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在齊馥直播間還有一個讓粉絲啧啧稱奇的“熱鬧”——
在直播平台裡,打賞最多的觀衆會獲得“盟主”稱号,一般普通主播的直播間有一位貢獻奇高的“盟主”就很不錯了。
但齊馥這裡時常有三位大佬争得你死我活,你投一個花籃,他就扔十個魚雷,盟主位置幾乎一天一換,三個人咬的很緊。
更好笑的是他們似乎約定了每天打賞的時間,隻在晚上固定的五分鐘扔,到時間就停,成為盟主的那個人就會将昵稱改為“樓下二位皆是不孝子”之類的嘲諷昵稱。
齊馥自然心裡清楚,這三個玩得不亦樂乎的就是那三兄弟,也不知道他們是吃錯了什麼藥,天天來她這扔錢。總歸數量對他們而言不算大,也就幾千幾萬的,她也不好直接跑去問。
免得被他們誤會,自己借故想攀高枝。
這廂,三人正低頭聚精會神地操作手機。
最早是文輝南嘴欠,他扔完二十個深水魚雷之後就穩坐盟主之位,正好壓在任丘頭上。
第二天幾人聚會的時候,莫清梵因為在調查莫清遠,就沒有參加。沒了顧忌,他們聊起天來更是肆無忌憚。
文輝南喝完一杯後忽然想起這事,不由得得意地掏出手機在任丘眼前一晃:“哈哈哈哈哈我從小被你壓到大,總算能讓我反壓你一回,爽!”
他們三人從小學校都一樣,文輝南一路學渣墊底,任丘恰好相反,幾乎次次年級第一。天天聽家長念叨要向任丘學習,他心裡那個牙癢癢啊。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嘲諷的機會,文輝南豈能放過?
任丘挑了挑眉,随手就砸了二十個超過了他:“就這?還以為幾百萬呢。”
文輝南一時語塞,他沒想到任丘還沒卸載這個軟件,平時他向來不看直播的。
于是他看向了司禮圖,安慰自己:“沒事沒事,這還有個白嫖的,他才是最底層的孫砸。”
“?”
這直播平台就是司禮圖的,他自然有賬号,登上就是扔了四十個,還改了個名字狠狠嘲諷了回去。
這下三個人混戰起來,扔到一半文輝南回過神來:“不對啊,這平台是司家的,我們不相當于往你口袋裡扔錢麼,你擱這空手套白狼呢?”
最終幾人商議,每晚抽五分鐘時間來比賽手速,隻能投固定的幾種禮物組合方式,而且禮物限量,最後看時間結束後誰是盟主,其他兩個人就要懲罰玩真心話大冒險。
這遊戲比他們平時玩的那些有意思多了,更何況他們其實心裡都很好奇齊馥能不能堅持下來,因此也就一直持續了下來。
該說不說,直播間裡觀衆的吹捧和調侃,他們還是很受用的,而齊馥這些天的努力更是讓他們對她刮目相看,心甘情願給她漲點熱度。
“又、是、她!”梁文音憤怒地将手機摔在床上,手機屏幕上的人正是齊馥。若是齊馥現在看一眼好感度系統,就會發現梁文音對她的好感度起起伏伏,一會兒跌到-100,一會兒又飙升成正數,最終還是維持在-80。
上次在酒吧,齊馥并沒有拆穿她,其實梁文音不想再和她作對了,可是轉身看看自己面臨的困境,想到一切罪魁禍首就是她,又忍不住不恨她。
莫清遠已經告訴她了,莫清梵之所以能夠查到那個保镖,多半是因為齊馥說了什麼。
三年前,梁文音會回國,就是因為她父親在國外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人,被逼到破産的邊緣。
梁文音自己的人身安全也因此受到威脅,于是在莫清梵找到她後,她便順水推舟回到了國内,想着和莫清梵結婚後拿錢補上父親公司的窟窿。
沒想到這時莫清梵身邊已經有一個女朋友了,雖然說是她的替身,但一個男人眼裡究竟有沒有感情,梁文音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恐怕隻是他自己還沒有明白過來,心裡還隻惦記着兒時的情誼。
在看出莫清梵其實有些喜歡上齊馥後,梁文音深怕自己的地位被動搖,又加上她在家裡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将手摔壞了,從此沒辦法再拉小提琴。
所以當莫清遠出現找她合作的時候,提出事成後直接分給她十個億,她考慮良久還是同意了——
要等結婚後拿财産,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而且莫清梵還未必就會和她結婚。
果然,過了這麼多年,她依然隻是一個“女朋友”。
想到這,她就恨得牙癢癢,這絕對和齊馥脫不了幹系。
兩人合夥算計下,莫清遠雇人打暈了齊馥,又買通了事後處理的醫生,而她則是将提前抽的血撒在地上,從較低的台階上滾下來就躺下裝暈。
事情正如他們預料的那樣發展。
莫清梵盛怒之下,根本不聽齊馥任何解釋,就将她送進監獄,将事情直接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