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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浣碧白眼頂破天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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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新貴鎮軍大将軍安七與吏部侍郎甄遠道交惡”這個消息也很快傳了出去。

不是,這位安七才剛剛從邊關來到中京,連宅子都是新買的,甄遠道得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才能與這位交惡?

一時之間,官員勳貴看甄遠道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起來。

你說這是個大事兒嗎?那不能夠。

但對文臣而言,這可是頂大的事。

甄遠道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文臣。

這麼幾天,他感覺朝堂之上的每個人都在戳他的脊梁骨。看見别人聚在一起說話,就覺得是在說他。

他但凡抗壓能力高點,當年也不至于幹什麼都隻敢陰着來。

其實如果隻是對付甄遠道的話,對于安七來說那可都太簡單了。隻要讓他來到明面上,旁人指指點點的議論和眼光就足以讓他心力交瘁。

但是……安七的目的不在于此,或者說不僅僅在于此。

她要甄遠道親口說出當年的真相。

他或許是唯一一個知道這一切的人了,也是碧珠兒和浣碧一輩子悲涼的始作俑者。

所有的罪犯都不該被粗暴的抹殺,那會使一切真相都被輕易地掩蓋。

安七成了京城新貴,多的是人想要結交她。

這至少說明了兩點。第一,玄淩已經馴服了中京的祖蔭勳貴。第二,玄淩有意把她培養為親信。所以中京的這些老油條小油條們才會聞風而動,以讨好玄淩新寵為指标。

起先隻随意買的大宅胡同裡的那個二進的宅子,現在看來倒是有些小了。而且這家裡沒個“女主人”也實在是不像話——安七一拍桌子,就說:“這麼着,嬸子就做個祖母級的,兩位姐姐一個做我娘,一個做我姨母。且旁人若是不問起,你們也就含糊過去就是,隻當我們府上是有‘夫人’的,至于這‘夫人’是‘我的夫人’還是‘我的母親’,這中京的勳貴世家還是要臉的,怕也不會細問。若是有人問得偏激了,你們便隻管翻臉給他們看就是。”

何嬸子是勸她不住,也早就放棄了,聞言也隻是睨了這邊一眼,便道:“你怎麼說就怎麼做吧,隻一點,在外面若有應酬,可不能不管不顧的喝大酒,你得時刻記着,家裡還有女眷,若是出了點什麼事,且還不好交代呢。”

安七乖乖的點頭:“嬸子說得是,我都曉得的。”

鄭妞兒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我就做個被侄子養着的姨母好了,像是給你打理出入人情的,這樣的事還是讓巧慧來吧。”

容巧慧白了一眼她:“我還不知道你?放心吧,打一開始就沒想過。”

鄭妞兒清清嗓子,道:“啧,七兒說過,那叫什麼?能什麼?”

安七隻給容巧慧比了個手勢,叫她不許提醒。

鄭妞兒閉着眼睛躺倒在椅子上,狀似在仔細思考——過了一會兒,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安七:“……”常規操作呢:)。

容巧慧:“……”這種豬還是過年宰了吃吧:)。

何嬸子:“……”沒救了呢:)。

系統蠢蠢欲動:【解釋一下,那個詞是,能者多勞。】

安七轉身就把它強硬的摁了下去。

系統:【……】唉……我都好久沒出來了,你這個女人都沒有心的嗎?就一點點都不想我嗎?

