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問道“相公...可是想黑美人了?”
蔚安安笑道“知我者,雙兒也,若是有一天你不在我身旁,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雙兒笑道“我決然不會離開相公的。”
“傻丫頭...”看她如此甜美可愛模樣,蔚安安心動一下,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她俏麗的臉蛋,手感不錯,十分光滑有彈性。
雙兒臉頰暈紅,心裡如同喝了蜜一樣甜。
四人來腹中都有些饑餓,到一家酒樓前,正準備進去吃頓飯,忽然街頭不遠處有一女子披頭散發,衣服淩亂大聲呼喊“救命啊,有沒有人能救救我!”
她身後還有好幾個身穿家丁服飾的人,手持繩子木棒,叫喊道“給我追,抓不到人,老爺怪罪下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是!滾滾滾,都給老子起開!”幾人答應着,面色兇狠,沖撞了很多路人,掀翻了許多攤子。
路上的行人見來者不善,都紛紛避讓,不願自己卷入無端的糾紛之中,那女子眼見無人伸出援助之手,眼中心生絕望,大聲叫道“救命!求求你們救救我吧!”
雙兒見相公直直看着那女子,似是在想些什麼,卻是毫無動作,拽了拽她的衣袖悄聲說道“相公,那女子好生可憐,我們幫幫她好不好?”
胖頭陀說道“公子,咱們最好還是不要管這閑事。”
柳燕說道“胖尊者稍安勿躁,公子心中自有打算。”
胖頭陀努努嘴,卻也沒有在吭聲。
蔚安安雙眸一擡,眼中似有精光劃過,待女子跑近身之後,一手攬過女子纖腰,将她攬入懷中,另一手捂住她的嘴,低聲靠近耳旁說道“姑娘莫怕,我是要救你的。”
那女子起先害怕的扭動身子,聽她這麼說,一雙秀目打量着蔚安安,情緒逐漸安穩下來點點頭,不再掙脫。
雙兒微皺秀眉說道“相公你...”
胖頭陀和柳燕在身後齊聲說道“公子...”
蔚安安将那女子交給雙兒,說道“雙兒你照顧好她,其他的我自有分寸。”
雙兒答應道“是,相公。”攙扶過女子安慰道“别害怕,我家相公自有辦法。”
那女子怯懦說道“多謝姑娘。”
周圍的小販和路人紛紛站在了路邊,好奇的看着,紛紛低聲私語,那群家丁沖到蔚安安跟前,領頭的手持木棍指着蔚安安罵道“臭小子,把你手裡的姑娘交出來,否則....”
蔚安安笑問道“否則怎樣?”
那領頭的罵道“他娘的,小心爺爺手裡的木棍饒不了你!”
雙兒面有憤怒之色,剛想上前,蔚安安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柳燕罵道“放肆,敢對我家公子如此無禮!”
那領頭的罵道“臭肥婆,給老子滾一邊去,告訴你們,我們家老爺你們惹不起,趕緊把那姑娘交給我們,否則把你們抓進大牢!”
柳燕指着他罵道“狗奴才...”
蔚安安眯眼笑道“柳燕姐切莫生氣。”而後問道那家丁“你們還能把我們抓進大牢?我倒是想知道,你們老爺是何等人物啊?”
領頭之人說道“我們老爺的名号,豈是你們這種小雜碎能知道的,趕緊交人!”
蔚安安冷哼一聲“若是我不交呢?”
領頭之人說道“給臉不要臉,來人啊,把姑娘給我搶過來,給我往死裡打!”
蔚安安朝後說道“胖尊者,看你的了。”
胖頭陀說道“公子,咱們别管這閑事了吧?”
蔚安安反問道“嗯?胖尊者既然不想管,那經書的事,還請自己想辦法吧。”
胖頭陀一臉苦笑道“别别别,公子,我上就是。”高大的身影上前,一肚子怨氣沒處發,大罵道“你們這些雜碎,一齊上吧,看爺爺今日不好好出出氣!”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找死!”
那群家丁手持木棍齊齊朝他身上亂打,胖頭陀大吼一聲,震得周圍路人耳朵生疼,紛紛捂住耳朵,木棍打在他身上應聲而斷,将家丁震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連聲哀叫。
胖頭陀大笑道“你們這些狗雜碎,也太不經打了,來來來站起來,讓爺爺在練練手。”
家丁們揉着發痛的身子骨,慢慢站了起來,領頭之人說道“你有種,給老子等着!”轉頭對身邊人說道“叫人!”
“是!”隻見家丁從懷中掏出一物,拔開以後,舉手朝天上一放,隻聽得“嗖”的一聲尖哨響聲,似是招人的訊号。
胖頭陀哈哈大笑“你們盡管叫,就是叫多少人,爺爺我也不怕!”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隻聽得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在周圍響起,一群威風凜凜的官兵手持鋼刀,将大街封了起來,蔚安安壞笑喊道“官兵來了,大家快走啊!胖尊者咱們分頭行動,在大院碰頭!”
說完和雙兒柳燕還有那女子消失在人群當中,胖頭陀還未反應過來,已被官兵團團圍住,領頭的家丁叫嚣道“看你還敢跟官兵叫闆!兄弟們給我拿下!”
胖頭陀怒道“官兵又有何懼,有本事都一齊上!”
官兵們抽出鋼刀,沖上前去朝頭便砍,可胖頭陀哪是好惹的主,幾個轉身之間,順勢拍出幾掌,幾個官兵被打飛好幾米遠,其餘官兵分别朝他腰身,後背,下身幾處砍去。
胖頭陀大怒一甩衣袖,将幾柄鋼刀奪下,用内勁朝後一甩,鋼刀直直飛了出去,插入了幾名家丁的肚子,應聲而倒。
那領頭家丁見點子棘手,帶着兩人想要離開,趕緊回去通知老爺,眼見他将官兵們一個個打翻在地,重傷不起,不由心驚膽戰,恐怕自己小命交待在這。
眼見官兵們支撐不住,胖頭陀也懶得在做糾纏,大笑道“狗雜碎帶來的人也是軟腳蝦,哈哈爺爺不奉陪了!”當下騰空一躍,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鳥一樣,消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