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毛罵他不長教訓,宋知英就對他笑笑。
日子艱難還算能過,星軌也一直沒倒。直到有一天,對鄭時雨不溫不火的小紅毛對他倆說道,“其實,他還挺不錯的。”
他們三個人團在角落裡開小差,從小紅毛的描述中可以知道,小紅毛一直有着經濟上的壓力,并且家裡還遭受了一次嚴重的事故,牽扯到了刑事案件,連錢都不能解決問題。
樸時元聽着心都揪起來了,三個人其實家裡經濟都挺差勁的,他和宋知英沒有負債,曾經也是窮困潦倒,當糊咖愛豆後才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其中,年紀最小的樸時元掙得最多,而小紅毛雖然年輕,但在愛豆裡面已經不小了,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作品,離開星軌後應該也幹不了這一行了。
“難怪這幾天你都不和我們一起去吃飯,肯定在自己偷偷啃面包。”樸時元說,“我們是什麼關系,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宋知英拍了拍小紅毛的肩,“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我家的事的,警察出面幫我搞定了。”
“喔~”樸時元驚歎,“比鄭社長更厲害诶。”
“所以現在已經解決完了嗎?”宋知英依然擔心。
小紅毛不好意思撓撓頭,“對,所以我特别感謝他。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就努努力排練吧!如果他願意用我的話。”
樸時元帶着感激帶着私心就跑去找鄭時雨了。
鄭時雨在辦公室裡,面對着窗台抽煙,星軌的辦公室又小又舊,和練習室一樣舊舊的。樸時元喜歡鄭時元夾煙的姿勢。
“歐巴~”他嬌聲道,“你好厲害啊。”
他才不是傻白甜,樸時元好說歹說也混了那麼幾年娛樂圈,見識了好多種人。和鄭時雨氣質相似的,沒一個有多好,但是都能給他提供點幫助。
鄭時雨輕笑了聲,吸了口煙,“不壓榨了?”
樸時元不好意思,他明明再三囑咐社長夫人不要給鄭時雨說的,也有可能是社長說的。
“歐巴,現在公司情況怎麼樣了呀?”
鄭時雨沒說什麼。樸時元心裡也知道可能不太妙,堵在嘴邊想要減負的話也沒有說出去,“你别灰心啦,我們會好好練習的。”
樸時元回去之後就和小紅毛宋知英一起讨論。
宋知英說道,“盤活星軌太難了,愛豆那麼多,競争太激烈了。而且社長他們都把資金敗得差不多了。”
“星軌什麼資源都沒有,這可不是努努力就可以的。”
小紅毛說道,“我會好好幹!他對我有恩。”
樸時元也點點頭,“那就加油吧,我去找找有沒有人能幫到我們的。”
宋知英表示會支持他們的決定。
除了他們有幹勁,其他星軌藝人其實都對鄭時雨愛答不理的。樸時元有點難過,還是每天刻苦訓練,争取早日拉一坨專輯。
但是公司的氛圍漸漸變了。
有些人消失了,有些人臉上多了不明不白的傷,甚至還有人纏了繃帶還要堅持來上班。
樸時元好奇去問,也沒得到什麼答案。宋知英和小紅毛也很懵逼。
于是他又去問了社長夫人,社長夫人比他們更懵,“我們公司還有這麼多人在呢?”
又去問了鄭社長,鄭社長的頭更秃了,“不知道,什麼東西,那個又是什麼?”
隻有去問鄭時雨了。
他這是不得已才去問的鄭時雨,樸時元想,于是蹦蹦跳跳地到處尋找鄭時雨。
結果鄭時雨下班比他溜得還要快,樸時元在後面追着,尋思自己天天鍛煉怎麼體力還是跟不上。
他看到了一群像是不良少年的青年在巷口,鄭時雨直接就進去了。
樸時元非常擔心,有點害怕還是跟過去看了。
隔着牆瞅了瞅,裡面有哀嚎的聲音,結果還沒看到什麼就被鄭時雨提起來了。鄭時雨叼着根煙,問他,“亂竄什麼?”
“我想問下……”他小心翼翼隔着鄭時雨往裡瞧,一群五大三粗的社會人快把他吓暈了。那些人不耐煩地盯着他。
“在哪裡能、能能……”
鄭時雨把他放下來,丢出巷子,“别能了,不該看的别看。”
樸時元又回去窩在小夥伴身邊了。
宋知英摸了摸他的頭,“别想那麼多了,我們好好練習我們的。總之,公司的氛圍在變好,那一切就是往好處發展的。”
樸時元一向認可宋知英的話。
“那一切都在變好的話,我也要努力啊。”鼓舞起鬥志的樸時元揮起手臂,“不能讓别人把我超越了,不然我就不是公司的門面擔當了。”
“萬一之後就成為大明星了呢。”
小紅毛打擊他,“夢裡都有。”
宋知英鼓勵他,“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