安七: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

因為甄遠道得到了安七的“特殊對待”,一時間甄家也算是另類的聲名遠播。這種情況下,就連初入仕途的甄珩,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甄珩問了甄遠道,隻得到了模棱兩可的幾句話,大約猜出來是那位“安夫人”與自家有過節。

具體是什麼過節,甄遠道沒說,但這不妨礙甄珩腦補。

系統冒出來說:【主子,你讓我監視甄遠道的——果然不出你所料,他去找甄嬛讨論了。用的是典型的“我有一個朋友……”開頭。】

安七便道:【那你便開一個水鏡。】

系統歡快的答應了一聲,馬上打開了。

隻見上面顯現出1080p的甄遠道和甄嬛,此刻正在甄嬛院子裡的書房秉燭夜談。

甄遠道兩手摩擦了兩下膝蓋處的衣裳,一張老臉上滿是尴尬和猶豫。似乎是組織了很久的語言,才說:“環兒,爹知道,你素來主意大,确有‘女中諸葛’一稱……”

甄嬛笑了笑,十三歲的臉龐上滿滿的都是未被打磨過的銳氣和逼人的靈氣,此時卻正對着她的親爹,道:“不過一些拙才,爹爹快不要這樣說……爹爹今夜來找環兒,可是有事要問?”

甄遠道順手就是一個點贊:“不錯,環兒一向聰明機敏。是這樣……爹爹……有一個朋友,最近遇到了一些事,不知該如何解決,便求到爹爹面前來。隻是爹爹也沒有經驗,左思右想也沒有什麼好法子,便來找你。”

甄嬛把玩了一下耳邊垂下來的一縷頭發,道:“爹爹且說來聽聽。若是爹爹與爹爹的朋友都沒有辦法解決,環兒一個小女子,恐怕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來。”

甄遠道連忙說:“爹爹不過是想找一個人來一起想辦法,倒也沒有一定要逼迫你的意思。你且聽爹爹說來——爹爹的這個朋友,原有個流落在外的女兒,機緣巧合之下,四五歲上下就把這女兒接了回來,但是不到一年,這女兒就自己跑走了,也不知是什麼原因。現在是十年過去了,這十年間,做父親的是一天都沒有停止過對女兒的尋找,隻可惜遍尋不得法。直到現在,這位老爺偶然之間又遇到了他的女兒,誰知他女兒已經今非昔比,甚至到了她父親都不可望其項背的地步——這本是天底下做父母的都期待的事,爹爹這位朋友自然也不例外。隻是這女兒卻好像對她父親有仇一樣,因嫁了一個好夫家,竟擠兌得她父親幾乎無立足之地,這卻不像是來尋親的,卻像是來尋仇的……”

說到後面,明顯甄遠道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甄嬛看了甄遠道好幾眼,他也沒發現。甄嬛便問:“爹爹可知,那女兒為什麼要跑呢?”

甄遠道一下子回過神來,馬上否認:“便就是不知道。”

甄嬛站起身來,手上拿着的絹子也垂在胸前,道:“以女兒所見,隻怕是又一隻的中山狼,一朝得志,便無法無天起來。父親可知那女兒是嫡出或是庶出?”

甄遠道頓了頓,似乎有點微不可見的掙紮,末了還是說:“不過是個外室女。”

甄嬛一下子就捂住了嘴,很是驚訝:“一個外室女,能被接回家來已經是做父親的仁義,還要奢求什麼其他的嗎?”

系統簡直要氣到爆炸:【呔!這假仁假義的甄家人!滿嘴的仁義道德,怎麼連一個外室女都容不下!?】

安七一直奮鬥在打擊自己系統的第一線,聞言便道:【甄嬛又沒說錯,你在着急什麼?】

系統快要爆表的憤怒突然被折了腰,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啥?】

安七慢悠悠的說:【做為一個外室女,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原罪了,怎麼可能還要去奢求其他?】

系統憤憤不平:【怎麼能這麼說呢?!】它急吼吼的擺事實講道理:【浣碧又不是自己想要被誕生到這個世界上的!她一個好端端的名門小姐,卻從小被當做侍女教養長大,相比較嫡姐識文斷字、精通詩詞歌賦音律舞蹈來,自己卻什麼也不會,遇到喜歡的人都要被說‘話不投機半句多’!這難道不可憐嗎?】

安七聽完,淡淡的問:【你是因為浣碧可憐而可憐她,還是因為如今我在扮演她而可憐她?】

系統:【我當然……】

凎。

當然是因為自家宿主正在扮演這個人,所以才會心疼啊。

要是安七在扮演别人,那它才不管浣碧是個什麼東西呢!

