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時雨打開門,煙味混合着香水味萦繞在不透氣的房間裡。身邊一男子看見他進來了,給他點上了一根煙。
姜永泰看見他,不情願但還是低着頭叫了聲,“時雨哥。”
“時雨!”穿着吊帶短褲的火熱女孩一下子蹦到他的背上,親昵地攬着他,“那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鄭時雨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來了?”
這裡全是他們高中一起玩得好的小團體,隐匿的姜永泰等人,和明面上的全素珍。
“我聽永泰說你現在很困擾啊。”全素珍親親他的臉頰,“有好玩的事怎麼不叫上我?”
鄭時雨看向她所說的‘好玩的事’。房間角落裡被蒙着頭胸膛起伏的人,昂貴的衣服已經折騰得髒兮兮的,從身上的痕迹來看已經為掙紮付出過代價了。
“你在外面上學,叫回來多麻煩。”鄭時雨推開她,走向那個人。
耳朵被蒙住,嘴巴也被塞得緊緊的。他感受到動靜般往角落裡縮,喉嚨發出威脅又恐懼的低吟。
鄭時雨居高臨下地冷冷看着他。
“哈,陳浩文。”
……
葉不凡聽到這個任務的時候,隻有輕微詫異。千奇百怪的人很多,能成為男主之一的金勳子顯然不會是太正常的人。
目前得到的信息:金家的私生子,虛僞善變,和哥哥關系很差,所受到的‘懲罰’大概率出自父親。
根據在網上搜索到的信息,關于他哥哥金海元的消息更多,企業家金宗洙引以為傲的大兒子,海外留學歸來後出席各種關鍵會議,已經是商界小有名氣的企業家。
“這難道是在暗示我如果沒有逃離出家族,就會變成金勳子這般境地?”
“總感覺很牽強……”葉不凡百思不得其解,面上不動聲色,“我倒是更希望去執行具體的任務,那樣有更多的機會。”
“好啊,金少爺。”他回答道,“那我們就在這裡看嗎?”
金勳子的表情很少發生變化,宛如貼上去的笑臉上隻有時而泛紅的臉頰能透露出一點情緒。
“啊,這裡果然還是不太好,冷冰冰的……”金勳子有些急躁,開始踱起了步。
天色已經暗沉下來了,即将進入被燈光照亮的黑夜。
葉不凡環視一周,偌大的辦公室書桌些許雜亂,并不像是認真辦公的桌子。除此之外,過于規矩的陳設是這個辦公室顯得冰冷的主要原因,白色的頂光燈不适合看月亮。
感覺自己像一個管家……這可不是葉不凡向他請示:“如果您能允許我稍微挪動一下房間物品,或許這将是一個觀看月亮的舒适場所。”
前提是今晚有月亮。
“那太好了,賢宇!”金勳子的表情看不出是否滿意他的做法,“月亮一定也會很開心的。”
……
廢棄廠房的窗戶都被木闆釘得死死的,别說月亮了,太陽也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勁爆的音樂聲,不知道的人以為在舉行聚會。
“阿西,不要浪費酒,全都喝下去啊臭小子!”
鄭時雨和全素珍接吻。
“你爹心情很不好呢。”姜永泰把一瓶瓶的酒倒在陳浩文被蒙住的腦袋上,“不是因為你知道嗎!啊,是因為他媽的鄭時雨!”
鄭時雨的嘴被全素珍吮吸得通紅,拉開時還有藕斷絲連般的唾液,“哈,你個廢物。”
他一把全素珍推開,全素珍不爽地瞪了一眼姜永泰,“我好久沒和時雨哥見面了,你喝了酒也别亂撒酒瘋。”
音樂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正在興頭上,玩着接力飲酒和骰子遊戲。
姜永泰一把提起陳浩文的衣服,重重把他摔在地上,“啊,鄭時雨,我真他媽惡心你。”
鄭時雨走上前,笑得嘲諷,“哈哈哈,我真是喜歡你這副嘴臉啊,姜永泰。幹嘛呢啊,沒有我你算什麼啊!”
他從背後用手肘勒住陳浩文的脖子,姜永泰對着陳浩文連踢帶踹。
當陳浩文即将窒息的時候,鄭時雨才沒意思地松開。留下陳浩文跪倒在地急促地喘氣。
姜永泰點了根煙,“查了他背景了,就是普通的從商,有點小錢。”
“這次打算留下點什麼?惡心的鄭時雨。”他說着話,吐口煙氣。
全素珍坐在桌子上,腦袋支在鄭時雨的肩膀上,雙手攬着他的腰,嬌聲道:“他不是很傲慢嗎?肯定最注重名聲吧。“
“啊,最怕哪個妹妹看不起他了。”鄭時雨斜眼看她。
全素珍咯咯笑:“我想到一個好辦法。”
……
頂光燈已經被關掉了,房間中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昏黃的小台燈。
茶幾上多了加了冰塊的果汁。金勳子是想喝酒的,他已經被父親禁酒許久了。即便如此,他還是拒絕了體貼的林賢宇關于喝酒的提議。
沙發上多了毛絨絨的毯子,這個平時冰冰涼涼的辦公室如今看起來很溫馨。
溫馨得金勳子都不想回去睡覺了,他裹着毛絨絨,把自己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