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唇即将觸碰到葉不凡的時候,被葉不凡用手掌擋下了,他也不惱,眯着眼睛順勢親了親他的手心,臉上的血糊在了他的手上。
還是沒有在審訊室再繼續了下去,因為葉不凡提醒了他監控一直錄制着。
金勳子壓着耳麥說道,“那就把監控關了……”
達到自己目的的葉不凡欣然同意,“我想他們不會違背您的命令。”
等确保攝像頭關閉之後,葉不凡走到那人的面前,拍了拍扭曲的臉,詢問金勳子,“這人還有用嗎?”
金勳子搖了搖頭。
葉不凡扯出他嘴裡染血的布料,彈出一顆藥丸,擰着他的脖頸強迫他咽了下去。
觀察了一會兒,那人開始瞳孔變大,從聲音判斷出痛苦感知減弱,呼吸變得急促,肉眼可見的亢奮感。
“賢宇……?”金勳子皺着眉頭上前,“不是……賢宇,你沒有吃這種東西吧?”
“沒有,路上撿到的,原來不是糖果啊。”葉不凡順勢說下去,“金少爺怎麼知道這是什麼呢?”
……
金勳子難得有不願意告訴他的事,隻是告訴他不要碰。
“賢宇,我們為什麼不能一起住,反正行李都搬過來了。”金勳子回到家,不太高興,“為什麼還要搬過來再搬出去?”
葉不凡回答他道,“搬進來幾天是為了讓金少爺開心,搬出去也是為了金少爺開心。”
“搬出去就不開心了。”
“因為要給學長準備更多想不到的驚喜,天天見面就不算驚喜了,不是嗎?”
現在,通過搬家這件事,對于金海元安插在金勳子這邊的人,葉不凡已經有了初步的範圍。要繼續把範圍縮小,全部扯出來。
至于崔律謙,暫時就不用相信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不要。”金勳子托起他的行李箱,就往自己卧室床下藏。
“但是不必擔心,金少爺,我會陪您一小段時間,再搬到離您很近的地方。”起碼要在抽屜打開之後。
和金勳子一起住很有利于攻略金勳子,但是切不可因為一人的攻略度而毀了整個大局。
……
讓葉不凡慶幸的是,感謝金勳子的儀式感,才讓他們之間的關系現在隻維持在親吻階段。
洗了澡之後他按摩了身體,又上了一些藥膏,再加上這具身子的身體體質也很優秀,那些印記消失得很快。盡管如此,葉不凡還是進行了簡單的遮掩處理。
今晚看來是沒辦法自己睡覺了,尤其是在明白了金勳子的心意之後。
金勳子已經把自己裹成毛毛蟲縮在了被子裡,露出腦袋,“賢宇,上來嗎?”
葉不凡莫名的有些心虛,遲疑了一下,規整地、小心翼翼地躺在了金勳子旁邊,中間隔了一個金勳子的距離。
金勳子裹着被子就滾到了葉不凡身邊,頭撞到了葉不凡肩膀上。
葉不凡在李宰赫那裡對于被迫做這種事接受程度良好,到了金勳子這裡他主動反而躁得慌。
肩膀又被腦袋頂了頂,葉不凡強行鎮定,機械一般慢慢擡起手臂。金勳子眨眨眼,裹着被子就滾進了他肩窩。
“是不是應該我來抱着賢宇?”他悶悶道。
葉不凡僵硬道,“就這樣吧。”
熄燈了。
葉不凡睡不着,因為沒有做完之後的疲憊,還很緊張。
“賢宇。”金勳子低低的聲音,“我好熱。”
“……不裹着被子可能會好一些。”
金勳子在黑暗裡窸窸窣窣,把卷起的被子掀出一角,“賢宇進來嗎?”
葉不凡絕望,“那樣會更熱的,金少爺。”
最後還是妥協了,金勳子真的很燙,他們裹成一隻很胖的毛毛蟲,兩個腦袋挨在一起。
“夢裡見,賢宇。”
“夢裡見,學長。”
上次那個可怖的夢他不想再做第二遍了,夜深了,葉不凡依然沒有入眠。
他還需要思考如何尋找鄭時雨,如何揪出金海元的人,還有即将到來的金勳子母親的生日,如何去主家大宅裡繼續看那本日記,要如何第二次确定李宰赫的攻略方向,還要和金勳子相親相愛……
雖然現在金勳子看上去風平浪靜,但葉不凡明白不穩定才是金勳子最可怕的地方。
葉不凡望着天花闆,還在繼續思考着,本以為是個不眠夜,結果很快就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