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勳子的攻略度在他們發生關系之後樣一路瘋漲,漲到了百分之四十三左右又開始卡了,偶爾百分之一蹦一蹦的。
對比之前如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勉強上漲的攻略度,葉不凡已經非常滿意了。
唯一不太美好的就是金勳子實在是太粘他了,葉不凡終于找到房子準備搬出去後,金勳子又哭又鬧的。
為了不讓他搬,金勳子天天把他的行李箱換個地方,還有鄭時雨的那箱子禮物。葉不凡慶幸他還沒打開。
“為什麼不能一直一起住?”金勳子恨不得天天扒拉他身上,跟個書包一樣挂在他背上。
葉不凡在經過鍛煉之後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肌肉,體态練直之後顯得更高更精神了。即便如此,還是承受不住一坨金勳子的重量。
“金少爺忘記了嗎?上次我去您家被會長大人叫過去的事。”葉不凡正色,“他讓我不要亂了您的心神。”
金勳子書包愣住了,“多久,爸爸說的嗎?”
“是的,他怕您玩物喪志。畢竟因為我您總是拖延工作。”葉不凡乘熱打鐵,“尹室長已經對我很不滿意了。”
金勳子肉眼可見的委屈,“明明賢宇來之前我也是這個樣子的,尹室長肯定去給爸爸告狀,他就是看不慣我高興。”
葉不凡捏他的臉,把他上揚的嘴角壓下去,“委屈就要有個委屈的樣子,不知道的以為高興得不得了。”
金勳子又揚起來了,葉不凡給他壓下去。揚起來,又壓下去。
等葉不凡不壓的時候,他就自己癟下去了。
“那,賢宇不能晚幾天再搬出去嗎?”
當然不行,金海元已經告知了和李宰赫第二次見面的時間地點,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離金勳子遠一點更好。
“不行,我也很想陪勳子,但是會長大人是這麼要求的。”
葉不凡繼續道,“這沒什麼的,金少爺。我們隻是不能天天晚上在一起,偶爾我也可以來找您。”
金勳子抱着葉不凡的脖子舍不得,“金海元他天天都和别人睡,爸爸都不管。我還不亂睡,他還要說我。”
“他就是偏心。”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小小的,生怕别人聽到一般。
“不用擔心。我們又不是分别了,我還要負責保護金少爺的安全。”
葉不凡終于找到了金勳子藏着的行李箱,把它拖出來,還有所有的行李,一同放在了門前。
“怎麼不讓人來接?”
葉不凡笑笑,“他們都在忙,而且沒有必要。”他晃了晃金勳子給他的車鑰匙。
到了新租的地方,一個簡單的住宅,比起之前的考試院寬敞不少,他松了一口氣,東西都沒收拾就疲憊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
醒來後去了工作地點,無論白天黑夜,金勳子這裡都燈火明亮,挺熱鬧的。
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門口的時候碰巧遇到了剛回來的一批同事,有說有笑的,有的人給葉不凡打了招呼。葉不凡注意到了一個孤僻青年。
所有人都沒有受傷,勾肩搭背說說笑笑的,就那個青年走在最後,臉上不少淤青。他低垂着頭,沉默地從葉不凡身邊路過。
葉不凡沒說什麼,從别人的口中了解了一下。
“啊,他啊?就是個悶葫蘆,别的嘛,反正不太讨喜。名字,記不清了。”
“名字?他,好像是叫什麼,什麼……我想想,叫申,申什麼來着?”
“是申泰允,他來這裡已經很久了,高中畢業就辍學來的這裡。反正我來的時候他就在了,不過不說話的。”
“為什麼不說話?他太瘦小了,也不合群,沒人會想着和這種人打交道的。”
葉不凡聽着他們說的事例,大概就是申泰允比較自私,不喜歡分享任何東西,又争功好強,實力也不算特别出彩。
稍微思索了下,他找上了金勳子。
“最近有什麼什麼工作做?”金勳子看起來要被榨幹了,臉貼着桌子吞吞說道,“要過節了……要陪學長過黑色學長節了。”
他現在天天被尹室長關在辦公室裡,面對着一堆文書,天天撕了又打印新的。葉不凡對此表示同情,并不打算幫忙,畢竟他也很忙。
“還有呢?”
“還有要去賢宇家,對着鏡子練習……不對,是實操!”
金勳子一下子就跳起來了,正準備跳到葉不凡身上又突然止住動作,把椅子往後撤,離桌子一段距離。
“賢宇……我抱着你辦公吧!”他興奮。
“……”葉不凡看了眼尹室長。
金勳子在自己上心的事情上腦子還是很夠用的,“我會做完的,你出去,我不出去了。可以吧?”
尹室長歎口氣,鞠躬告退。其實說是金勳子在做,最後都是交給尹室長。葉不凡看着那高高的文件,金宗洙最近越來越把越來越多的事給金勳子了。
金海元再不濟,也隻能讓金海元才繼承位置,那麼金宗洙還要分減他手中的權利是因為什麼呢?
威懾?提醒?亦或者是直接挑起兄弟矛盾,來達到激勵金海元的目的?
金勳子雙腿敞開,眼睛看着他閃閃發光,“快過來呀賢宇。”
葉不凡一陣羞恥,這光天化日之下,卧房就算了,辦公區域這樣成何體統?
他慢慢走過去,在金勳子的左側大腿輕輕坐下,金勳子一下子就把他的雙腿一起搭在了他的兩腿之上,像抱着玩偶一樣抱着他,頭埋在他鎖骨那裡使勁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