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馥和蠍子一人一蠍唠了起來,然而這一幕在其他人眼中卻是格外詭異。
“好吧,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我還是覺得有點沒保障。”畢竟這個蠍子有傷人的黑曆史,她不能完全放心。
【那你給我下一個精神力烙印,我就不能違抗你的意思了!】蠍子見她一直不松口,有些急了。
這個地方有點偏,平時很少有人類過來,它升級異能大部分靠的是喪屍。
好不容易遇到一群實力不錯,又目的地相同的人類,它自然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能和它無障礙溝通!
它和小新都做不到呢。
“精神力烙印?那是什麼?”
【你是精神力異能者吧?你弄一滴你自己的血,然後嘗試将你的精神力融合進去,滴在我身上就行了。】
齊馥有點拿不定主意,扭頭問哆哆:“這靠譜嗎?”
哆哆搜了一下資料庫:【應該沒事,我看修真界馭獸的門派裡,好像流程也差不多。】
齊馥雖然不是精神力異能者,但是她經常操縱随身空間裡拿取東西,也算有點心得,勉強可以一試。
決定後她便不再猶豫,将食指伸到嘴邊咬破後,摧動精神力灌輸進去,然後任其滴落在了地上那一大坨“土塊”上。
說來也很神奇,血液滴上去之後,齊馥便隐約感到自己和對方之間有了一絲微弱的聯系。
這種感覺很玄妙,仿佛是靈魂分出來的一個小号,能登錄,但是平時并不會上線,她隻是能随時登上去“頂号”。
梁霂發現一直在跟自己抵抗的那個精神力突然收了回去,而齊馥則出神地盯着它一動不動。
随後,她又如同被下蠱一樣咬破了自己的手。
血腥味讓他變得緊張起來,在小心翼翼地靠近齊馥後,梁霂拉過了她的手,想帶她遠離那個東西。
齊馥全副心思都在金金——據它說,這是小新給它取的名字——身上,自然沒注意梁霂的小動作。
她随意安撫地拍了拍伸過來的手,又想起宋曉還舉着貨架呢,于是示意金金自己出來。
金金将自己生成的保護土層收了回去,然後一步一挪地爬了出來。
宋曉本就精神緊繃,見那蠍子直直往他腳邊爬過來,吓得驚叫一聲,雙腳直跳,原地跳起了踢踏舞。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齊姐救命!它它它過來了啊~~~”宋曉猛地一下松開了手,在恐懼的裹挾下,跳到了店鋪牆邊死死貼着。
貨架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土飛揚,齊馥被嗆得咳了幾聲,還要聽宋曉的魔音貫耳,人都麻了。
“你冷靜一點,它不會傷害我們了。”
話雖如此,但齊馥自己也有點怕金金的形态,尤其是那堆細細短短的腳。
“金金,你能改變一下外形嗎,我确實有點沒辦法抱起你诶……”齊馥為難地幾次伸手,都沒能實打實握上去。
金金的尾巴擺了擺,将自己蜷縮了起來,又恢複到之前晶核的形狀。
齊馥的抗拒心理消減了許多,雙手捧起它之後問道:“對了,你現在的進化食物還是精神力嗎?如果你要跟我們一起走,那你就不能再吸食人類的精神力了,隻能找喪屍。”
金金在她手裡扭動了一下,期期艾艾道:“好嘛,就是他們的精神力比較難吃。”
【你是精神力異能者,我可以幫助你修煉喔~】它緊接着又谄媚道。
齊馥見金金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也沒對它藏着掖着:“其實我不是精神力異能者,我隻是精神力比較高而已。”
金金僵住了一動不動:【啊??但是你的确會操作精神力呀!】
齊馥認為判定有沒有異能的關鍵還是腦内有沒有晶核——
不錯,異能者腦中也會産生晶核。
而且異能者會自然地掌握自己的能力該如何操縱,這和齊馥這個半吊子是有本質區别的。
這就相當于異能者是先有操縱水滴的能力,然後再不斷彙聚水滴,積水成淵,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而齊馥則是本就有一汪深譚,隻是誤打誤撞地學會了如何進行簡單的掌控,如同一個坐擁寶山卻無法挖掘的稚童。
如果沒有心法一類的武功秘籍,她是沒辦法弄懂該如何精準施法,以及其中的竅門的。
齊馥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憑空産生的超高精神力,隻好含糊其辭:“我是力量異能者,隻是湊巧精神力比較高。”
金金不信邪地伸出了一隻爪觸碰了一下齊馥,這才真的信了她的話:【真的沒有……沒有異能波動……嗚嗚,那我就不能幫你了。】
難怪它一開始都沒有察覺到這個人類的精神力異常,它還以為是因為齊馥異能等級比它高太多了,所以它才沒辦法探知到。
聽見它話語裡的遺憾之意,齊馥躊躇了一下,還是沒有讓它去幫梁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