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已然知曉各位來意,但少林避世已久,不知人間百事,因此舉棋不定。”
“不知各位可願意帶着戒疑一同前往各派,路上照拂一二,由戒疑代替我等探明前路,回寺後決定少林歸處。至于戒疑,你也是時候下山修行了。”戒貪有些縱容感慨地摸了摸戒疑的頭,朝他們深深一拜。
縱使戒疑百般不願,還是被戒貪打包塞了出去,齊馥他們自是應下。
“雖然不懂這些掌門腦子裡在想什麼,但是我們這不像打怪升級的勇者隊,反而像是托兒所,每解鎖一個新地圖随機帶走幾個弟子。”齊馥忍不住向哆哆吐槽。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看來戒疑天資過人,方丈很看重他,又不放心他一人出去,免費的保镖誰不愛啊?】
戒疑尚未學過騎馬,齊馥于是熱情邀請同乘:“來姐姐這,姐姐帶你飛。”
戒疑顯然對她有陰影,臉紅紅地抿着嘴不肯上。
意料之外,一直沒有說話的蘇樂此時忽然開口:“戒疑師父若是不嫌棄,可以與我同乘共騎。”
他看了看兩人,思慮片刻,朝蘇樂走過去,合十道謝:“如此便多謝蘇施主了。”
齊馥聳了聳肩,好吧,可愛弟弟看來是不喜歡太過熱情的人。少林離武當不遠,解決坐騎問題後,幾人快馬加鞭,向武當行去。
兩天的同騎情誼,戒疑很快和蘇樂混熟了,蘇樂似乎将對齊馥的殷勤全都轉移到戒疑身上,一路上噓寒問暖,齊馥松了一口氣,但心裡的違和感也越來越強,她忍不住暗地裡找夢玥八卦。
“夢姑娘,你……不覺得蘇姑娘最近很奇怪麼?”齊馥趁吃飯的時候,湊在夢玥耳邊小聲嘀咕。夢玥正因為蘇樂對她的疏遠,心情很差,聞言搖搖頭,不欲多說。
這天傍晚,他們來到了武當山腳的鎮子,決定在鎮裡休息一晚,第二天上山拜訪武當。
夢玥趁此機會,來到鎮上金珍齋,準備給蘇樂買一個稱心的發簪賠罪,期盼兩人能夠重歸于好。
她在鋪裡挑來挑去,最終選了款式簡約大方的翡翠玉蘭花簪。蘇樂獨愛玉蘭,在峨眉精心照料了數盆玉蘭花,玉蘭花也寓意真摯的友情,夢玥真的很珍惜兩人之間的情誼。
吩咐掌櫃将玉簪精心包好,她捧着玉簪心下忐忑,來到蘇樂廂房外,想要敲門。門卻是虛掩着的,并沒有關攏。夢玥有些心虛,悄悄往裡探望,想看看蘇樂在不在房裡。
屋内油燈昏黃燭光搖曳,她一時間隻看清兩個人影,等她定睛看向屋中情景,卻是心中大駭,捂住嘴倒抽一口涼氣。
像是不敢相信,夢玥又小心翼翼朝裡看去,心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直到聽見疾步奔來的腳步聲,她這才慌忙運起輕功,奪路而逃。
夢玥回到自己房内,一夜難眠,輾轉反側至天明。
第二天,齊馥見她一臉憔悴的模樣,忍不住關心:“怎麼看來如此疲累,可是昨夜沒有休息好?”
她如今已經習慣每天被夢玥怼幾句了,甚至還有些樂此不疲,畢竟比起蘇樂不知緣由的莫名親近,反而是喜怒形于色,心無城府的夢玥更容易讓人放下戒備。
夢玥一反常态沒有擺出臭臉,而是一臉神遊天外的模樣,緩緩搖了搖頭,從她旁邊走了過去。
而等蘇樂出來之後,夢玥的反應更加奇怪,以往她總像想引起注意的小麻雀,圍在蘇樂身旁叽叽喳喳說個不停,但這回她不止沒有上前搭話,反而像是想要避開她似的,坐在齊望和藥無賴旁邊用早膳。
蘇樂見狀也沒有什麼反應,似乎心情很壞,招呼也沒打,拿着早膳回房用了。
齊馥看了看兩人,滿心疑惑,她戳了戳齊望,小聲問:“你房間不是在她們對面嗎,知不知道她們發生了什麼?”
齊望搖了搖頭:“誰知道,她們鬧别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可弄不明白你們女人那心思。”
齊馥翻了個白眼:“呦呦呦,好像你們男人小心思不多似的,我看你和念兒兩人不也經常為了一塊蛋糕明争暗鬥,有一次還把蛋糕都打翻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我隻是懶得說你們。”
“咳咳。”齊望難得紅了一張俊臉,他還以為自己每次偷偷往齊念蛋糕裡做手腳,齊馥不知情呢。
“嗯,他們确實有點過分,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梅英穆一本正經加入了控訴的隊列。
齊望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當然沒做過,因為每次出爐第一個吃,蛋糕最大的那個人就是他!
齊馥每次都說做蛋糕貢獻最大的人就是阿大,所以第一口嘗鮮總要留給他,屢屢把自己和齊念嫉妒得眼睛都發紅了,他還好意思在這裡大放厥詞?
藥無賴明智地閉嘴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