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賢宇好慣着他噢。
慣着他的林賢宇此時被他要求坐在沙發上,腼腆的少年端正地坐着,沒有一絲一毫的逾矩。
他看起來并不害羞。
金勳子腦袋稍微往前頂一頂就能碰到他的大腿根,為什麼不能直接躺在林賢宇的大腿上?他們的關系都已經這麼好了,應該可以一起睡覺了吧。
他明明記得,小時候收拾完房間的母親,就會抱着他上床一起睡覺。
金勳子有些害羞,父親對他管得嚴格,他還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林賢宇在某方面的要求高不高,而他是否能達到這個要求。
為什麼林賢宇坐得那麼端正呢?也不僵硬,類似一種修身禱告儀式。
啊,林賢宇都不會催促他去忙工作呢。其他人動不動就這個事那個事真是煩死人啦。
“還有什麼問題嗎?金少爺。”
問題好多好多,金勳子想把林賢宇帶回家,這樣家裡也會變得像此刻一樣不再冷冰冰的。
還有上學的問題,翹課對于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但是在昨晚回去他想了很多,想到林賢宇拿着書坐在教室裡的樣子,他也想去教室坐坐了。
“我擔心我上學路上的人身安全。”金勳子裹着毛絨絨,時刻記着父親說的話。
不要明顯地展露自己的意圖啊什麼什麼的,真麻煩。
林賢宇從沙發上起身,金勳子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不敢亂動。未曾想林賢宇隻是半蹲在了沙發前,動作優雅,不是對影視作品和動漫的拙劣模仿。
他們的眼睛對視啦,金勳子心撲通撲通的。
林賢宇喜歡看着他的眼睛說話!他記下了。
“金少爺,我願意在您上下學期間護衛在您身邊。隻是請原諒我沒有駕照,您可能還需要叫上一個司機。”
金勳子感慨道:“今晚月亮真好看啊。”
用毛筆畫出的月亮彎彎的,尖尖的兩端筆鋒淋漓。貼在落地窗中,懸挂在林賢宇的頭上。
……
“哈哈哈哈,還得是你啊全素珍。”姜永泰笑得前仰後合,“好主意,好主意!”
在全素珍提出要拍下陳浩文和男性的某類視頻時,其他人就已經圍上來湊熱鬧了。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和男的做,還是下面那個,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呢?”全素珍說起的時候撩撩紅色頭發,“真看不慣這些臭男人。”
“好歹毒啊,你明明都不認識他吧?”一人調侃道,“素珍姐還是老樣子呢。”
全素珍哼了一聲,“别說了,我剛去學校的時候認識一個長得挺好看的歐巴,天天和他聊天暧昧,結果有一天看到他在和一個男的親吻。真晦氣啊。”
“我把他拍下來了,發網上了。後來其他人都不理他們了呢,時不時還聽着其他的謠言。哈哈哈,活該。”
姜永泰也覺得好玩,“那誰來上他?咦——髒死了。哈哈哈哈。”
鄭時雨把煙頭碾在桌上,沒說話。
全素珍把玩着自己的美甲,“還是要留點後手吧,别到時候真的讓人家恨得要和咱們同歸于盡。”
“視頻給時雨保管着,那總不能讓時雨去上他。”
“而且,最重要的。”她繼續說道,“我可不想時雨的xx髒了。”
頓時哄堂大笑。
“誰願意幹臭男人啊……”姜永泰扒拉着陳浩文的衣服,陳浩文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身體瑟縮着。
“話說啊,鄭時雨。”他想到什麼,“你有沒有跟林賢宇上過床啊?為什麼每次都不要我做過了。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鄭時雨抄起一個酒瓶就丢向姜永泰,被姜永泰躲開,“好了好了,别那麼暴躁嘛。開個玩笑,我知道的嘛真的是。”
“歐巴不是說了很多次了嘛,姜永泰你是不是嘴巴癢啊。”全素珍沒好氣。
“他們的家長相互認識,林賢宇他媽有病受不了刺激。我們玩玩得了别一不小心搞出人命了。”
“切。”姜永泰不屑,“真善良啊鄭時雨。”
“是啊,是挺善良呢。”鄭時雨說,“那好玩的事情優先想到你是吧,姜永泰。你去上他,怎麼樣?”
氣氛冷下來了。
在這個小團體裡,地位最高的還是鄭時雨。與家境無關,這裡的每個人都在關鍵時刻受過他的恩惠,除了姜永泰的複雜情緒,其他人對鄭時雨都相當尊敬。
并且他們同樣的秉性惡劣。
“操。”姜永泰罵了一聲。
“試試就試試。”他道,“也不是隻能一個人吧?”
全素珍反應過來,笑個不停。
“你也别閑着啊,别把我們的臉拍進去了。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