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用胳膊輕輕戳了戳參寶,參寶立刻禁聲。
鳳顔看了看周圍,沒有看到塵亥師兄的身影,記得那日可是他救了自己。
“玉都呢?”
“姐姐,我們從沒有見過大妖将軍。”
“是他救了我。”
竹青與參寶對視一眼,視線重新落回到鳳顔身上,“族長,我趕到天機閣時,正好看到韓司辰抱着你走出來,并沒有看到其他人。”
“韓司辰呢?”
“還有件事情要告訴族長,你要成婚了。”
婚姻大事他本人還不知道呢!
“和誰?”
參寶:“韓司辰,他現在正在張羅婚禮呢!”
竹青繼續補充道:“你昏睡的這幾日,婚宴瑣事都已經置辦的差不多了,隻等七日後與你完婚。”
鳳顔:“啊——?”
韓司辰聽到鳳顔清醒的消息後,第一時間趕到鳳顔居住的小姐姐院,剛進門就看到床上人倚靠在床頭怔怔地看着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韓司辰快走幾步來到鳳顔身邊,落坐于床沿,“你都知道了?”
鳳顔:“為什麼?”
韓司辰耳廓微微泛紅:“保護你,包括你身邊的人。”
鳳顔挑起眼眸,看向韓司辰,他的眼神略帶慌亂。
“你不同意?”
“答應你。”
自從鳳顔答應婚事之後,已有兩日沒有再見過韓司辰的面,明日便要舉行婚禮,丫鬟喜婆忙忙碌碌應接不暇,不停搬來喜服首飾以及各類珍奇異寶。
不言不能說話,隻能支支吾吾地指揮着丫鬟喜婆擺放得整個房間滿滿當當。
竹青坐在桌子旁,看着忙忙碌碌的身影,問道:“族長,你就這麼随便嫁了?”
鳳顔撫摸着一件質地精良的大紅霞披,“不然呢?”
參寶冏起整張臉,“姐姐,帝君怎麼辦?”
鳳顔:“他是仙族帝君,而我是魔界至尊,仙魔不兩立。”
“我不——”,參寶聽完哭聲頓起,抹了把眼淚跑出門。
竹青:“族長若是不願意,可以通知我師傅,他是妖界的大王,或許可以幫你。”
鳳顔搖了搖頭,“不必麻煩師兄。”
夜幕四合,鳳顔獨自一人站在屋檐下,擡頭望月,北海的月亮與仙界不同,月影外永遠彌漫着一層淡淡的極光,越發看不真切。
不言拿來一件披風裹在鳳顔身上,便開始雙手齊舞,鳳顔與她在一起這些時日,對與她使用手語要表達的意思,理解起來已經沒有任何障礙。
不言提醒鳳顔,韓司辰這些時日沒有來過,是因為魔族有條不成文的規矩,拜堂成親前,新郞不能與娘子相見,她家公子雖然不相信這些,但為圖個喜慶圓滿,還是按照規矩辦事為好。
鳳顔隻輕輕地“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吩咐不言退下,她想自己安靜地呆一會兒。
鳳顔獨自一人站在庭院中良久,北海寒氣很重,刮過的風陰冷刺骨,不自主地打了個噴嚏,攏了攏不言剛剛裹在她身上的披風,依然不院回屋看見滿堂的紅妝。
“簌簌——”雪地裡突然傳出一陣聲響。
“誰在那裡?”
參寶從雪地裡探出腦袋,頭上頂着一剁碎雪。
參寶開門見山:“姐姐,帝君哥哥來了,你要不要跟他一起走?”
“胡鬧!告訴他,我不會。”
鳳顔嚴詞拒絕,天下之大,已無她安身立命之地,何必再去連累他人?
參寶慫拉下腦袋,頭上的雪塊滑落,摔散在雪地上,“嗯,知道了,我去通知他。”
參寶退回雪地裡遁去,小院重新恢複之前的安靜。
鳳顔輕聲歎了口氣,準備回屋休息,“顔顔,你為何不想見我?”
鳳顔回身,目光落在庭院角落,帝君從黑暗中慢慢走出。
鳳顔:“你來了!”