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淵将十二道木劍打散,朝着四面八方飛馳而去,由他身上所帶着的靈植靈識所控。青道人果然被擾亂了感知,化為金光将七八柄飛劍逐一打碎。靈植的靈識脫離劍體以木遁往樊淵的方向逃竄。這些木劍的隕落給樊淵争取了半個時辰的逃走時間。
當金光如流星一般追上樊淵的時候,樊淵已經後繼無力。體内僅有的那點寒霜已經再也壓榨不出來了。情急之下,他顧不得許多,隻知道如果那青道人全力出手,自己挨不過一招,便轉身下下,一頭紮進山林之中。
青道人右手一揮,化出百道金絲,運足了力氣向下一壓,金絲爆射而下。隻看到山崩地裂,轟隆聲傳來,整個山頭被這狂暴的金靈之氣炸平。
樊淵已經木遁離開了爆炸之地。
青道人冷笑一聲,從高空俯沖而下,召出一柄銀光閃閃的短匕首,伸手一點,匕首直追樊淵所化的青光而去。幾個呼吸的時間,匕首準确無誤的紮入樊淵的後心。
青道人來不及仰天大笑,定睛一看,銀色的匕首正把一顆大樹劈成兩段,樊淵的青色身影模模糊糊的在前方逃竄。
青道人再次化氣為絲,一條條金光閃閃的靈絲如箭矢一般羅列在他身側。接着,一道金絲射出,樊淵的身影化作一顆大樹,而不遠處的大樹忽然消失幻化出樊淵的背影。一道道金絲射出,樊淵的身影神出鬼沒,沿途的樹木則被金絲爆得七零八落,鳥獸四散奔逃。
“這小子,果然修煉了妖法。我把整座山頭的樹都給砍光,看你怎麼變化!”
樊淵感覺到背後巨大的靈力威壓襲來,知道青道人這是氣急敗壞要炸山川。忙召出一柄飛劍注入靈力,化作自己的身影往前飛馳,自己則立刻土遁,向地下逃去。
一聲巨響,一座山頭被炸塔,淹沒了青色的身影。青島人飛身上前,才發現地上殘破的木劍。
“好小子,定然是土遁了。哈哈哈,在我面前賣弄土遁之術,真是可笑。”
青道人一頭紮進地下,擴大神識緊緊盯着樊淵,在山脈之下開始了追逐遊戲。
樊淵心急如焚,知道自己跑不過敵人。于是朝着地下深處遁去。
樊淵到底對土靈修煉知之甚少,當面前一條土龍在黑暗之中張開大口咬向他的時候,他揮出一團火靈化為巨劍穿喉而過。
這時候,青道人再也不把樊淵當做一個根基混雜資質低下的人。他或許根基不好,但是資質實在是高,又有奇特的妖法傍身,滑如泥鳅。
火焰巨劍開道,以身軀硬抗土靈所化的兇物,樊淵勉強到達地下深處的暗河。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水土靈氣,他一頭紮進暗河之中順流而下。
青道人并無水靈根基。地下不能視物,聽着洶湧的地下暗河嘩嘩作響,沖刷擊打着河道乳石,心中着實憋屈。
他盤腿坐在地上思索,為什麼這小子身為五行根基,卻這麼厲害。身體之中的五行靈氣一種接着一種随時取用。明明先前探查過對方的經脈,與常人無異,隻不過更加通達一些而已。那些靈氣到底哪裡來的?全都一股腦存在經脈之中不會爆體?雖說金水二氣能夠催生寒霜,但是,這小子明明主修木靈。一時間,青道人心中湧出萬千疑問,毅然決定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把這小子擒拿,切成小塊仔細探查,一解心中疑惑。
而樊淵水遁而逃,神識外放,發現暗河雖有很多分支,但是一路向下,慢慢彙聚。一個時辰之後,終于找到了彙聚之處。
樊淵破土而出的時候,一個血盆大口差點咬掉他的腦袋。他情急之下再次木遁,使了個替身法決,然後躍入高空。
他這才發現,眼前看似一片綠意盎然的樹林,實際上綠植之下是漆黑的沼澤,探不到深淺。
那血盆大口,正是一隻巨大的鳄魚。這鳄如一條小船一般長,黑乎乎的皮像幹枯的老樹皮,橙黃的雙眼精光閃閃,渾身散發着濃郁的靈氣。看起來有些修為。
雖說奔逃了一路,險象環生。但是距離自己下山到現在,不過兩個多時辰。
樊淵神識再次外放,感應出許多東西。這沼澤似乎很大很大,自己身世籠罩之處已經感應到好幾道屏障,應當是有高人在此地修煉。
一個危險的計劃形成。樊淵掃了一眼遠處的金光,冷笑一聲,朝着其中一道屏障飛掠。
青道人面露遲疑,他知道這片無盡沼澤,不敢獨自闖入。但是他實在是心中不甘,垂涎樊淵的修煉功法。一咬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