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宇!賢宇朝他走過來了!
“隻是,究竟有什麼這麼吸引金代理的注意力呢?”
……
葉不凡禦劍飛行飛久了,沒經曆過堵車的難處,現在才明白時間不能卡點。
這是他的失職了。更為失職的是,他不知道今天出席的是這樣的場合,要是能提前備好一套衣服,身上這沾着幾滴血漬的短袖就不必丢人現眼了。
還有很多常識有待加強,一切任重而道遠啊。
葉不凡一進大廳就見到了金勳子,他的雇主正和一名西裝革履的黑發男子握手談笑。那沉沉目光越過了黑發西裝男朝他望來,不知是否在責備他的遲到。
在注視着黑發西裝男的瞬間,一股戰栗感襲來,冥冥之中的直覺被‘滋滋’的聲音證實,這就是最後一名男主,李宰赫。
該說不說,一切有些出奇得順利了。
說明之前他都沒有選擇錯。葉不凡舒了一口氣,決定繼續按先前的方案走。
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那位檢察官轉過了身子,葉不凡看到了一張嚴肅的臉,因為是任務目标,他不禁多留意了一番。
這下三個目标都見到過了,性格方面相似處暫且不論,外形上面倒是都相當硬朗高挑,給他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
他朝金勳子走去,葉不凡當讓沒有忘記他的任務,盡管隻是一場随意的飯局,貼身侍衛依然不可放松警惕。
周圍的視線好多,并且詭異複雜。葉不凡尋思自己在任務開始期間就一直小心謹慎,為什麼總是頻頻惹人注目?
“這是我的考驗,這一切都為我而生。”他這樣想,瞬間明了,“視之為無物即可。”
葉不凡走到了金勳子的身後,朝他點頭示意。
金勳子笑盈盈,“我等了你好久。”
他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聽到了那邊檢察官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聲音,“金代理的期待是有目共睹的事,所以這位和金代理的關系是?”
葉不凡掃了一眼金勳子的神情,不出意外什麼都看不出來。李宰赫的目光也往向他這邊,他給葉不凡帶來一種熟悉錯覺。
穿着白色道袍的青年人站在教台的中央,所有人都在為他歡呼鼓掌,他是千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白龍掌門引以為傲的小兒子。他的眼底有着不自知的傲慢,卻奉行着父兄師長謙遜的理念。
他不近女色,不是出于尊重,而是“吾乃天之驕子,怎得爾等亵渎?”
同門師兄皆理應為他而死,父親倒在他身前也隻得一句“爾與天下有功,死得其所。”
被他踩在腳下的時候,狼狽不堪,堅信着:“神不會棄吾。”葉不凡嫌他話多,幹脆利落地了結了他。
當近距離和李宰赫對視的一瞬間,他以為和天才又相遇了。
他選擇實話實說,“我叫林賢宇,和金代理是雇傭關系。”
一瞬間,周圍的唏噓聲更大了。尹室長都快要跳起來了。
李宰赫眉毛挑了挑,眼神匪夷所思,對金勳子說道,“代理的品味很是獨特,我也對金代理能找到滿意的‘員工’而感到高興。”
金勳子回道:“希望檢察官閣下也能早日遇見适合自己的下屬。”
“是啊,隻不過讓上司等可不是個好習慣。”李宰赫勾了勾唇角,瞥了一眼葉不凡,收回了視線。
……
離開了李宰赫的周圍,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
他們前往座位的時候,和宋知英樸時元擦肩而過,宋知英對金勳子妩媚一笑,“看來我們小元是不太合金少爺的胃口。”
金勳子笑道,“檢察官閣下還喜好不明呢,去試試呗。”
宋知英笑笑沒說話。
葉不凡還是想不出有哪裡不對,心裡怪怪的。
坐上位置之後,尹室長就不知道去哪裡了。葉不凡原來坐在金勳子的對面,被叫到一起坐在了一邊。
“很抱歉金少爺,今天是我沒計算好時間。”葉不凡雙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請允許我自罰一杯。”
高腳酒杯在空中碰撞。
管弦音樂聲在大廳中響起,婉轉悠揚。
金勳子在給他訴說着所謂哥哥的無能,父親的新吩咐,以及見到林賢宇的高興之情。葉不凡聽着,禮貌附和着,餘光中李宰赫被簇擁着。
順利的一天,金勳子潛意識中渴望父親的認可,那麼在機會到來之際就不會坐以待斃。他可以在幫助金勳子交好檢察官的同時去了解這個男主三号李宰赫,并且有自由的時間去應付鄭時雨。
一切正确,所以順利。
葉不凡嘴唇碰了碰冰冷的紅色液體,輕微的紅腫讓他對溫度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