系統的話在嘴邊硬生生的打了個彎兒,巧妙的拍了個馬屁:【……真不愧是主子,這可太機智了!】

一語中的,那可不是機智嗎?

這可真是它遇見的頭一個這麼敏銳又始終保持清醒的宿主了。

安七頓了頓,嗤笑一聲:【那麼,說給我聽聽吧,你是怎麼想的。】

系統嗫嚅了幾聲,道:【……主子,我這回真是這麼想的……】

安七并不想強逼它,聞言也就不再詢問,轉而說:【那我給你說說我的看法——浣碧的出生就是原罪,隻是這原罪卻不是她的原罪,而是甄遠道的原罪。倘若是碧珠兒真的喜歡甄遠道喜歡到不顧一切選擇做外室,那這就是碧珠兒的原罪。可是根據浣碧的身體留下的記憶,這件事本身還有不小的隐情,恐怕碧珠兒也是全然無辜的,那麼甄遠道就該擔負全部責任。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系統不敢說話。

這可太明白了。

難怪主子一門心思對付甄遠道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它有過那麼多任宿主中,這一位真的是唯一一個可以在最開始就強迫世界意識做出修改的呢。

能做到這一點,本身也就說明了這位宿主的與衆不同吧。

那麼後來可以做到在戰場上不要命的奮力厮殺,其實也不是那麼奇怪了吧?

她本身就這麼厲害,不需要理由。

系統還想說什麼,卻被安七阻止。

甄遠道和甄嬛的讨論還在繼續,現在可不是打擊系統的好時機。

甄遠道神情便有些發苦,不好說話。

甄嬛看着她爹的表情似乎并不是什麼很明朗,便馬上換了話頭:“但人總是有了還想更多,所謂升米恩鬥米仇,不過是人之常情。”

甄遠道的表情果然好看了些,又裝作無事人一樣的說:“為父也這麼想。那依環兒看來,該怎麼辦才好呢?”

甄嬛想了想,道:“依女兒看來,外室女在意的無外乎就是自己的身份,不如便把那女兒的母親納進來,這樣外人看來好歹是一家人,相比那女兒也要投鼠忌器。”

甄遠道哀歎一口氣,道:“便就是這樣不妥。那女兒的母親身份上原有些問題,怕不能光明正大的納進後院。”

甄嬛未見為難,反而點點頭,仿佛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道:“那也好辦。隻将那女兒記名在那父親後院的任何一位姨娘名下,也是解決之法。”

甄遠道神色猶豫,但眉梢微動,顯然是動了意。

甄嬛又道:“這就要看爹爹的那位友人自己是怎麼想的了。若是那女兒制造的危機不大,便随她去。若是不然,必須快刀斬亂麻,先收入一家人,之後再有什麼紛争,也好相互之間商量,省得鬧出去叫旁人看了笑話。”

甄遠道咳嗽兩聲,道:“這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隻是,環兒可還有其他的法子?”

甄嬛沉吟一會兒,甄遠道便連忙表态:“若是沒有也不強求,環兒盡力而為便是。”

甄嬛這才哀歎一口氣,狀似無奈的說:“辦法倒也不是沒有,隻是這一點女兒并不認為好完成。”

甄遠道說:“你說。”

甄嬛微微一笑,道:“那就要看爹爹的了。”

“什麼?”

“那女兒這般猖狂,無外乎就是嫁得如意郎君。都說枕旁風厲害,那也要看朝堂之上究竟如何。爹爹可以和那女兒的丈夫交好,再為爹爹的那位朋友引薦,若真是好的,那也可解燃眉之急。”

甄遠道凝眉沉思,似乎很是為難。

那當然為難了。

他說的這位朋友可就是他自己!他倒是想和那位“安七”交好,但是人家壓根不見他啊!

