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或許能控制活人!
這會讓她束手束腳——如果對方控制着牧希攻擊她,她到底要不要還擊?
且不說她能不能打過牧希,就算能打過,她總不能弄死自己的隊友吧。
上一世被各式各樣操縱人心的蠱蟲嚯嚯過,齊馥對這類東西格外有心理陰影。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救醒梁霂,同為精神力異能,他或許有對付對方的辦法!
齊馥望着陷入昏迷的梁霂犯了難,她之所以能逃過一劫,平安無事地站在這裡,是因為危急關頭激發了内力護體。
可梁霂沒有内力,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齊馥死馬當作活馬醫,幹脆用上一世内功療内傷的法子,摧動體内僅有的内力灌入梁霂體内查探情況。
齊馥本沒有抱希望,隻是她實在沒有其他法子了。
哆哆卻突然嚷嚷起來:【有戲有戲!他的小拇指剛剛動了!】
齊馥見方法有效,精神為之一振,便乘勝追擊,繼續運功,直至運轉一個小周天後才收功。
梁霂濃密的睫羽在齊馥緊張地注視下微微顫動,随後緩緩睜開了眼。
他眼睛裡殘留着些許迷茫,看見齊馥死死盯着他時,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摸索着旁邊的眼鏡戴上後,眼底的緊張才褪去了一些,但他還是很拘謹,雙手揉搓着一片衣角,整個人也稍稍往後退了一些。
齊馥意識到自己的凝視對他來說有點太過咄咄逼人了,她收斂了神色,柔下聲音來誘哄道:“抱歉,吓到你了,我隻是有些擔心你,你剛剛為什麼暈倒了?”
梁霂張了張口:“我……我不知道,頭好痛……”
果然!
這和齊馥猜想的一樣,那個東西果然也對梁霂下手了!
“那你現在怎麼樣,頭還疼嗎?”
梁霂閉上眼感受了一下,然後緩緩搖頭:“好多了。”
他咬了咬下唇,望向林曉夢還握着他手腕的手:“是你……”
林曉夢還在思索應對之策,隻是下意識應了一句:“嗯?”
“是你救了我嗎?”梁霂目光變得熾熱,原本躲閃的态度也消失不見。
“嗯……現在不是聊這個的時候,你聽我說。”
“你感受一下你的精神力異能,你能控制它嗎?”她專注地盯着梁霂,沒有注意到他的耳根和脖子微微泛紅。
“……原本不能,現在、好像……可以。”梁霂不太确定地說道。
齊馥欣喜道:“那你試試感應一下,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精神力異能者?”
梁霂這次倒是笃定地點了點頭。
“在哪?!”齊馥一下子警戒了起來,懷疑那東西就在附近。
誰料梁霂竟一本正經地指了指她自己。
“你是。”
齊馥連連擺手:“我不是。”
“那剛剛那股神奇的能量是什麼?”梁霂眨了眨眼。
齊馥:“額……”
齊馥沒想到他雖然昏迷了,居然還能察覺到她的内力,一時間支支吾吾了起來。
“總之我不是,你記住,剛剛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可以答應我嗎?”齊馥隻能試圖蒙混過關。
出乎意料地,梁霂格外聽話地點點頭,他閉上眼,過了一會兒後微微皺眉:“……好像感覺到了,有另外一股力量與我的精神力相互拮抗。”
齊馥眼睛一亮:“能定位嗎?”
“我試試。”梁霂說話越來越流暢,甚至反客為主地拉住了齊馥的衣袖,主動帶着她往前走。
齊馥自是跟在他身後,随時準備出手。
臨走時,她還不忘在車裡帶上了一根鐵棍作為武器——
她自己的武器還落在便利店呢!
現在她有内力了,簡直底氣十足,若是以勁氣灌注在這鐵棍中的話,威力何止增添十倍?
梁霂一步步往前走,兩人離慕容博和其他隊友越來越近,慕容博見他們如此親密的模樣,反感地蹙眉。
牧希也站在慕容博身邊,朝齊馥揮了揮手:“你來啦,我們裝完油差不多可以走了。”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