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時憲想拉攏李宰赫,而SC究竟是他拉攏,還是合作的對象。
葉不凡又得去找金勳子。
“全時憲,誰啊?”
金勳子想不出個所以然,周圍還站着一堆小弟。
崔律謙和申泰允甚至也在,還有不少熟面孔,一群人圍在一起,看起來好像馬上要講個什麼事。
金勳子坐在桌邊,毫不避諱,一把就把他摟過去了。
葉不凡頓時不好了,但總不能在大庭廣衆之下拒絕老大吧?
“記不起來了,不過賢宇過來了,正好。”金勳子半摟着他的腰,被他隐晦推開後也不計較,順勢握住了他的手,在他臉上吧唧親一口。
葉不凡……葉不凡。
大家都沒說什麼,有吸氣的聲音,還有一時間收不回的僞裝咳嗽。
“我也要。”金勳子側臉。
原本已經習慣的葉不凡,還是習慣不了。窘迫地小心在他臉上挨了一下,然後自己也不知道嘀咕了什麼,又想把金勳子推開。
結果金勳子直接把他的肩膀當成了手臂搭子。
秉持着不能太不給金勳子面子的想法,葉不凡再一次可恥的屈服了。他回過頭一看,不少同事都雙腿張開,左手扶着右手手腕,頭低垂。
而還有一些,則不太重視這些,比如崔律謙,滿臉好奇不帶絲毫避諱地望向這邊。申泰允則看了看,就沒太在意。
以及一些其他臉熟的,這些人的地位明顯就不太一樣。
“講吧。”金勳子完全不在意這些,沖那群人開口道。
有人前來彙報工作情況,看來是什麼月度工作總結。
葉不凡剛開始不太好意思,後來也就無所謂了。金勳子邊聽着,拍了拍桌子的旁邊,示意他來坐。
等他坐上去的時候,金勳子揉了揉他的頭發,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左邊肩膀上。
“……”
葉不凡尴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個人彙報完了,另一個人接着上前,說這個季度的盈虧之類。
十一月份了,冬天快要來了。
尹室長在一旁筆不停的記錄着。
直到終于,金勳子在聽完所有的彙報之後,通知道:“川星光道的項目可以開始了,會長說的。明年的這個時候,政府就會發布消息了。”
“先小規模試探一下。”
彙報會結束了,所有人出了門,尹室長走在最後拿着筆記本把門帶上。
金勳子笑眯眯地抱住了葉不凡,又想把他抱到腿上去坐着。為了避免如此的葉不凡隻好一隻手小心地挽着他的胳膊,果然,金勳子就沒有繼續動作了。
“我想起來全時憲啦,賢宇。”
“是,警察。之前有人被抓進去了,會通過他手下的人放出來。還有一些其他什麼的。”
“合作嗎?算吧,畢竟他那裡價格貴着呢。”
這下明了了。
……
SC是全時憲得到錢的途徑,李宰赫是全時憲得到權的途徑。他肯定非常願意看到SC和李宰赫聯合。
全素珍在裡面充當一個粘劑的角色,葉不凡也是。
隻是不知道李宰赫對于全素珍态度如何,早知道該在上次壓榨他的時候問問的。葉不凡歎氣,現在怕是沒有機會了。
畢竟李宰赫的攻略關鍵存在‘欲望’,全素珍抛去其他而言,還是比較有魅力的。
“太荒唐了,我現在到底是在幹些什麼……”
葉不凡内心莫名,他自認為在修真界還算是全能選手,上有武力,下會煉丹,武器鍛造,馭獸什麼的也完全不在話下。結果到了這邊唯一能拿得出手一點的居然是自己的身子。
拿出身子就算了,居然還真的有點用。
“是因為我隻差這個不會了嗎,需要補短?”
無論怎麼想,考驗還得繼續下去。
李宰赫沒有回答金海元的問題,就意味着最後一次機會,得葉不凡自己去抓住了。
葉不凡獨自走在大街上,街上人來人往,高樓熒幕上某女明星的臉青春活力。
川星光道的項目要開始了,他必須要抓緊時間了。金海元不可能把所有的賭注押在他身上,肯定還有其他的打算。
不過情況也不可能會有多好,不然就不可能天天在那裡威脅他了。
葉不凡認為,還是有必要和全素珍聯系一下,關于李宰赫的線索少得離譜,他不能放過一絲一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