甄遠道這些個想法了不能叫甄嬛察覺到,于是也就到此為止。

見他們結束了談話,安七也讓系統關閉了水鏡。沒多大一會兒,便有一計浮上心頭。

甄嬛說的幾個建議,甄遠道做起來都有難度——當然了,如果沒有難度,他也做不出讓自己十三歲的女兒去想這些問題的事來——但是他一定會想辦法做到一個兩個的或者全部都做一遍。

既然事實在他嘴裡改了頭換了面才說給甄嬛聽,那甄嬛的建議也得換層皮才能實施出來。

安七讓人叫來容巧慧,如此這般在她耳邊囑咐一頓,又親自去了一趟慕容府,特特的請來了慕容世芍。

小丫頭倒是機靈,巴巴的問是不是帶她去吃糕糕。

安七指天發誓叫她吃個夠,隻是有些事要她配合。倒也不怎麼難,隻是在特定的時間随叫随到就行。

這對于一個沒什麼正經事要幹的小孩子來說,儀式感可比實施度要高多了。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甄遠道送上門來。

果然不出安七所料,那之後沒有三天,甄遠道就再一次遞上拜帖,并道:“已經找到了那個匠人,先請安将軍一見。”

門房早得了安七的指示,裝模作樣進去通報了,實際上隻是跑了一圈又回來,說:“我們大将軍不在家,隻請示了老夫人,隻說信任我們夫人,甄大人進去談便是。”

甄遠道心裡便想:那可不得相信嗎?我是她爹,還能把她怎麼着了不成?

系統是沒有洞察人物内心的能力的,否則這時候就要吐槽了——呵,人類。你對即将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_(:з」∠)_。

進得正廳,安七早穿了女裝娉娉婷婷的等在那裡了。

她戲谑的看向甄遠道,似乎有些漫不經心,道:“'聽聞甄大人找到了那位匠人?”

甄遠道不肯落于下風,避而不談,道:“安夫人不請甄某喝杯熱茶麼?”

安七歪歪地撐着頭,閑适的一笑:“甄大人莫不是專門到我府上喝口熱茶?甄大人在吏部侍郎這個位置上一坐二十餘年,甄府裡什麼好東西沒有,倒來念着我府上的東西?”

甄遠道隻得自己找位置坐下,又勉強應對:“老夫隻是不知道什麼是安府的待客之道。”

安七輕聲一笑:“很不必拿我家大人來壓我,甄大人還是死了這條心,我家大人可且不敢對我怎麼樣呢。”

甄遠道微微垂眸——看來在“安七”眼裡很是看重“浣碧”。也難怪底氣這麼硬。若是這樣的高将可為他所用,難道還愁爬不上吏部尚書的位置嗎?或許封侯拜相也未可知……

這種事哪怕隻是白想想都覺得很心動吧!

能高升誰會不想啊?他但凡能夠往上爬,那肯定不會主動選擇在吏部侍郎這個位置上一待二十餘年啊。之所以不往上爬,還不是因為爬不上去,害怕弄巧成拙?

安七幹脆道:“甄大人不會忘記了能進得我府上的原因吧?”

甄遠道苦笑一聲:“自然不會忘——浣碧,你可還認為父?”

安七不悲不喜,輕聲道:“這要看甄大人的意思了,不是嗎?”

甄遠道便神色悲戚起來,道:“爹爹知道你怨我,但是你也要理解爹爹,無論是當初還是現在,爹爹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安七看着他,問:“那麼,爹爹和娘親果然如爹爹說的那樣,是真愛麼?”

甄遠道明顯愣了一下,他怎麼也沒想到,安七頭一個要問的問題竟然是這個?這是不是真愛,又有什麼關系?安七确實是他的女兒啊!他說:“你娘……已經去了很多年了……我仍然記得你娘是那麼活潑靈動的樣子。沒能保護你娘,是我一輩子的痛,隻可恨我這一生一無所成,連為她平反也不能……”

言詞間很是悲傷,仿佛對碧珠兒的死感到很是自責。

安七面無表情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我娘和你,真的是真心相愛的嗎?”

