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事件還與王權者、異能者、黑手黨都有所聯系,而這些力量存在的裡世界自有一套規則,赤王氏族、彭格列都有參與,所以草薙才會知道。
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琥珀川都不認為白色巫女是普适意義上的“正确”,但同樣的,無論六年前還是六年後,她都不後悔。
琥珀川再次問:“你做好選擇了嗎?”
花崎笀徹底害怕了:“……未來,它們用未來說服了我。”
未知的勢力通過中間人輾轉找上他,以預知的幾件未來事件說服了花崎笀。
“它們說迹部景吾和你未來會對我造成極大的威脅,而如果能知道未來,我必然可以成為花崎家家主。”
與迹部财團一樣,花崎家挑選繼承人也是非常嚴格的,并不僅以血緣論。
“誰是中間人?”
花崎笀說出了一個名字。
鈴木園子在第三天打來了電話:“你這幾天有見過花崎笀嗎?”鈴木的口氣顯示這是個例行公事的詢問,“試吃會之後,他就失蹤了。”
酒會聊天群裡早就在讨論這件事了,琥珀川回複:“我們一起去了酒吧,散場後大家各自回家,就沒有再見過他了。”
所有人的口徑都是這樣,連花崎笀的保镖都是這麼認為的。
酒會散場之後,花崎笀一直沒從酒吧出來,直到其他人都走了,等在外面的保镖進去找他,發現人已經不見了。保镖調取監控,監控畫面顯示花崎走出了酒吧大門,但酒吧大門外的監控卻沒有拍到他出來。
琥珀川沒有殺花崎笀,與敵刃有聯系的普通人類,自然有時之政府接手解決,用不着她操心。
她隻不過是……恰好撞破了這層關系的審神者罷了,年底還能因為這件事獲得額外的考核加分。
“好的,如果有他的消息的話記得通知我一聲。”鈴木園子的聲音無精打采的。
“放寬心,”琥珀川安慰她,“他不是在你的試吃會上失蹤的,和你沒有關系。”
“啊啊啊啊,真是的!”鈴木園子很煩躁,“畢竟是同一天,誰知道是不是試吃會上發生了什麼,導緻了他的失蹤!之後在酒吧裡呢?有發生什麼嗎?”
琥珀川回答“沒有”,花崎優衣和她的口角沒必要提及。
鈴木園子倒是知道了,在發洩了自己的暴躁後打趣琥珀川:“我聽說你和一位帥氣的調酒師很聊得來哦?”
琥珀川:“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不了不了,”鈴木園子在電話那頭拼命擺手,她強調,“我有男朋友了!”
“啊,”鈴木園子發散思維,“也不知道什麼樣的男性能得到你的青睐。”
琥珀川停頓了一下,鈴木園子這麼問的時候,她腦海中确實有身影浮現。
時之政府來酒吧收尾,一切都結束後,燭台切在回程的路上問她:“為什麼一定是一文字?”
刀劍付喪神都渴望被愛護被使用,琥珀川也不是沒有用過其他刀,即使長度和重量都不是最合适的,但她用着最順手的始終是一文字。
琥珀川回答鈴木:“那一定得各方面都非常契合才行。”
鈴木壞笑:“各、方、面,都、契、合!”
琥珀川琢磨了一下:“你這個小姑娘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她笑罵,“頭疼你的試吃會去吧!”
失蹤事件時有發生。
但除了一籌莫展的警視廳和當事人的家人之外,已經沒有太多人在意了,更多的人認為,這可能是富二代們的一次惡作劇。
當迹部景吾狀似無意的和琥珀川談到這件事時,琥珀川問:“惡作劇?是哪裡傳出來的消息?”
“當事人自己。”迹部攪拌着咖啡,姿态随意,“他們不希望這件事被定性為失蹤,甚至不希望警視廳過多的介入。”
“警視廳快要相信他們的說法了,年輕人的行事難以預料,但家人應當有所察覺,”迹部景吾說,“但和警視廳聯合辦案的偵探則認為,他們是在掩飾什麼,為此不惜犧牲家族成員。”
琥珀川從小蛋糕裡擡眼:“偵探?”
迹部一個個點名:“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還有永遠不在現場的工藤新一。”
他最後說:“總之,這次出去玩注意安全。”
琥珀川收到了鈴木園子的邀請,是為時一周的遊輪遊。
阿笠博士運氣爆棚,抽到了免費的船票,而這艘遊輪正巧是鈴木集團控股的,于是免費名額翻了一番,琥珀川這邊也分到了兩個名額。
“雖然不指望你能把你哥哥請來,但你可以邀請一位朋友,帶來讓大家認識一下啦。”鈴木園子在電話裡說,“不要拒絕我,就算是出來散散心,最近氣壓好低……在遊輪上總不可能神秘失蹤了吧……”
琥珀川覺得迹部的注意安全非常的意味深長,但她隻是笑着回答“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