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他當時并不認識女主?】哆哆聽到她在心裡頭的自言自語後猜測道。
說到這裡,哆哆驟然有了靈感:【齊寶,你要不要試試和梁霂打好關系?】
齊馥:“?”
【你想啊,他現在因為你救了他,肯定對你的初始觀感挺好的。】
【你再多刷刷好感度,他到時候說不定就不會直接抓你開刀了。】
齊馥:“……”
齊馥瞅了一眼旁邊的人,無法苟同哆哆的美好幻想,如果是普通的事,她還能賭一把。
賭梁霂願意為了朋友情誼,放棄自己的研究,饒她一命。
但這疫苗是救世之績,關乎千千萬萬人的性命,即使梁霂能忍痛放棄,他背後的勢力也不會同意的。
不能怪她自私,如果要研制疫苗隻需要她提供血液,或者是其他不傷及性命的事,就算痛一點,她也能忍。
但是原文寫得那麼細緻——
割開她的皮肉,喂食給一旁虎視眈眈的喪屍,研究所所長漠然的眼神,鮮血淋漓的痛楚仿佛成為了施暴者的無盡嘉獎。
這一切都讓齊馥不寒而栗。
正所謂腦袋掉了碗大個疤,要齊馥死她并不怕——她本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可是要她這樣受盡折磨而死,齊馥表示,你還是另請高明吧,她不是聖母瑪麗蘇。
哆哆也發起愁來:【你說的是,我也舍不得齊寶你受苦,那我們該怎麼結束末日呢?】
對此,齊馥一點頭緒都沒有,她已經準備好放棄這一項任務了。
正在開車的牧希似乎也察覺到車内沉悶無比的氣氛,他主動挑起話頭:“對了,梁先生,聽聞最近研究所已經開始着手研究對抗喪屍病毒的疫苗了。”
“不知道你們進展如何?”
梁霂頭都沒擡,繼續擺弄着魔方,仿佛根本沒有聽見牧希說話。
牧希有點尴尬地住了口,這段時間他見梁霂和齊馥相處良好,還以為他的情況好多了,沒有傳聞中那麼糟糕。
沒想到是他想多了。
齊馥吓了一跳,差點以為牧希會讀心,居然這麼巧提起了這件事。
不過看來研究所确實已經展開研究計劃了,她必須加倍小心才行。
齊馥對這個話題也很感興趣,見梁霂遲遲不開口,有些不安地瞥了他一眼。
難道他已經發現自己的特殊之處,所以為了避嫌不肯說嗎?
梁霂擡眼望了她一瞬,淡淡道:“嗯,暫時還沒有技術上的突破。”
齊馥試探着問他:“聽起來好厲害,你們平時都做些什麼?”
梁霂的眼睛亮了亮,整個人都好似活了過來一般,他拿過自己的小闆闆,精力十足地和齊馥解釋實驗室目前的研究進度。
齊馥被他強行灌輸的各種專業用語弄得頭昏腦脹,又不好打斷他難得的熱情。
她于是一邊不時地點頭鼓勵,一邊趕緊讓哆哆記下來,日後仔細分析。
哆哆:【好好好,我就是你的度娘罷遼!】
“嘿嘿嘿,哆哆,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呀~”
搞了大半天,齊馥總算弄明白了。
人類變成喪屍,就類似人類感染了一種傳播速度快、傳染性強的傳染病,且傳染後症狀嚴重,最後變成行屍走肉。
傳染病防治的三大原則:控制傳染源、切斷傳播途徑,以及保護易感人群。
前兩者正是明日基地嚴格防控出入安全的原因,而後者則是研究所的研究目的。
保護易感人群最關鍵的就是接種疫苗,疫苗的作用原理主要是刺激機體的免疫系統,使其産生抗體,從而預防感染。
然而喪屍病毒太過霸道,當他們将病毒從喪屍身上分離後會迅速失去活性,無法做成抗原,而一旦寄生在活人身上後,又會不顧一切地吞噬正常細胞。
正常的滅活病毒會失去感染力,但仍保持抗原性和融合活性,這樣就能安全地移植到人體中,刺激免疫系統。
所以可以說他們目前在第一步就失敗了。
齊馥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這一步的關鍵就在她身上?
她敷衍地笑了笑,勉強結束了這個話題,梁霂似乎很久沒有這般滔滔不絕過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齊馥能看出來對方對科研的狂熱,連心裡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
要想讓梁霂為了她放水,可謂是天方夜譚。
金金在她口袋裡聽得都睡着了,這對它來說實在是太枯燥了。
直到他們停車準備清空一塊地方,作為今晚的栖息地時,它才悠悠轉醒。
【總算能出去飽食一頓了。】金金兩眼放光地盯着外面人頭攢動的喪屍們,口水直流。
齊馥也憋屈了一路——主要是對原劇情作者的憤怒。
她就沒見過這樣虐待女主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