甄遠道的眼神便梭巡在安七的臉上,隻可惜安七連眉毛也沒動一下,将所有的情緒全都藏在了表皮之下。他看不出東西來,暗暗心驚——這孩子也不過才十三歲吧?竟能把情緒收斂得連他都看不出來,這是怎樣的謹慎!

甄遠道更加慎重了,一口咬定:“你不該懷疑我對你娘的喜愛。”

多餘也不再說。

安七内心挑眉——甄遠道很會玩文字遊戲。

無論事實如何,安七也不能說甄遠道這是欺騙。

他确實是喜愛碧珠兒的,至于是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喜歡她背後的家族,還是喜歡她代表着的與舒貴妃交好的人脈……總的來說,這都不能說甄遠道不喜歡碧珠兒。

但是安七不可能讓她就這麼躲過去。她清了清嗓子,變了個姿勢,才問:“那我娘是不是真的喜愛你呢?”

甄遠道心裡危機感更濃了些——安七一而再糾纏于這個問題,顯然是察覺出了什麼。但是他怎麼可能說實話呢?當年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何家的人已經死盡了,唯一知道當年真相的人就隻有他一個人了,隻要他咬死了是真愛,難道安七還能有其他什麼證據不成?于是他避而不談:“逝者為安,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找我的目的,是否是想讓我把你認回甄家?畢竟你是我的血脈,想要認祖歸宗也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隻是你和你娘卻要分開……”

甄遠道自以為自己這麼說已經是很讓步了,他總有他的顧慮。碧珠兒的家族犯的可不是小事,那可是讓先帝多次陷入囹圄的博陵侯謀反案啊!當年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東西兩個菜市口血流成河的景象,但凡見過的,這一生都不會忘了。他甄遠道有什麼大能耐,竟敢這麼以身試法?

安七擡手止住他後面要說的話,說:“機會我給過你了,你的态度我也全然清楚了。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家大人給我說得一清二楚,你也不必來這裡裝什麼情深幾許。我隻有一句話告訴你——我并非全然不記得當年的事,當年的我沒有能力,現在的我可不一樣。你再要怎麼卑劣惡臭我不管你,但你犯到我頭上來,我自有本事叫你脫下一層皮來!”說完就幹脆的叫人送客。

話說得清楚明白,還真就是專門針對着他來的。甄遠道自然是心神一震,但無可奈何,人家已經送客了,他如果不想太難看,就隻能忙不疊的先走。

雖然總算是覺出點味來了,但是他心裡其實還是沒有很當一回事的。

人總是這樣,不見棺材不落淚。暴風雨來臨前的甯靜,又有幾個人會真的注意到呢?

系統摸了摸腦袋,問:【主子,甄遠道是個憨憨吧?】

安七心說你這麼大個絕世憨憨還能說别人是個憨憨?一邊面上卻說:【怎麼說?】

系統微微有點小得意:【他都沒發現從開始到現在,他都沒能成功見到那位安将軍嗎?怎麼就一點都不起疑呢?】

安七直接搖頭:【這我還就真不知道了,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不是個憨憨,當年能幹出那種事兒?又蠢又毒還道貌岸然,說的不就是他嘛。】

系統:【……】話糙理不糙。

這位宿主一直是這樣呢,,無論是看自己還是看别人,那眼光,真的别提多狠多毒了。

甄遠道剛要出安府的大門,便撞見外面跑進來一個華服小姑娘。在他面前不軟不硬的安府門房卻是笑着給打招呼道:“二小姐好久沒來了?”

慕容世芍提着裙子滴滴答答的跑了進來,與甄遠道擦身而過,完全沒有停下來打招呼的意思,隻丢下一句話:“那不是安哥兒忙嗎?鄭姐兒容姐兒在不在?”

