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個屁!
這邊好不容易送走這尊大神的齊馥理直氣壯反駁了哆哆的話。
【怎麼不愛啊,我看他這個依依不舍的樣子像是心動了诶。】哆哆指着任務欄裡好感度上升到六十的莫清梵,【快,攻略他,我們就能完成這個任務了!】
“他現在最多是因為内疚,所以看我的時候眼睛自動戴上了光環。”齊馥撇了撇嘴,“我今天剛學的,這叫暈輪效應,也就是說在交往過程中,這個人身上某種突出特征掩蓋了其他特征。”
看哆哆還是愣愣的樣子,她又解釋道:“淺顯的說,就是現在的我在他眼裡是貼滿了标簽的——虧欠的女人、不争不搶的女人,深深愛過他的女人,這些特征在他心裡無限放大,所以我表現的他平時不喜的特征都被掩蓋了。”
“你看要是以前,我那樣吃飯,他早就斥責我沒有規矩了。要是還讓他洗碗,你信不信他直接翻臉?”
“你别看他現在這麼包容,好相處的樣子,等他認為自己償還夠了,光環消失了,自然又會回歸本性。”齊馥搖搖頭,“小貓咪,你還是太嫩呀~”
伴随着哆哆憤怒的叭叭,齊馥準時打開了直播,晚上又繼續播了兩個小時。
沒想到晚上熱度依然還不錯,有七百多人,還有零星幾個打賞的正經觀衆,加起來也有好幾百。
晚上躺在床上,齊馥盤算着任務。
欠債現在可以一次還清了,這個任務等明天就可以做完。
粉絲現在已經有四五百個了,雖然離百萬還有很大的差距,但是第一天開播已經是非常棒的數據了。
本以為最難完成的好感度任務,現在好像有點奔頭了,之後看看有沒有機會完成。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考入華大以及戳破梁文音的詭計了。
前者還需要每天繼續努力,後者則要好好計劃一下,不能暴露自己。
不知不覺中,原本不打算完成的任務也被齊馥納入了思考範疇,想着該如何不卷入他們的豪門紛争中,又能推波助瀾完成任務。
大概是和林母見面之後有了動力,齊馥原本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漸漸淡了,在這個全然陌生的世界她找到了一個錨點,心定了下來,對任務也更加積極了。
或許這次穿越并不壞?
……
深夜,寒風凜冽,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隻有偶爾幾聲凄厲的貓叫聲劃破天際。
一個女人卻裹着風衣,戴着口罩和墨鏡,行色匆匆地獨自行走在路上。
她時而看着手機屏幕敲擊幾下,時而警惕地環顧四周,像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遠處一輛汽車迎面駛來,車燈照亮了女人的臉,她眉目含情,如出水芙蓉般清麗,嘴角習慣性噙着一抹自然的笑容,仿佛将溫柔如水四字刻在臉上一般。
誰能想到梁文音會在此時此刻來到一個廢棄的籃球場?
梁文音按照約定來到目的地,便看到一個男人倚在籃球架旁,腳邊還有一個尚未熄滅的煙蒂。
“有什麼事不能手機上說嗎,非要大晚上跑這麼遠過來,還讓我不能開車,最後一段路走過來,你是想折騰死我嗎?”梁文音不滿抱怨。
“那件事已經被你的好男朋友發現了。”男人淡淡說道。
“什麼?!你是說莫清梵發現是我們做的了?”
“不是我們,是我,你應該還沒有暴露。”男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正是莫清遠。
莫清遠的長相與莫清梵有幾分相似,但少了幾分肆意和張揚,多了一絲陰郁暴戾的氣質。
他用腳尖狠狠碾過地上的煙頭,仿佛踏在莫清梵心上一般:“我那個保镖被他揪出來了,今天下午已經被押去自首了,好在他的家人都被我控制了,自己扛下了所有罪,沒有牽連我們。”
“他現在估計知道是我做的了,隻是沒有證據,也不知道我這麼做的目的。”
梁文音臉色蒼白:“難怪……難怪他那個時候的反應那麼奇怪,居然還維護齊馥。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他一直深信不疑,為什麼忽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起疑?”
“不清楚,但這不是重點,現在關鍵是你要去穩住他,千萬不能暴露自己。我們布局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等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錯過,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莫清遠盯着梁文音的眼睛:“這段時間我們手機上不要聯系了,以防聊天數據被黑。碰面的話找這種寬曠的地方,其他人不好跟蹤竊聽。你來的路上也要小心,注意不要被人跟蹤了。”
“這次的招标莫清梵還在猶豫是否要投,不知道他會不會落入圈套。”梁文音皺眉,“我明面上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人設,負責的部門又沒有涉及招标案,貿然參與這件事,肯定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