在長輩面前都會對齊馥加倍的好,而背地裡卻是變本加厲的惡劣。
這樣反複的态度讓齊馥無法割舍那點微弱的甜頭,又被他冷漠的對待方式折磨得自我懷疑。
慕容博挂在嘴邊最常見的說辭就是:“你怎麼這麼蠢,你讓我怎麼好意思說你是我的未婚妻?”
“要不是父親喜歡你,我早就和你分手了。”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當跟屁蟲?連大學也要跟過來,這麼想倒貼,你沒有廉恥心的嗎?”
一字一句,皆是對她的厭惡和貶斥,還是來自她最信任的青梅竹馬。
在這樣日複一日的PUA下,連齊馥這樣條件優越,無數人求之不得的女生都變得自卑而怯懦。
所以就算慕容博對她多麼差勁,齊馥都死死抓着兩人之間的婚約,不願意放手,十年如一日地呆在他身邊。
慕容博曾經覺得很煩,甚至看見她的那張臉就想吐。
但如今當齊馥真的開始疏遠他之後,他又覺得很是不甘。
尤其是她身邊一左一右莫名冒出來的兩個男人,就像兩隻看門犬,更是極為刺眼。
慕容博冷哼一聲,齊馥無非就是想利用那兩個人來讓他吃醋罷了。
他也是時候讓齊馥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再繼續招蜂引蝶,丢他家族的臉。
【慕容博好感度+15,目前好感度60。】
【已達到結交好友階段,請再接再厲。】
正得意洋洋自己計劃通的齊馥:“?”
不是很理解一些人的腦回路。
“齊馥,你過來一下。”慕容博理所當然地朝她勾了勾手,随意的态度仿佛在召喚一隻小狗。
齊馥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人臉可真大,他一個人就能養活一城喪屍吧?
她都做得這麼明顯了,慕容博還看不明白嗎?
齊馥不僅不為所動,還直接準備轉身離開。
與其聽他瞎逼逼,還不如多殺幾個喪屍,再攢點晶核呢。
掙錢才是王道!
“齊馥!别做得太過分了,過猶不及,物極必反,我現在願意理你了,你應該懂事一點,别鬧小脾氣。”
慕容博加重了語氣,讓其他隊友也嗅到了瓜的氣息,不着痕迹地圍了過來。
見氣氛變得微妙,包蓉主動出來打圓場:“慕容大哥,齊姐應該隻是有點累了,有什麼事不如等到了基地再說吧。”
“蓉蓉,這件事很複雜,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慕容博難得對包蓉冷了臉色,“你不要插手。”
包蓉笑容變得勉強,她委屈地低下頭應了一聲,退至他身後,卻忍不住用餘光盯着齊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