話是問的,但是話音未落,人已經跑沒了影,門房緊追了兩步,揚聲道:“夫人們都在呢!”

隻聽遠遠的傳來一個字“嗳!”

甄遠道心下震驚于這姑娘與安府的放肆,卻似乎真沒見過這樣一個女子……

“那位姑娘是?”

門房還不至于連這個正當問題都不回答,便道:“那是慕容府上嫡出的二小姐,宮裡那位華主子的親妹子。我們将軍是慕容府親兵出身,和那邊府上關系向來好得很,這位二小姐是我們府上的常客了呢。”

甄遠道聽得若有所思,完全沒有想過為什麼他随口一個問題罷了,門房會詳細地說這麼多。

慕容世芍跑進來,撞見的就是一個女裝的安七,頓時愣在原地:“你是誰?”仿佛打開了話匣子一般,連珠炮一樣的問:“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安府?安哥兒可在?鄭姐兒容姐兒知道你嗎?怎麼就你一個人?”

安七但笑不語。

慕容世芍差點被這人輕視随意的态度弄到火冒三丈,但是看了那人好幾眼,卻越看越覺得眼熟:“安……安哥兒?”

安七這才點點頭。

慕容世芍愣了一下,突然抱着肚子笑得好大聲:“安哥兒你穿女子裙裝?!吃錯藥了嗎?!别說,還真挺像這麼一回事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七:“……”

系統:【……】這……

安七略顯無奈的說:“我一直是女子。”

慕容世芍:“?”

安七冷靜的說:“隻是一直女扮男裝罷了。”

慕容世芍:“?”

安七說:“要不然我給你摸一摸?”

慕容世芍:“?”倒是也不必如此!

慕容世芍圍上來,興沖沖道:“安哥兒……那我以後要叫你安姐兒了?”

安七一陣默然:“……也不需要特意改口。”

慕容世芍卻完全沒在意她在說什麼,一拍手,計上心來:“可你頭前說因你是男子,我大哥也是男子,所以你們二人不得在一起,可現在你卻是個女子,可是能與我大哥在一起了?”

安七:“……”

系統:【……】這……這腦回路……?

安七更加無奈了:“二小姐不要玩笑。”

慕容世芍拉住安七的手便開始癡纏:“誰與你玩笑來着?我說的認真的!安哥兒是個怎麼樣的人,我最清楚的。我喜歡安哥兒,想和安哥兒時時刻刻在一起。若是安哥兒嫁給了我大哥,便是我大嫂了,我便能和安哥兒更親密了,不是嗎?”

安七逗她:“那二小姐不知道我是女子之前,是否想過嫁給我呢?你若是嫁給我了,不是比大嫂更好嗎?”

誰知道慕容世芍居然很認真的點頭,道:“此前我确實這麼想過,也與父親聊過,父親也對你很滿意的。雖然到最後也沒有同意,但是安哥兒你要知道,我确實動過這樣的想法的。”

安七感到一陣無語:“好芍兒,你才八歲呢,怎麼想這麼遠?”

慕容世芍理直氣壯的說:“八歲也不小了!我大姐十歲時就知道自己是一定要入宮為妃的呢,她入宮的時候我才六歲,她便給我說,以後我的夫君一定要給她掌眼的。”

安七:“……也就是說,你六歲就知道要給自己找夫君了?”

慕容世芍點頭。

安七:“……”這就過分了吧姐妹!六歲還是個孩子啊!就算是八歲,那也還是個很小很小的孩子啊!!!

慕容世芍又說:“所以,我大姐要見你呢。”

安七:“?”

這其中的關節,安七倒也不是想不明白,隻是……

恐怕也隻有“無語”這個詞可以形容安七此刻的内心了吧……

慕容世芍還特意解釋說:“我前兩日進宮見了我大姐,給她說了你的事,她昨日叫我進去說讓你給她去瞧瞧,她會找皇上請旨的……”

說着說着,她的聲音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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