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馥,你不要太放肆了,我随時可以把你趕出隊伍。”慕容博冷冷道,俊俏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齊馥一點也不慌:“哦,那我就跟牧希他們走呗,誰還沒輛車了?”
眼見齊馥和慕容博兩人針尖對麥芒般吵了起來,不想齊馥離開的劉其眠和苗妙妙兩人紛紛上來打圓場。
“隊長,我這有一塊巧克力,你拿去試試。”苗妙妙不情不願地從口袋深處掏出一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巧克力。
她原本是想留着實在嘴饞時才吃的,現在為了齊馥隻能貢獻出去了。
劉其眠則是笑呵呵地勸慰道:“大家一路上同甘共苦走過來的,不要為了一時意氣弄得隊伍分崩離析,同是異能者,更要守望相助才行。”
慕容博本就說的是氣話,見有人給他台階下,他自然就沒有再發作,而是接過苗妙妙的巧克力喂給半昏迷狀的包蓉。
齊馥有點不好意思,她隻是看不慣慕容博高高在上的模樣,并不是舍不得出這份小甜點。
而且她也沒想到隊伍裡居然還有人願意為她說話。
齊馥先是向劉其眠道謝,随後又主動上前拉過了苗妙妙的手,不着痕迹地将好幾塊巧克力塞進她手心裡。
這巧克力是她放在空間裡當零嘴的玩意兒,她看出苗妙妙很喜歡吃甜食,于是偷偷從空間裡拿出來給她。
苗妙妙低頭望了一眼,一雙貓眼瞪得溜圓,一改往日淡漠的樣子,眼底盛滿驚喜。
她也知道在末日裡,這是多麼難得的物資,所以并沒有聲張,而是若無其事地揣進了懷裡,心裡對齊馥的好感又深了一層。
而在另一邊,被半哄着喂下去一塊巧克力的包蓉并沒有清醒過來,而是開始不斷出汗,好像陷入了某種夢魇之中。
她嘴裡吐露出斷斷續續的喃喃呓語,時而面目猙獰,時而又滿臉恐懼。
慕容博苦喚無果,隻好先将她安置在車上,先開車離開再說了。
齊馥落在所有人的身後,默默将隐在某處的金金收回到口袋裡。
金金剛找到她就和齊馥爆料了一個大瓜:【你們隊裡那個女的,好像有問題。】
齊馥一臉淡定地坐上牧希的車,又将魔方塞給梁霂,讓他自個兒玩,不會注意自己這邊後,這才回複它。
“哪個?”
【就是剛剛倒在地上的人,她變成這樣可能和我有關系吧。】
“?”齊馥态度嚴肅了起來,“你做了什麼?你别忘記你答應過我,不會主動傷害人類了。”
雖然她并不喜歡包蓉,但是這是原則性問題,如果真是金金幹的,她會考慮解除兩人之間的契約。
或許是金金察覺到了齊馥的殺意,它連忙解釋:【不是不是,不是俺!】
也不知這蠍子和誰學的,一着急就帶上口音了,很是滑稽。
【俺什麼也沒做,哦不對,準确來說應該是,是她本身有問題所以才會這樣。】
“細說。”
【我在外面等你的時候,路過那個女的,突然感覺她這個人很古怪。】
【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我能看到你們人類身上的能量。】
【這股能量的大小一般就體現了精神力或是異能的大小。】
【每個人的能量顔色大小濃度都不同,一般集中在腦部。】
【就比如這裡面能量比較大的幾個人,除了主人你之外,還有這個車子裡的兩個人,以及和你吵架的男人。】
【但是她很奇怪,她身體裡有兩股不同的能量。】
【而且兩股能量的差異很大,就像被硬生生縫補在一起似的……】
【我見過這麼多人類,第一次見這樣的事,所以……我好奇心起就用精神力鑽進去探查了一下。】
金金有點心虛地保證:【本來這樣做根本不會影響普通人類的,我沒有吸取她的精神力,也沒有攻擊她,不知道為什麼她就倒下了。】
金金和她熟悉之後話匣子徹底打開了,沒想到竟是一個話唠,說起話來根本停不下來。
齊馥也樂于提升自己通靈術的熟練度,再加之有許多疑問想問它,故而也十分主動。
“你的意思是,包蓉她的異能有問題?”
齊馥迅速聯想到了自己那個摸不着頭腦的任務。
看來包蓉的異能果然有古怪……
兩種不同的能量,難道說她也有雙重異能?
想到這裡,齊馥問金金:“和我吵架的那個男人身上能量有異常嗎?”
【沒有,他是正常的。】
哆哆聽到這裡,有了一個猜想:【難道她是雙重人格?】
哆哆也能聽到他們倆之間的交流,而金金聽不到她和哆哆的——因為他們是加密頻道。
齊馥對此抱有懷疑:“雙重人格總會發作吧,這麼多天我沒感覺到她有轉換人格的時候啊。”
而且她本身就是雙面派,表面一套背裡一套,這應該和雙重人格無關吧。
不管怎麼說,這個任務總算出現了突破點,隻要之後仔細觀察,應該能發現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