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名字身份,都是假的!
對自己的感情……洛褚深呼吸,不願去想了。
沈姒:“是,是我騙了你,可你一開始也是利用我。我當時覺得這是互相傷害,誰也不欠誰。”
“我騙了你,我錯了…”洛褚語氣無奈,她眨了眨眼,再次落淚。
沈姒不想看見她好看的眉眼這壓的這麼低,可她沒有勇氣上前抱住她安慰她。
沈姒為了不讓眼淚落出來轉了轉眼珠子,“現在你知道真相了,你…”她突然睡不出口了。
洛褚:“你是想問我會拆穿你嗎?”
沈姒沒回答算是承認。
“我不知道…你既然不喜歡我,那我也沒有必要對你那麼關心了。”洛褚低眉垂眼,看着沈姒表情從無措到認命,她更生氣了。
“你真是個蠢貨!”洛褚大罵。
“你就不能再騙騙我嗎?就不能說些好聽的話哄我嗎?”
沈姒瞪大了眼睛,“我…”
洛褚感覺快被氣死了。
她很生氣。
她内心大聲嘶吼,仿佛夜空都被劃破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好像在慢慢滲出血液:把她的嶽芙甯還給她!
沈姒卻在想她這是可以翻篇的意思嗎?
洛褚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留下冷言冷語:“你想進宮,沒門。我告訴你,等我想好了再來收拾你。”
沈姒一臉懵逼,随後便是一聲嘭的關門聲,她一驚。
洛褚像一陣風飛去,姜芷跟在後面,看着她走的方向,小聲提醒:“将軍,我們得走後門,這是嶽府…”
洛褚咬牙,睨了她一眼:“我知道…”
說罷,她便轉了個彎,這下更是氣炸了。她跟人家玩真的,人家根本就不信任自己,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都隻能翻牆走後門!
跟她見不得人一樣!
去死吧!管她是嶽芙甯還是什麼沈姒!
洛褚上了馬車,冷着臉,“……姜芷,你去查查襄陽知縣沈家是怎麼回事。”
姜芷默默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
這邊,嶽華蓓窺探到了大秘密,震驚不已,小心翼翼推開門,沒看見人,走進,沈姒脫力正躺在床上。
嶽華蓓抿了抿唇,“你…你不是嶽芙甯?”
“對,她已經死了…”
嶽華蓓心情複雜,她本來已經習慣了适應了有姊妹的生活,或者說是習慣了有嶽芙甯的生活。可“她”不是嶽芙甯,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
這一切實在太扯淡了……
“她怎麼死的?”
沈姒眨眨眼,望着牆壁陷入回憶說:“她得了傳染病,治不好,她走的過程很難受,我什麼也做不了。”
“她…這個人怎麼樣?”
“比我好。”
……
嶽華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剛才她在門外都聽見了…她是為了複仇。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沈姒到不怎麼意外,随口說了句:“謝謝。”
嶽華蓓擔心問:“你還要進宮嗎?洛褚她可以幫你,不是嗎?”
嶽華蓓沒抓住重點,沈姒再次為她解釋重申:“我進宮是自願的,為了複仇殺人,你懂了嗎?進宮對我來說是最好的機會,我不會放棄。”
嶽華蓓抓着衣袖,着急說:“那很危險!”
沈姒不屑:“這要是不危險,我早就成功了。”
嶽華蓓忽然覺得自己壞事了,如果她不去告訴洛褚,洛褚就不會知道這件事,至少在沈姒進宮之前。洛褚總不能和陛下搶女人,沈姒就可以順理成章複仇了。
“對不起…”嶽華蓓一下沒忍住哭了出來 。
“要是我不去告訴洛褚不要參加選秀…你的處境就不會這麼糟糕了。”
沈姒坐起來,“你哭什麼,又不是你的錯,我早晚得暴露。”
“我和洛褚…之前的關系很複雜。她應該不會殺了我。”
聽到“殺”,嶽華蓓哭的更厲害了,“肯定不會的,我會幫你說話的,我找爹爹,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沈姒拍了拍身邊的床闆,示意她坐過來。
嶽華蓓坐過去,小聲抽噎着。
沈姒手臂撐着,整個人向後仰,“有時候命運就是愛捉弄人。就像我們本來沒有血緣關系,卻陰差陽錯成了一段時間的姊妹,又突然斷了這條親情線。”
“你是很傷心,對嗎?”沈姒問她。
嶽華蓓點點頭。
沈姒卻笑了,“那就行了,我知足了,有你這個講情義的妹妹。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好了,不要為了還沒發生的事情焦慮,好嗎?”
嶽華蓓點點頭,眼含熱淚問她:“沒有退路了嗎?”
沈姒語氣平靜:“不是她死就是我死。”
“我的家人…我不能辜負他們。有時候我也希望什麼都沒發生,一覺睡醒還能開開心心做大小姐,無憂無慮多好啊。”
“是挺好的…”嶽華蓓撇嘴說。
沈姒被她弄笑了,“這點你是深有體會。”
嶽華蓓起身,低着頭說:“你睡覺吧…睡一覺說不定真的都好了呢。”
“嗯。”沈姒點頭。
她終于可以用沈姒的身份睡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